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情趣,你懂不懂什麽是情趣
“我進去的時候,那位大佬看我的眼神也像是在看一具死屍一樣,可是我好像沒有得罪他呀,怎麽會.……”
小四看著這懷裏的小兔子,歎了口氣,說道。
“還不是你自己有那麽多人,你偏偏不變,卻要去變成他的模樣,要不是因為剛才陌笙給你求情和剛才你說你要留在他身邊一輩子的話否則現在你已經死的不能再死透了。”
幺沅聽見小四的話,一想到剛剛的那個眼神,心驚膽戰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的確如同這位大人所說的一樣,剛剛他看自己的眼神,的確像是在看一個滅自己滿門的仇人似的。
可以說剛才的自己是誤打誤撞的,留下自己的一條命,而且還讓他們答應可以照顧自己恩人的條件,這樣也挺好的,也就20年嘛。
江陌笙看著一人一獸落荒而逃的背影,用審訊的眼神看著自己身邊的賀冥朝看著,打量了許久才慢慢的說道。
“你是不是故意將他們趕出去的?還是說你根本就控製不了你自己將對動物的威壓,不過我比起這些,我還是更好奇你究竟是個什麽動物,話說要不是因為我是一塊石頭眼別而來的,會不會對於你的威壓更害怕呢?”
賀冥朝看著無比好奇猜東猜西的江陌笙,眼底的寵溺之情仿佛就像水溢出水缸一樣,怎麽收都收不回去。
“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麽那麽怕我,所以一直以來我都是一個人,特別害怕森林裏的夜晚,看著其他的小動物他們擁有屬於自己的小夥伴可以陪著他們玩,所以我特別的羨慕那些有小夥伴的,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們見到我開始瑟瑟發抖,就忍不住想向我臣服。”
江陌笙見到他眼底的寵溺,一下子慌了神,嚴肅而又絕情地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希望你不要愛上我,我和你是不可能的,我回應不了任何人的情感,在這個世界上,我隻會一個人而來,就是黑暗主神。”
賀冥朝看著他冰冷又深情的眼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拒絕的是自己,愛著的也是自己。
“可是他是黑暗的象征,不祥之人,與他待在一起的人,終究會不幸.……”
江陌笙聽見他在詆毀著自己的愛人,冷眸看著他,眼底快速的閃過一絲殺意。
“我警告你,他並不是什麽不祥之人,這世間陰陽深深相息,沒有陰何來的陽?而且一個人本就有陰陽兩麵,你敢說你自己就是屬於陽的那一方嗎?人性是一個好東西,最好別輕易試探,如果一旦試探了,你也不見得是一個多麽善良的人。最重要的一點是我的人容不得其他人辯論,他好與壞與你們無關。”
江陌笙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賀冥朝看著他堅定不移的背影,心底一暖,這是第一次有一個人在別人麵前堅定不移的說著自己的好,就仿佛說一句壞話,就是在說他一樣。
看著江陌笙離開的背影,眼底全是瘋狂的掠奪。
“既然你讓我再一次見到了陽光,那麽你就別想再逃離我,生活在黑暗的沼澤裏,一旦遇見了陽光,卻不想再回歸那麽陰暗的世界了。所以我的愛人啊,你可得做好準備咯,接下來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開你的手的。你沒資格.……說他,這世間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人啊?讓人一旦遇見就不想再放開他。”
賀冥朝默默的嚼著,剛才她說的那句‘你沒資格說他’的話,心底軟的一塌糊塗,眼底也出現了,從未出現過的暖意。
而剛剛奪門而出的江陌笙此時正滿腔怒火地踢著自己身旁的樹幹,眼底全是赤裸裸的殺意。
靠,這人是怎麽回事兒?我救了他……不對,對於他們來說,自己答應的卻是一個充滿著不祥的人,但是無論他們知不知道?聽見他們這麽說自己的人,自己就總想殺了他們。
可是自己的理智告訴自己,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傷害無辜的人,不僅是害怕為自己和愛人留下不必要的孽障,更害怕的是如果自己殺了無辜的人,那麽自己就再也遇不見他了,那怎麽辦?
“靠,這個世界真憋屈,啊啊啊”
“公子?您這是怎麽了?是有什麽煩心事嗎?”
江陌笙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頭看著直勾勾看著自己的人,眼底全是疑惑。
丘煬感覺他一副不大認識自己的不一樣,心底一沉,落魄的低下頭,在江陌笙看不見的地方,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芒。
“公子.……這是不記得我了嗎?你之前說過不會離開我,會陪在我身邊,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嗎?”
江陌笙聽見他這麽一說,突然想起來今天早上幺沅說的話,隨即抱歉地對他笑了笑。
“啊,那個不好意思,就是今天剛醒,腦子不是太清楚,一下子給蒙了,一下子沒說出來。”
丘煬聽著他牽強的說道,抬頭直勾勾的看著他眼底滿是笑意。
“我就知道公子不會拋下我的,一定會記得住我。”
江陌笙看著他的態度,無奈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看來自己又給自己招惹了一朵不必要的桃花,準確的來說,並不是自己招惹的,而是另一個人給自己招惹的爛桃花。
他看著自己的眼底明明充滿著濃濃的愛意,難道那家夥從來不知道嗎?還以為真的隻是一個報答恩人的故事,結果沒想到竟然是妖怪報答自己恩人以身相許的愛情故事。媽蛋,這劇情太操涼了,我可以現在撩擔子不幹嗎?
“嗬嗬,那個.……以後你有什麽難處就來我們相廂房找我,一旦有什麽問題,我會及時幫你解決的,就算解決不了的,我可以帶你跑嘛,一切都不是問題。”
丘煬看著眼前仿佛太陽般耀眼的江陌笙,年底的愛慕更是濃烈了一些,這個人真的就像太陽一樣,照進自己黑暗又孤獨的生活,讓自己感受到陽光般的溫暖。
“好。”
江陌笙既然他眼底的愛意更加的濃烈,在思考著要怎麽樣委婉的拒絕他,但是一想到他愛的人又不是自己,還是那個叫幺沅的紫色兔子,與自己沒有半毛錢關係。
而且俗話說得好,寧毀十座廟,不拆一樁婚,所以啊,隻能等他們倆慢慢的協通,然後慢慢的將誤會解除,這樣自己就落得一身輕鬆。
“那那個我先回房了,有什麽事記得來找我。”
江陌笙說完就連忙離開了,生怕下一秒被那人叫住。
丘煬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以為是他見到自己眼底的愛意害羞的逃跑了。要是江陌笙那他在想些什麽?一定會默默的翻個白眼,然後直勾勾地盯著他,吐槽著說:還看見你的愛意,然後害羞的跑走了?你咋不說我看見你的帥氣,然後飛奔向你吻住你的唇呢?騷年,腦補是一種病,得治。
然而江陌笙並不知道自己這株爛桃花將是日後他的一個劫,與他相愛的人分開的劫。
“客人,你這麽急匆匆的往哪去?”
江陌笙見是山莊的門徒,連忙穩定自己的身形,然後溫溫如玉的說道。
“也沒什麽,就是想來散散步而已,不過看你這麽行色匆匆,是府中出了什麽事兒嗎?”
那個門徒聽見他這麽一問,深深地歎了口氣,連忙說道。
“其實也沒有多大的事兒,就是今晚我們莊主要聘請府中暫時居住的客人,一同邀約晚宴,因為此時讚助的人比較多,所以食材並不是很夠,所以莊主命我下山多才辦一些。”
“哦,原來是這樣呀,那麽接下來我們就得好好期待一下晚宴了。”
“是,那客人先到處看看吧,在下要去采辦去了。”
江陌笙點了點頭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暗芒,看來那位大人自己今天晚上在那個宴會上一定能見到他。
看來得計劃一下,今天晚上要如何將他一擊致命,自己的男人誰也動不得,誰也碰不得。
躲在暗處的賀冥朝看見他眼底赤裸裸的殺意,心底一暖,這個人要自己怎麽放得了手呀?我溫柔嫵媚,還深愛著自己,唯一不好的就是情敵太多。
“大佬?那個今天晚上要我們協助嗎?”
賀冥朝伸出手做了一個阻止的手勢,看著底下陷入沉思的江陌笙,最終勾出一個邪魅的笑容。
“不用了,今天晚上我自由安排你們兩個,誰也不許幫他?懂?”
小四和幺沅兩人顫顫巍巍地回道:“是在下明白,絕對不會插手兩位大人之間的事情。”
看著消失的賀冥朝和江陌笙,兩人劫後餘生的拍了拍自己的心髒。
“我的媽呀,太恐怖了,差點把我的心給嚇出來。”
幺沅有些不解地看著小四說到:“為什麽有人想殺大人?但是大人且阻止我們出手呢?”
小四聽見他這個話,白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傻呀?沒看出來是夫妻倆的小情趣嗎?一個人為另外一個人付出,那個人看著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