第四百四十七章 圓夢
“.……”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媳婦認為自己不行,若不是想著溫清輝曾說那些話,他早就.……
畢竟在這世間哪有人能在麵對自己所愛之人時還能做到清心寡欲,又不是什麽和尚。
蕭塵霜:“你臉好紅啊。”
魏洛風:“好好洗澡,待會再說。”他拿起旁邊盤子裏盛放的花瓣灑在水盆裏,耐心的為她搓洗每一寸肌膚。
她卻順勢勾住他的脖子,柔軟的像條蛇一樣,在他脖子跟前呼著熱氣。
他手背青筋四起,緊張的閉了閉眼,竭力控製著那種感覺,然後將她的手拿開之後才繼續為她擦洗,試圖轉移話題,“這一路來的很辛苦吧,是不是也沒能好好睡覺吃飯?看你又瘦了一圈,待會洗完我讓廚房備些你愛吃的小菜。”
蕭塵霜卻毫不避諱,伸出手指在他眉心間遊走,“因為牽掛你啊所以才沒好好吃飯,也不敢休息,深怕貴妃的死訊傳過來。”
“勤雪凝死了?”
蕭塵霜趴在木桶邊緣,露出雪背任他擦洗,“是啊,是在看完蕭義之後,小洛子……你說是不是我做錯了,如果她不見蕭義會不會就不用死?”
魏洛風聞言,並未答話,在他心裏認為無論她做什麽都是有緣由的,就算沒有什麽緣由那也一定是對的。
隻是關於這件事他還真不好說,不過也隨她去吧。
瞧他不說話,蕭塵霜轉過身看向他,他剛伸出來的手就觸到那團軟綿綿的物體,激得他渾身燥熱,還不待把手縮開,又被小妖精勾住了脖子,不由身子一繃,卻又不能將她推開。
不然以他的力氣估計這木盆得裂開,現在的天氣不冷不熱的,若是染了風寒也不太好辦。
他隻好任由她勾著脖子,手卻不自主的撫上她的後背,“我……”
“你是我夫君,我們隻是在做很正常的事。”
“可是萬一……”
“沒有萬一……”她眼中含著水霧,這是她又一次主動,因為看到這些人死去也好怕自己死去,可在死去那天一定要把自己完整的交給他。
魏洛風吞了吞口水,喉結微動,一咬牙把心一橫將她抱起,隨手扯下衣裳蓋在她身上,抱著她往床邊移動。
他修長的手指正撫過身旁她光滑的背肌,像是有某種魔力不自覺就被吸附上去,觸碰到那團柔軟,身體像火爐一樣滾燙,而觸碰到她的時候那種滾燙感不斷升高。
“小洛子,答應我,以後的路讓我陪你走下去。”
他氣息有些不穩,“霜兒你放心,此生我定不負你。”
蕭塵霜伸出兩隻白如藕連的玉臂勾住他的脖子,他順勢吻了下去,拉起被子蓋過頭頂。
光是如此他已經覺得喉嚨緊繃的,那種感覺快要窒息一般,他也不再壓抑那些念頭,放任自己順從心意,翻身將她壓住。
床幔隱隱約約透著兩個人影,被子滑落在地,床上的簾子影影綽綽的晃動起來,裏麵二人耳鬢廝磨,溫聲細語,分不清是誰發出的氣聲。
半晌之後,他眼角卻有些濕潤,重重的吻在心愛之人的額間。
她觸到他眼眶的濕潤,“你為什麽會哭?”
魏洛風:“我聽聞婦人產子九死一生,我很怕。”
“又不是讓你產子你何懼之有。”
他把頭埋在她的秀發間,深深吸了口氣,“怕失去你。”
她捧著他的頭,認真的凝視著他,“我心甘情願的。”
“謝謝你。”
“傻瓜,你謝我什麽?”
魏洛風隻是搖搖頭沒再說話,二人靜靜的靠在一起相擁而睡。
……
“殿下?您這麽早就起來啦?”葉楓本想過來稟報軍情,但想想小別勝新婚因此剛走到門口就停了,沒想到太子早早的就侍弄起來這些花草。
最主要難得看他這麽放鬆的神情,他瞬間明白了幾分,果然是有愛情滋潤的人.……
和他們這些孤家寡人比起來那確實是好過百倍。
魏洛風頭也不抬:“太子妃趕路累了,吩咐下去,讓下人們就悄悄站在門口隨時等候差遣便是了,萬萬不可叨擾了她。”說完也懶得理他那小眼神,徑直往議事廳去了。
葉楓自是不信,真是因為趕路?而不是因為.……他不敢再想下去,深怕這臉皮薄的太子動了滅口的心思。
之前那幫官員已經在議事廳候著,這些人大多都是朝廷派下來的,也有些是長安侯自己委以重任的,但也都上表過朝廷,所以說是合格的。他們知道侯爺出事就表現的十分配合。
乃至昨日殿下突然丟下他們走了,也沒敢說半個不字。
今天早上又是一大早就來等著了。
此次要檢查的便是長安侯這些年貪汙的罪證和犯下的錯,他們也都將各類賬本什麽的抬了過來,足足四大箱子東西。
魏洛風:“昨日去接太子妃所以走的匆忙,還請諸位大人莫怪。”
“不敢不敢,小臣怎敢責怪。”
其實他根本不必解釋太多,但想想這些大臣還算老實,既然如此就實在不用太為難他們。
他翻了幾頁賬本,這些都是長安侯的內賬,不看不知道,一看,他私自鍛造兵器販賣出去的銀子就已經等於半個國庫了。還不算其他往來的交易。
“殿下,世子求見。”
魏洛風皺了皺眉,“讓他回去,聽候旨意。”
那下人為難道:“小人已經說了,可是他非但不聽,還說……還說一定要等到您,否則就在院外長跪不起。”
魏洛風冷笑:“這麽喜歡跪那就讓他跪著好了。”
瞧他臉色冷了下來,其餘人也不敢求情,皆是戰戰兢兢的守護一旁,時不時的答上兩句,也不敢多說,還真怕把自己給折進去。
他打了個嗬欠,主要的那些賬本已經一一核對完,鬆了鬆脖子,因為剛才幾乎沒換姿勢,現在脖子搖的哢哢作響。
忽然的,就感覺有股溫潤觸到皮膚來,是一隻柔軟的女人手,他回頭看去,“你怎麽不多睡會。”
蕭塵霜:“醒來看你不在我睡不著。”
魏洛風:“這裏還有些事需要處理,等處理好,等長安侯行刑之後我就帶你往北邊走。”
“都好。”她沒什麽意見,也不想再管淮安的事,這一刻就想自私的陪在他身邊,天天看著他。
魏洛風難得見她如此順從,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後繼續看書。
外麵的天陰陰的,已經在刮風了,到了晚上的時候就下起了雨。
他放下手裏的書簡抬眼看向幾個大臣:“外麵下雨了行走不便,稍後幾位大人就留在侯府暫歇,等明日雨停了再回去便是。”
“諾。”
葉楓安排了晚膳,全是一些味道比較重的菜。
魏洛風瞬間就有些不高興了,“怎麽回事之前已經和廚房打過招呼要做清淡點,怎麽全是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奇奇怪怪?
葉楓目瞪狗呆,這些可都是您老人家平日裏最喜歡吃的,怎麽現在就成了奇奇怪怪了?
蕭塵霜端起碗給他盛了湯,像尋常夫妻那般,她說:“我無意聽到葉楓安排,但是想著你即將要受累就該吃好些,我也不妨事的,還是有兩個菜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