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
第一百零四十六章葉家
“……”
待邵家小少爺說完,一旁的李小小忍不住一臉的地鐵老人看手機.jpg。
好家夥,他隻能直呼好家夥了。
這聽起來宛如某點贅婿流男主的故事梗概,可把他給聽的那叫一個瞠目結舌又熱血沸騰(?),就差蹦起來讓一旁的話本大家君軒趕緊把這事兒用小本本記下來,納入下一本話本的故事當中。
都說都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
更何況此時米氏物色的還是自家哥兒的贅婿,得知女兒夫君推薦的人選居然是他曾經的同窗好友,知書識禮不說還考取了童生的功名後,頓時滿意地眯起了雙眼。
邵家小少爺話語剛落,她便急不可耐地追問道,“季嘉,你能再說說那羊子平和其妹妹的事情嗎?尤其是那位羊家叔父,若是對方得知他入贅咱君家,會不會惱怒之下前來尋仇?”
邵家小少爺名喚邵睿思,字季嘉,一聽排行就知道上頭還有三位字含“伯、仲、叔”的兄長。
“娘,不會的,那位羊家叔父能盡管在其老家能作威作福弄的羊兄家破人亡,但也隻是羊家族人花了銀子與當地衙役沆瀣一氣的緣故,歸根到底,羊兄的家事明理人一看就曉得是其叔父和族人貪圖他家的家產,尤其是羊兄的親娘的嫁妝。為了能吞下他娘的嫁妝,那位羊家叔父和族老,才會特意誣陷羊母私通以及羊家兄妹不是其血脈。”
“要不是咱邵家和羊兄的老家那邊一直有密切的生意往來,著實難壓下已然和羊家叔父勾搭上的地頭蛇,也不至於礙於那幫子衙役的麵子,隻能袖手旁觀沒能想法子給羊兄還一個清白和要回羊母的嫁妝。”
“不過,君家有君二哥在,又和北邊邊塞的將士們搭上了軍糧的生意,那些人指定不敢來找麻煩的。而且,既然羊兄都決定入贅了,羊家的一切就已經與羊兄再無關係了。這樣一來,那位羊家叔叔也不會再多加糾纏和迫害羊兄他們兄妹倆吧。”
見米氏支棱起耳朵,一副頗感興趣的樣子,邵季嘉低低咳嗽幾聲,緩緩給對方說起此事的隱情細節。
當初羊兄和他自薦以後,就當場十分坦誠地把話都說明白了,也沒叮囑他說要隱瞞什麽。
唉,都怪他在邵家幾乎沒什麽能耐隻是個白吃飯的,當個瀟灑不管事的受寵紈絝小少爺還行,但想要利用邵家的力量幫羊兄翻案,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關邵家的生意,哪容得他隨意插手瞎指揮。
“這樣啊……”
一想到自家二兒子的能耐,米氏頓時內心一陣蠢蠢欲動。
大焱朝規定,當了贅婿的人是不能繼續科舉的,盡管羊子平身上的童生資格不會因此被朝廷剝奪,但贅婿日後想要再考取秀才的功名,隻能靠子孫後代來繼承夢想了。
可就算如此,能給軒哥兒招一個身具童生功名的讀書人當贅婿,那也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了。
旁聽完還有疑問的李小小,這會兒插話問道,“邵家妹夫,我想問問,你的那位好友羊兄,他沒想過選擇入贅後,他爹那房的香火就徹底沒人繼承了嗎?難不成,他準備讓他妹妹也跟軒哥兒那般的招婿入贅?”
謔,往深想想,這羊子平為了躲避自家叔父與族人對他們兄妹倆的迫害,連前途和名聲都不要了,也著實挺能下狠心和果決的。
這樣的牛人,後半輩子真願意當一個贅婿嗎?不會過幾年就反悔了,搞得軒哥兒夫離子散的吧。
“不會的,羊兄說他既然決定選擇入贅君家了,就能發誓一輩子都不會出爾反爾的改弦易轍。”
說到這兒,邵季嘉遲疑了一會兒,便歎氣解釋道,“娘,大哥夫,三弟,既然羊兄都提前說了不介意家醜外揚說予你們知道,那我就繼續說清楚好了。”
原來,羊父也是入贅到羊母家當贅婿的,羊母葉氏的親爹隻有她一個獨女,家中資產頗豐於是看中了羊父把人招進葉家,但好景不長,葉老爺子在孫女也就是羊兄妹妹羊秀兒剛出生沒多久,就十分突然的病故了。
沒了葉老爺子的看顧,羊氏族人居然仗著人多一同鬧上葉家,齊齊逼迫葉氏把羊父改入贅為娶妻,還讓葉氏主動把膝下的一對兒女從葉姓改回羊姓,不然就天天一鬧三上吊地一夥人上門搗亂撒潑。
羊父那段日子被其親族都折磨的差點兒上吊了,見狀,被葉老爺子寵溺得十分柔弱溫婉的羊母頓時就慌了手腳,不得已,最終還是應下了羊氏族人的無恥要求。為此,羊父對羊母一直都很是愧疚,以至於沒過幾年就鬱鬱病故了。
所以說,羊父根本沒想過他這一房的香火由羊兄他們來繼承。羊兄還說了,等他帶著妹妹入贅君家的同時,還得趁此把羊姓改回母族的葉姓,從羊子平改為葉子平,其妹妹羊秀兒改為葉秀兒。
總而言之,羊姓對羊家兄妹而已,根本就是一樁無關緊要的事情。
“啊,既然都說道這裏了,那我也說一下關於羊兄的妹妹的事情吧。”
“先前不是說過羊兄的妹妹患了失魂症嗎?那是因為羊家叔父誣陷其母之後,羊兄的妹妹就被夫家休棄了,備受打擊的她意外小產又不斷被羊家族人欺辱之後,便患上此病了。”
“不過,羊兄妹妹患了失魂症後也隻是沉默寡言一些,對外界的動靜沒那麽在意而已,並不是什麽十分嚴重的症狀。”
“羊兄說了,他妹妹這樣的情況基本不會再嫁人的了。隻要君家能答應給一個房間讓他的妹妹住下來,其餘就無需耗費太多的關注在她身上。畢竟,患了失魂症的她,幾乎整天都是默默呆在房內不出來的。”
一股腦把羊兄的家事全說清楚後,邵季嘉緩緩吐了口氣,不再多說些什麽。
羊兄能不能當三弟贅婿一事,他能幫的都幫了,剩下的就看嶽母一家如何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