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敲門
柳想覺得自己都快要被氣死了,尤其是知道李響還不是一次兩次,而是三番五次。 阿丞也沒有想到柳想會對這個事情這麽敏感,解釋著:“想想,不是這樣的,我記得老大都是在樓底下麵等著,沒有上樓也沒有敲門,就是太想紀念了,所以菜這樣的。” 這個事情他也是他了解到的。 柳想完全就是不相信他到辭:“每一次你都在身邊嗎?都親眼看見他是在樓底下麵等著的?” 阿丞一時間無話可,這個事情她還真的就是不打了解,大概應該是這樣的吧。 柳想就知道阿丞又是在為李響開脫著:“不出來了叭,他李響有時候真的很過分,上一次他直接橋紀念的門,把紀念大半夜嚇得,雖然那一次紀念表麵上是沒有什麽事情,但是那一次真的就是給紀念留下來很大度陰影,到現在顧圓在住院,紀念都一個人不敢回公寓睡覺,我也真的就是對李響無語了。” 阿丞沒有想到這個事情這麽嚴重:“這…我們男生可能就是比較植物,有些事情可能就沒有考慮的很過去清楚,也不如女生敏感和心細,實在是有些太對不起人了。” 柳想扭著頭不打算搭理阿丞,阿丞無奈:“我保證我之後肯定是不會給你帶來這一方麵的困擾,但是我有時候想著要是我以後跟你鬧別扭,你不讓我回家門,然後我就隻能是在家門口等著,這應該是沒有什麽事情的吧?” 雖柳想是生氣的狀態,但是阿丞的話她還是一字不差的全部都在腦子裏過濾著:“你要是這樣的話,也還是不要嚇我,你就給我使勁打電話,然後我知道之後可能就會睡不著了,接下來也就知道你可能是在外麵等著我。” 阿丞補充著:“那就這麽定了,如果以後要是我和你鬧別扭,我想給你打電話,實在不行的花我就給你發消洗,那時候的你應該能看到吧,再然後就是你要反應過來我在樓下等你,保證就是不去敲你的門,好吧?” 柳想滿意的點點頭:“阿丞,有沒有人過你很溫柔?” 其實好像自己不管怎麽無理取鬧,阿丞就是回無限度的包容著自己,不會讓她做出一些改變,他是一直都是這樣的嗎?還是隻會對她這樣?阿丞仔細想了想再回答:“好像不是這樣的吧,我記得黑岩我像條死魚,其實我自己想想,自己應該隻是對著身邊人溫柔吧?” 阿丞雖然這麽大很少和別人鬧別扭,但是也是不會不生氣的,生氣的表達方式也隻是置之不理,俗稱冷戰吧。 柳想覺得這個時候自己的臉是可以不要的:“好像我是比較特殊的那一個,對吧?” 阿丞笑著總算是明白柳想這心思了:“你還別你好像還真的就是誒。” 柳想得意的伸了伸懶腰,懶懶的問了一句:“我們今晚打算去哪裏遲?” 阿丞看了一下:“我們去哪家我們經常去遲的吧,你對那裏好像還挺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