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腿
第十章斷腿
回想起整個李家，老李頭整日窩在園子裏當新時代園丁培育豬草根的優良品種，大哥帶著七郎承接村人委托的諸多木工活兒，二郎主要負責全家的重活累活如打水拾柴種田等，石氏和喬氏承擔家裏大部分的家務活，二侄媳吳氏和幾個小侄孫負責喂養家裏禽畜和其他雜事，七侄媳溫氏除了帶奶娃娃九寶以外，懷著身孕的她甚至也得負責一些輕省一點的縫補刺繡等針線活兒……
相比之下，隻會吃喝玩樂的李憨憨，真是太太太懶惰了。
唉，要不是老李頭極其溺愛李憨憨，又是李家的大家長掌握著全家的財政及話事權，李小小才沒有眼下這般安逸的生活。
想到這兒，李小小頓時打了個激靈。
不行不行，身為李家的一份子，他也得貢獻點兒力量啊！
再這麽不作為下去，真惹惱了大哥他們，就是老李頭再怎麽力保，也保不住多久吧。
畢竟，老李頭和石氏的年紀以及頗大，李小小真不忍心老倆口繼續為他勞心勞力了。
“小七……小七？直愣愣杵著跟柱子似的，在想什麽呢？……算了，今兒的活兒都幹完了，你這就回房好好歇一會兒吧。對了，睡前阿麽有事要跟你說說，記得在房裏等著啊。”
叫喚了幾聲都沒能叫醒小七，石氏直接就上手用力擰了擰這孩子的臉蛋。
發現人回過神後，他滿意地對人揮了揮手，示意能回房休息了。
來日方長，還有半年的時間，也不必急著把事情都擠在一起教小七。
下午的時候，石氏特意帶著小七做了一輪家務活，是好讓他知道事情的大概輕重。
往後的日子，石氏準備和喬氏他們，一樣一樣地輪著教給小七就是了。
“噢……噢，阿麽，那我回房去了。”
感到臉頰有些疼痛，李小小一下子從奮發圖強的昂揚鬥誌中清醒過來，並高興地得知了他能回房的好消息。
雀躍地和阿麽道別後，李小小心花怒放地直接小跑回自個兒房間。
噯，今日事今日畢，明日事明日辦。
既然今天都已經完成分擔家務的任務，那好好休息完，明天再考慮明天該承擔的家務活兒唄。
累了一下午，李小小這會兒滿腦子隻想著躺床上鹹魚癱！
……
次日早晨，天蒙蒙亮。
李小小破天荒的不用石氏的叫醒服務，早早就睜開了眼睛躺床上發呆。
沒辦法，這會兒的他心裏實在太亂，怎麽也不能安穩地睡下去。
媽！的！
經過石氏昨晚和他的睡前長談，李小小忽然得知了兩個讓他震驚萬分的事情。
一個是他上月才和隔壁小瓢村的君家大郎定了親，據說他倆還是從小就認識的竹馬竹馬咧……
一個是往後半年裏，他都得禁足在家跟石氏和喬氏他們學小哥兒該學的東西，畢竟他半年後就得嫁入君家了……
靠靠靠靠靠靠！！！！！！
神他/媽/的定親、禁足、嫁入君家……
要不是昨晚石氏的表情過於嚴厲嚇得李小小的小心髒怦怦直跳，他當時就能從床上彈起來衝著對方大聲地拒絕和反對！
可惜，沒等李小小整理好思緒怎麽和石氏探（婉）討（拒）這樁婚姻，他阿麽又立馬下達了另外一件事情。
說是李小小暈倒那天，是後山上莊子的厲管事碰見了他還讓朱小哥跑來李家通知的，待明天吃過午飯後，老李頭得帶著禮物和他去找厲管事正式地道謝。
說罷，石氏伸手揉了揉李小小的腦袋，沒多說什麽便徑直地離開了房間。
愣愣地盯著石氏的身影，李小小這才終於醒悟過來，為啥早上那會兒阿麽會說出“行了，明兒就讓你爹帶你出去一趟。”這一句話了。
眼看人都走遠房門都關緊了，李小小垂頭喪氣地扒拉了一下頭發，一時間心情簡直既驚愕又惶然。
雖然剛蘇（解）醒（鎖）過（智）來（商）那天，他就知道自個兒是個小哥兒，但……但他真沒想到嫁人這一回兒事啊！！！
直挺挺眼光光地癱床上，李小小開始仔細回想一遍有關小瓢村君家大郎的所有記憶。
好不容易翻出一點相關記憶，卻無語地發現李憨憨從小到大對於小瓢村君家大郎的印象，僅限於“好玩”“好吃”“好人”等標簽。
“好玩”，是說君家大郎會帶著李憨憨上山玩耍。
“好吃”，是說君家大郎經常給李憨憨找好吃的。
“好人”，是說君家大郎會對李憨憨很好，幾乎啥都順著他。
除此以外，李憨憨就無更多和君家大郎相關的記憶了。
相比之下，李憨憨反而對君家大爺，也就是君大郎爺爺的印象更為深刻。
為啥呢？
因為李憨憨八歲那年第一次被老李頭帶著去君家的時候，再一次靠聰（本）明（能）才（意）智（識）解決了君家大爺的一個大難題！
咳咳，這一推測，也是基於李小小翻閱記憶整理得出的。
據說，君家大爺年輕那會兒是縣上一個鏢局裏頭的總鏢頭，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意外，君大爺膝蓋下的左小腿沒了半截兒，走路都得拿根拐杖支棱著。
隨後，斷腿殘疾了的君大爺當不成總鏢頭，養好傷後直接帶著一家子來到小瓢村定居下來。
可能是因為腿斷了之後的君大爺脾氣不大好吧，小瓢村的人都蠻怕君大爺的黑臉的，甚至於小孩子見了會嚇得哭出聲來。
可李憨憨是誰呀，他就是隻有八歲，但也有著上輩子的聰（本）明（能）才（意）智（識）啊！
被老李頭領著去見君大爺不僅不害怕，還直接撲到人家麵前抱著人家的斷腿嘀嘀咕咕地問個不停。
當時老李頭和君家眾人都嚇呆了，一時間任由李憨憨對君大爺的斷腿“為所欲為”。
之後，還是回過神來的君大爺十分大度地輕輕把李憨憨撕開，還饒有興致地開始詢問李憨憨為啥不怕他。
反正後來具體說了什麽李憨憨也不太記得了，隻知道老李頭帶著他回家後，很是興奮地窩在家裏捧著平時幹木工活兒的家什琢磨了很久，忙得整整大半月時間都沒顧得上李憨憨。
等次年李憨憨再次被老李頭帶去君家的時候，君大爺的斷腿就忽然不再是“斷腿”了，走路也不再一拐一拐的。
眼看君大爺和君家眾人沒啥區別，李憨憨也就不再留意對方了，可之後這麽多年來，李憨憨對君大爺多麽疼他也是很有印象的。
畢竟，除了自家爹麽，也就隻有君大爺會這般疼愛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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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幾天一個收藏也米有增加鴨？
嚶嚶嚶，是文太難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