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秦小魚
不到一炷香時間，方寒就已經將靈墨煉製成功，相比於先前，這一次的靈墨看上去更加的靈韻逼人。
“咦！”
方寒第一個完成了靈墨的煉製，其他人甚至寒陽草和火金藤兩者都未曾融合，方寒的出色表現讓白發老頭也是輕咦出聲。
方寒不但煉製靈墨速度極快，並且似乎極其熟練，根本不像是一個新手一般。
“這怎麽可能？”
白發老頭滿臉難以置信之色，他看的很清楚，方寒僅僅隻是納靈一重天，按理說根本無法煉製靈墨。
但他的靈魂力似乎極其強大，並且對於道力的控製也精細無比，根本不像是一個納靈一重天的人。
“這太不可思議了！”
白發老頭滿臉驚歎之色，這簡直就是一個靈陣師方麵的天才，當然，這少年還未刻畫陣紋，若是他刻畫陣紋也有這麽出色，那就是真正的絕世妖孽。
這麽多年以來，他見過了無數天才，不乏一些天才比方寒更為出色，能夠快速完成第一步，第二步，但是在真正的難關刻畫陣紋麵前，卻倒下了。
但是在看到眼前這個少年之後，他不知道為什麽，內心中有一股直覺，或許這個少年能夠給他驚喜也不一定，他很是期待這個少年是否能夠突破以前的記錄。
方寒不慌不忙的將靈墨灌入畫筆之中，但是這一個動作，就讓白發老頭眉頭一挑，一般來說，在完成第二步的時候，所有人都是消耗巨大，一般來說都會休整一番，將狀態調整在最佳狀態才會進行陣紋的刻畫。
而眼前這個少年居然直接將靈墨灌入畫筆中，難道不準備休息調整，而是直接刻畫不成?
事實上，方寒的確是這個打算，這幾日來，他總共煉製了八枚陣紋，前麵還需要休息，後邊已經適應了靈魂高強度工作，根本不需要休息。
這也是方寒一代大帝對於靈魂的獨特應用，別說是同輩人，就算是一些遠超他實力的絕世強者，在靈魂方麵的領悟也距離他甚遠。
“唰！”
方寒右手一擺，先前製作好的空白卷軸出現在他麵前，深吸一口氣後，方寒手持畫筆，直接一筆就落了下去。
一筆落下，在卷軸之上出現了一道豎直的刻痕，在力道即將消失之際，方寒猛然間又是一個轉換，筆尖轉換的極其自然，直接換下滑為橫掃，而後又是上拉。
他整個動作猶如行雲流水一般，看起來唯美到了極點，不知道的人或許會以為方寒是在作畫。
一邊的白發老頭眼睛都瞪得滾圓，這樣的刻畫手法，即便是他也從來沒有見過。
以前的時候，不管是誰在刻畫陣紋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每一筆的落下都小心再小心，唯恐一個失誤廢了這一份材料，而在這個少年身上，似乎並不存在小心一般。
他速度快到了極致，普通人或許隻能夠看到一個殘影。
眨眼間的功夫，第一道紋絡就已經躍於卷軸之上，但方寒絲毫沒有停頓，畫筆順勢一揮，第二道紋絡的刻畫同時開始。
“這”
白發老頭差點把自己胡子給揪下來，兩道紋絡的轉換往往都是最為艱難的事情，想要連貫起來往往比刻畫更為艱難，但是他看到了什麽，這少年居然絲毫不用準備，第一道紋絡最後一筆落下的同時順勢而為，開始第二道紋絡的刻畫。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還成功了。
身為五級靈陣師，他深知做到這一點是何其的艱難，就算是一些三級靈陣師都難以辦到，但這個少年卻輕鬆寫意的完成了。
他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是多麽的驚世駭俗。
若是傳出去，足以引起整個靈陣師公會的震動。
“絕世妖孽啊，絕世妖孽！”
白發老頭眼睛死死的盯著方寒的動作，連一絲一毫都不願意錯過，他內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不管付出什麽代價，都要將這少年拉入靈陣師公會中。
靈陣師公會，曾經靈陣師的聖地，但是長久歲月以來，在各大勢力培養本土靈陣師之後，已經有些青黃不接，若是能夠將這個少年帶回去，相信總部定然會大力培養，這少年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而他身為發掘者，也與有榮焉。
方寒自然不知道白發老頭已經想要將他帶回去，就算是綁架也在所不惜，此時他正在全心神的繪製陣紋。
方寒整個人進入到了一種特殊的狀態中，整個人猶如陷入空靈狀態一般，心神通透，動作越發的流暢，每一次畫筆的落下，都會在卷軸之上留下新的印記。
第二道紋絡，成功！
第三道紋絡，成功！
第四道紋絡，成功！
第五道紋絡
轉眼間，他就已經刻畫到第五道紋絡，也是聚靈紋最後一道紋絡，但他心神依舊穩定，氣息也沒有一絲散亂的跡象。
“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
白發老頭緊緊的盯著方寒，似乎比他自己當初靈陣師考核還要緊張一般，口中喃喃自語道。
“成了！”
終於，在最後一筆落下的時候，方寒長出一口氣，放下畫筆，淡笑著望向眼前的卷軸。
在他麵前的卷軸之上，一道聚靈紋顯現而出，那道聚靈紋看起來有巴掌大小。
在方寒放下畫筆的瞬間，那五道紋絡齊齊發光，銀色神芒耀眼無比。
白發老頭心神投出，直接鎖定不遠處的聚靈紋，隻是在看到聚靈紋之後，他臉色猛然間一紅，雙眸之中閃過一絲興奮之色。
“二級聚靈紋，居然是二級聚靈紋，這太不可思議了！”
白發老頭雖然覺得這聚靈紋應該不會差，但卻沒想到比他想象中還要好一些。
先前的時候，他曾經查看過所有人的記錄，在場這麽多人都是靈陣師公會記錄上查不到的人，也就是說他們都是第一次參加靈陣師考核。
第一次考核，一個納靈期的小家夥，居然這麽變態。
最重要的是，他破了靈陣師公會的一級靈陣師考核記錄，曾經最快完成一級靈陣師考核的人一共花費了半個時辰。
而方寒前前後後算起來，隻有一炷香多一點的時間，原本他認為煉製靈墨的天才，在靈墨煉製方麵的天賦居然是最弱的。
這太過於讓人難以置信了。
方寒也是很滿意自己製作的這枚聚靈紋，比以往所有的聚靈紋都要好上許多，或許是臨時有所突破吧。
他並不是很在意，反正隻要取得靈陣師公會的考核證明，他就算是一名真正的靈陣師，到時候賣一些東西也會方便不少。
掃視了一眼四周，看到有人甚至還在進行靈墨的煉製之後，方寒內心中頓時嘀咕一聲，自己會不會太高調了一點。
方才他陷入一種特殊的狀態，不知不覺就全力以赴，直接完成了陣紋的繪製，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有些高調了。
白發老者衝著方寒微微一笑，而後走了過來，但還沒等他開口，方寒就猛然間臉色一變，而後將那卷軸直接遞給了白發老者，而後快速離開。
他似乎是有什麽急事要去處理一般，連成績都來不及等待。
白發老頭倒是並未在意，他直接將方寒繪製的那枚陣紋激活，頓時一陣強大的力量自聚靈紋之上湧出。
那股力量在出現之後，立刻圍繞著卷軸旋轉了起來，半響之後，四周的道力猛然間濃鬱了一倍有餘。
“果然是二級靈陣師！”
仔細感應一番後，白發老頭微微猶豫，而後直接向著方寒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當然，在離開前並未忘記招呼先前那個少女暫時幫他照看這場考核。
方寒內心焦急萬分，方才傳音的人是王皓月，他告知方寒，有人前來玄天宗找方寒，但卻被人擋了下來。
那是一個少女，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有急事找方寒。
王皓月正好外出做任務，然後剛好看到那一幕。
瘦弱少女，實力不強，膽子也小。
最重要的是，來人說他是方家的人，雖然這個方家眾人沒有聽過，但是方寒卻明白。
“難道方家出事了不成！”
方寒快速前進，直奔玄天宗，這一次他並未做任何偽裝，因此並不需要拆卸偽裝。
“你們快點讓開，方寒是我哥，你們若是敢欺負我，我哥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遠遠的方寒就聽到了一道嬌弱的聲音，那道聲音驚慌無比，但卻似乎在強裝著鎮定。
“小魚！”
方寒在聽到那嬌弱聲音之後頓時臉色一沉，他已經聽出了來人的聲音，果然是方家的人。
秦小魚。
秦瀾的孫女，從小就和方寒關係不錯，在自閉方寒的內心中，這少女是唯一的亮光。
先前方寒沒見到對方是因為對方並未在武陽城，當方寒被爆出猥褻親大嫂之後，秦小魚第一個跳出來為方寒叫屈。
但最終方寒還是被關在獨立小院中，而秦小魚也因此受罰去距離武陽城不遠處的一個城池中管理方家店鋪。
隻是在方寒滅了林家的時候，想到了秦小魚，特意派人將其接回了方家。
隻是秦小魚回來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了，沒想到現在秦小魚居然出現在這兒。
方寒心中發狠。
他倒是想要看看，現在還有誰敢欺負他方寒的妹妹，真的是不知死活。
“王一凡！”
在看到秦小魚麵前的青年後，方寒臉色頓時陰沉如水。
他沒想到居然是王一凡主動找茬，先前在真武郡城中，李家家主王南煙還曾經救過他一命，本來方寒已經決定從此和李家的恩怨一筆勾銷。
但此時他卻是忍不住內心中不斷升騰的怒意。
秦小魚琺生生的望著王一凡，滿臉驚慌之色，不斷後退，已經退到了牆角，而王一凡卻是眸光冷漠，納靈八重天的強大氣息不斷的釋放出來，壓向秦小魚。
在兩人四周，聚攏了數十人，他們都樂嗬嗬的看熱鬧，這個少女先前主動開口說要尋找方寒。
當然，大家也都沒在意，隻是在有人想要帶少女去方寒洞府的時候，王一凡突然出現，直接將少女擋了下來。
他一言不發，隻是釋放自己的壓力不斷的壓迫少女，眾人都有些莫名其鳥，但在想到先前有關於李家和方寒的傳言 ，都眼神閃爍起來。
“王一凡！”
方寒快速前進，向著秦小魚所在的地方趕去，同時口中冷聲喊道，在出聲的瞬間，他身上也有強大的氣息升騰而起，衝著王一凡席卷而去。
“轟！”
兩股氣息在虛空中猛然間碰撞在一起，有著一陣陣轟鳴聲傳出，四周眾人此時都向著這邊望來，在看到方寒出現之後都是臉色微變。
這段時間，關於方寒的傳聞可是傳遍整個玄天宗，就連周偉都被他給廢了，還有什麽做不出來的。
“哥！”
秦小魚在看到方寒之後，頓時雙眼一亮，直接就向著方寒跑了過來。
隻是她周圍遍布王一凡那強大的氣勢，此時仿佛找到了目標一般全部向著秦小魚衝擊了過去。
“砰！”
刹那間，秦小魚如遭重創，整個人直接被轟飛了出去，口中大口大口噴著鮮血，眼中也充斥著一絲驚懼之色。
“啊，我要你死！”
方寒在看到這一幕之後，頓時氣血衝天，王一凡在他已經開口之後還是重傷了秦小魚，這簡直就是當麵打臉。
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秦小魚，方寒都不準備這般放過王一凡。
在他內心中，已經給王一凡判了死刑，至於王南煙那邊，船到橋頭自然直，若他真的正直，自己也算是被迫防禦，大不了給王一凡留一口氣。
若是一個偽君子，那他不介意到時候將整個李家連根拔起。
方寒體內轟鳴聲陣陣，氣血之力衝霄而起，在他頭頂有著一個恐怖的身影隱隱間浮現，但以在場眾人的實力根本無法看出，他們隻是感覺到整個虛空仿佛突然間都變得沉重起來。
在他體內，滾滾道力在經脈中流轉，心髒猶如密集的戰鼓一般跳動，吞天道訣運轉，伴隨著他一隻手探出，有著兩三丈大小的道力大手同時出現，向著王一凡抓了過去。
“哼！”
王一凡冷哼一聲，不閃不避，整個身體直接向著方寒的道力大手撞了過來，在他身體四周，有著淡淡金光閃爍，顯然是修煉了什麽煉體功法。
“不知死活！”
方寒冷笑出聲，他雖然目前境界僅僅隻是納靈一重天，但真正實力恐怕不下於先前的那名地獄殺手。
半步神海。
王一凡居然敢硬接，他不介意讓對方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天才。
“轟！”
方寒眼神冷漠，吞天道訣快速運轉，又加了一份力。
暴怒之下，方寒出手絲毫不留情，刹那間道力大手就到了王一凡麵前衝著王一凡直接一把捏了上去。
“這”
“簡直是自不量力，不看看自己的實力！”
“跳梁小醜，貽笑大方而已！”
四周圍觀的許多人都是王一凡所帶來，他們此刻都冷笑出聲，想要看看方寒待會下不來台會是何等狼狽的模樣。
別說王一凡比方寒足足高七個小境界，就算是同一境界，修煉了煉體功法的人也會戰鬥力更加強大。
區區納靈一重天，也就剛好能夠道力外放而已，能夠有什麽威力，這麽遠的距離甚至不如直接貼身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