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計謀落空
第89章 計謀落空
蘇木見勢不妙,廣袖一甩,將飄渺堂的門關上,又反手丟了一張符再門上。
可下一秒,蘇木竟然緊捂著胸口,吐出了一口鮮血。
「怎麼會……」
「師尊!!」踏月白召出自己的法器,卻被蘇木推開了:「沒用的,我靈力尚可,只是剛才……屋中沖入了一股妖氣,阻撓了陣法一剎……」
「那……那怎麼辦?師尊,不渝仙尊不會有事吧。」踏月白有些焦急得看著蘇木。
一旁得碧珠也是滿頭大汗的強撐著,大聲道:「踏月白!你也是我春回峰入了宗師境的人,這大陣,你也也應當學過。」
「可是!」踏月白垂眸說道:「我只在一階而已,距離兩位仙尊還差了許多,且我對於此陣了解,也只是停留在紙上談兵……」
「春回峰大師姐!你就這點唯唯諾諾的本事嗎?」碧珠強行召出了自己的瓊露蓮,灌輸靈力到自己已經發麻的身體上:「春回峰峰主的首徒,也要這般不爭氣嗎?!」
碧珠也是著急趕鴨子上架,畢竟這陣法的反噬,他們都了解,蘇木就算修為再高,也撐不了多久了。
外面的打鬥聲越來越激烈,蘇木擦了擦唇邊的鮮血,說道:「月白,你沒有問題的,再說……還有我和碧珠長老在旁邊,與我們一同入主陣吧。」
踏月白努力的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心緒之後,緩緩的點了點頭。
飄渺堂外,蒼垣與那紅衣女子打的火熱。
「哎呀,奴家一時失手,長老怎麼就生氣了呢。」紅衣女子滑溜溜的鑽回了柳六的烏龜殼子裡面,笑道:「蒼垣長老還是別追著我打了,有空關心一下不渝仙尊吧,他現在八成是危在旦夕了。」
「哈哈哈,對啊,這一下蘇木仙尊怕是傷的不輕啊。」柳六得意洋洋的說道:「嘖嘖嘖,春回峰的其他人,終究都是上不得檯面的醫仙,此等大陣若是沒有蘇木主持,恐怕言不渝回天無力了。」
蒼垣將摺扇橫在飄渺堂的門前,道:「若是不渝遭到不測,穹頂峰一應事宜,自有我來處理,輪不到你這個老王八,還有你那個人渣兒子!」
「這可不一定啊。」
柳六拍了拍手,頓時一眾修士御劍上了春回峰,停留在了飄渺堂門外。
蒼垣冷笑了一聲,道:「呵,不渝仙尊還在療傷,老王八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篡位了嗎?」
「就憑你?和你那個在邊境之地當逃兵的兒子?你們也有臉面上春回峰?!」
蒼垣怒斥著,但是就憑他一個人,很難擋住這麼多的修士,春回峰的弟子也都是醫仙,絲毫沒有一戰之力。
柳六十分不屑的看著蒼垣,道:「篡位?說的多難聽啊,我等不過實在等穹頂峰掌門人駕鶴西去罷了。」
他這話說的難聽,蒼垣氣憤,卻只能隱忍下來,畢竟若是這麼多人打起來,驚動的還是裡面為言不渝療傷的醫仙。
蒼垣咬著牙,卻只能說出一句:「掌門還沒死,名不正言不順,你們最好離飄渺堂遠一點。」
時間大概過了一刻鐘左右。
柳六開始不耐煩的往飄渺堂內張望,但是卻只能望見七彩的光芒和充盈的靈力,於是他又生一計,高聲說道:
「哎!這不渝仙尊怎麼還沒出來啊,我等實在是擔心啊,不如先進去看看,就看一眼,如何?!」
「滾開!!這裡是春回峰飄渺堂,除春回峰弟子外,任何人不得擅闖!」蒼垣急了,他手中的摺扇竟然幻化成了一把仙劍。
蒼垣長老從來都是一柄摺扇侃侃風流,他已經有十幾年沒有拿過仙劍了。
「一條護主的狗,不足為懼。」
柳六的笑容既惡劣,又噁心,他隨便在旁邊捉住了一個春回峰的女仙,說道:「你!對,就是你,你是春回峰的弟子,你進去看看,言不渝死了沒有!」
「誰都別想進去!」
「蒼垣長老,文王扇並不適合戰鬥,你還是省省吧。」柳六拈著鬍鬚,說道:「月兒,去陪蒼垣長老過兩招。」
他身旁的紅衣女子詭異一笑,又一次上前來:「看來,奴家是一定要和蒼垣長老真刀真槍的打一場了。」
蒼垣盪開劍氣,靈力如蒼松翠柏,勁氣十足,劍刃劃過青色的鋒芒,紅衣女子著實有些驚訝:「呦,不想,蒼垣長老還有這等本事,看來……奴家也要認真一點才行。」
蒼垣與那女子打在一處,竟然佔了上風,柳六眼珠子一轉,覺得不行,於是垂眸對一旁的柳熠謫說道:「兒啊,你也別看著了,去幫幫狐帝吧,畢竟他重傷未愈。」
「孩兒知道。」柳熠謫腳下一點,也跟著摻合了進去。
柳六冷笑著起身,抓起了一旁春回峰的女仙,道:「醫仙啊,你最好識相,不要亂動,要不然我可不保證會不會誤傷。」
那女仙已經嚇得不敢動彈了,柳六就這麼拽著那女仙的后衣領,來到了飄渺堂的門前,說道:「柳某人心憂掌門,這就放你們春回峰的弟子進去看看情況!」
他說著,掄起手中的女仙,如同扔一件物品一般,將她扔了出去,女仙的背狠狠的撞在了門板上,然而門板被符咒封鎖,她撞不進去。
柳六眼疾手快,立刻在那女仙的身上補了一掌,一掌打穿了面前的那扇門,那女仙飛入飄渺堂內當場暴斃。
門中靈光大盛,似是有一道閃電迎面劈來,下一秒,柳六的脖子被人抓住,一把按在了地上,拖行了幾仗遠!
一襲白衣映在陽光之下,黑髮如瀑布一般傾斜,他的身上掛著一些水珠,面色如霜,那雙眸子更是若千年化不開的寒潭……
「言……言不渝……」
柳六瘋狂的想要扒開鉗制住他脖子的那隻手,然而卻是徒勞。
飄渺堂內,踏月白抱著昏倒的蘇木,碧珠也倒在一邊,失去了知覺,屋中的其他弟子更是盡數倒下了,只有踏月白,連破兩階,在宗室境三階完成了這個陣法。
門外風聲鶴唳,只聽言不渝冷冷的說了一句:「殘害春回峰弟子,逼迫穹頂峰長老,柳六,你的死期到了。」
「言不渝,你憑什麼!!我是師尊的……」
他的話沒有說完,整個脖子便被捏斷了,鮮血流出,似乎不忍沾染他的白衣,所有人都愣住了,他淡然回眸,只問了一句:「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