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三十六章 魅刀功法梵心訣
懸浮之山宮殿中。
韓飛轉身離開後,那個穿著獸皮衣服的人麵前不遠處,一陣空氣氤氳,憑空聚起了一道人影。
人影也是帥氣的出奇,穿著一身鑲著金邊的白色長袍,腰上一根腰帶束的緊緊的,頭上插著玉簪,一縷長發從額頭垂落了下來。
“哈哈哈,沒想到你也這麽狡猾,你怎麽就知道我一定會幫助他救回那個小靈芝呢?”虛影男子笑著說道。
“你不會?你當老子傻啊?他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身上為什麽會有蓐收的力量?一個不會使用法力的人又憑什麽走到玄冥山?一個毫無修為的人類怎麽會發現帶著混天珠的靈芝精靈?一個毫無修為的人類怎麽會得到七彩雪蓮?這麽多年了,算計人的本事,你倒是越玩越上癮了。”坐在地上的那個人嗤之以鼻的說道。
“那這次我陪你唱了這出戲,沒有揭穿你,難道你不要給我一點好處嗎?”虛影男子一點不生氣。
“好處?等到我下次見到那小子的時候,你就該知道這麽多年我為什麽一直拒絕你了,我真的是為你好啊!”
“也對,在這片天地下,不管發生什麽都逃不過我的眼睛的。反正你已經有了人選了,我何必又要急於一時呢!不過我奇怪的是,你堅持了這麽多年,到底在謀劃什麽?”虛影男子不解的問道。
“我在謀劃什麽?我禁錮在這巴掌大的地方都那麽多年了,又邁不出這個圈,你又不會放我出去,我還能謀劃什麽?”獸衣男子不滿的說道。
“你要是早一點把我想知道的東西告訴我,我不是早就放了你了?”
“說這句話你自己相信嗎?”
虛影男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點尷尬的說道:“好像是有點強人所難。”
“我隻能說這一切都在你的主人算計之中,包括我在內,隻是不知道那小子有沒有那個福氣被你的主人算計。”
“行了,別提他了,一提到他,我就頭疼。你說那三樣東西我該不該讓他找到的容易一點?”虛影男子捶了捶自己的腦袋說道,當然,虛影男子前麵兩個他指的是他那不靠譜的主人,後麵一個他才是韓飛。
“不用,能不能找到是他的造化,雖然他是這麽多年來最符合的那一個,但不一定就真的是你的主人要尋找的那一個。沒有一定的韌性怎麽抵抗外麵的血雨腥風呢!”獸衣男子侃侃而談。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你們人類的思維真的太複雜了。”
“嗬嗬”獸衣男子幹笑了兩聲閉上眼不再理會他了。
“還真別說,到目前看來這小子的韌性和悟性的確是能過關的,他這一路走來,其實我並沒有做什麽,不管你信不信,誰能想到在那懸崖下,他居然馴服了那兩隻蠱雕呢!要不然艮震交匯之前他都到不了兩儀,到了兩儀,居然急中生智杜撰出女媧之淚這個謊言讓他一次又一次化險為夷.……”
任憑虛影男子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獸衣男子隻閉著雙眼毫不理會,終於虛影男子感覺自己在對牛彈琴,興致乏乏之下,一抖袍袖,身影就消失了。
獸衣男子感覺到他走了之後,睜開了雙眼,嘴角掛起一抹狡黠的笑了笑,緊接著他的目光中盡是思念的意味。
……
玄冥山次主峰上,韓飛利用了幾天的時間,搭建了一個小木屋,他決定在他還不能熟練的掌握那個人交給自己的布帛上的功法的時候,他是不準備下山的。
雖然他也渴望早一天救活靈芝,但是他也知道,兩儀之地還有那麽多的妖獸存在,兩儀之地分陰陽兩麵,萬一那幾樣東西在另一麵怎麽辦呢?那一麵什麽樣的情況自己也不知道。
經曆過這麽多,韓飛深深的知道,應該把希望放在自己的身上,多提高自己一分,成功的幾率也就大了一分。
“鎮元珠,蘊魂泉水,這兩個名字怎麽這麽熟悉呢?”坐在茅草編製的蒲團上,韓飛反複念叨著這兩個名字。
突然間,韓飛腦子靈光一閃,韓飛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媽的,我說怎麽這麽熟悉呢,翼梟的那兩條美人蛇,她們手中不是正好有這兩樣東西嗎?”
想到這裏,韓飛對後麵尋找三樣寶物的事情更加的有信心了。
“菲兒,你等著我,我一定會找到那三樣東西複活你的。待我學會了這上麵的功法,以後哥哥來保護你。”韓飛在心中默默的念叨著。
韓飛展開了那張布帛,布帛分成兩麵,一麵是心法,一麵是功法,都是小篆的繁體字,韓飛還是能夠認全的。
隻是韓飛想不明白的是,那個人既然跟炎帝黃帝一個時期的,他認識的字不應該是甲骨文嗎?怎麽會是這些進化了幾千年的繁體字呢?
想不明白就不再去想,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布帛之中。
“梵心訣,天地陰陽,生五行,五行相生相克……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風雨雷電之力……天地之間,力皆可為我所用.……”
再看功法,隻見上書“魅刀”,這是一套練氣為刀的功法,初學者必須借助刀具,練到中期身體上任何地方都可以以氣化刀發出攻擊,而大成之境,站在那裏就是一把斬盡一切的利刃。
韓飛不敢想自己可以練到什麽大成之境,沒有人傳授的情況下,能夠練到小成就已經相當不錯了,至於中期也根本就是奢望。但是即便是在練到小成的魅刀就已經讓韓飛癡迷不已了。
而從心法上,韓飛記住了三個名詞“築基,開光,胎息”至於這幾個詞代表什麽韓飛就不得而知了。
“早知道會經曆這些,當初在老家就該多看看玄幻修真類的小說了,怎麽感覺這部心法好像隻有半部呢?先練著吧,不知道練透了這部功法天地玄黃能達到哪一階!”韓飛暗自的嘀咕道。
如果懸浮山那個獸衣男子聽到韓飛的話,說不定會唾的韓飛滿臉唾沫。
什麽天地玄黃,那根本就是那些無知的畜生們瞎扯弄出來的,真的拿修煉來說,那些妖獸跟本就不入階。雖然他們能夠吸收天地靈力,能夠使用出一些法力出來,那隻不過是因為得天獨厚的環境導致的。
這裏的靈氣充裕程度比起地球上要充裕上百倍,那些在這待了幾十萬年甚至上百萬年的原住民,如果這點法力都使不出來還不如直接一頭撞死算了。
所以環境很重要,傳承更加重要。
築基這兩個字其實很容易解釋,高樓萬丈平地起,這樓的地基的堅固程度決定了這棟高樓究竟能蓋多高,能夠抵擋的住多大的外來的自然災害,比如風雨雷電、地震海嘯,同時還決定了這棟樓的內部又能進行怎樣的改造和利用等等。
修煉亦是如此,隻有讓身體的素質強健了,才能接下來談論其他的東西。築基是讓身體強健的一個基礎,是踏入修煉者世界的門檻。
雖然韓飛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處在於怎樣的一個世界,自己通過修煉又能達到怎樣的一個地步,但是僅僅手上這僅有的三個步驟,韓飛還是想認認真真的打好這個基礎,不為別的,隻為萬一未來再有其他的威脅,自己也能多一點自保的底牌。
盤腿坐與蒲團之上,學習著心法裏提到的靜心凝神吐納之法。將意念集中於丹田之位。
畢竟沒有師父領進門,完全依靠著手中那一張布帛上深奧的語言來引導,一切都要靠自己專注的參悟。
一連枯坐十數日,除了感覺到自身在精神上神清氣爽之外,韓飛並沒有感覺到身體上什麽經脈或者丹田有什麽氣的流動。
每當他枯坐的時候,他總是能夠平心靜氣集中心智的按照梵心訣的吐納之法去參悟。
但是每當他吃飯或者睡覺的時候,隨著時間的推移又忍不住在想自己的方式方法是不是錯了呢?但是心法上明明就是這麽說明的呀?
懷疑歸懷疑,到了該參悟的時候繼續參悟。
每日鳥鳴而起,天都還沒亮,虎嘯而息,已經月上中天。
這段時間除了吃喝拉撒睡,韓飛唯一的事情就是坐在木屋門前的蒲團上打坐。
三個月,整整耗去了三個月的時間,他終於感覺到了丹田處有一股暖流經過,緩緩的沿著丹田繞了一圈、再一圈。
如果真要去形容這一股暖流的話,將丹田比作於一座雪山,一彎溫泉沿著溪流圍繞著雪山而流動著。
把雪山無限的縮小到丹田,那一絲流動的暖流隻有一絲一縷。
雖然隻是一絲一縷,卻足夠韓飛興奮跳了起來,這說明自己堅持的幾個月的方法是沒有錯的。
嚐到一絲甜頭的韓飛,從此更加沉迷於修煉之中。
再三個月,枯坐於蒲團之上的韓飛感覺到丹田處有著一種充斥的感覺,仿佛就像吃飽飯了一般。
還未等他有何動作,他分明的感覺到丹田內的那充斥的氣流,竟然沿著經脈流向自己的四肢百骸。
“不是說需要自己用意念控製著真氣打通任督二脈嗎?不是說打通任督二脈是築基期的最難的一個關卡嗎?不是說有些修煉者就在這一關卡卡了數十年都沒有進展嗎?”
“任督二脈?”
“窮奇弘離那一次拍了自己兩下,莫非那個時候就是幫我打通了任督二脈?對,一定是這樣!”
真氣不受控製的流向四肢百骸之後,再也沒有了其他動靜,韓飛等了很久,在確定真氣不會再自主流動的時候,開始學著用意念控製著一縷真氣沿著心法之中注明的順序在周身運行。
“莫非這就是武俠電視劇中說的運行一個周天?那周天還有大周天和小周天之分呢?這又怎麽分別?”
想不通就不再去想,既然現在的修煉方法是對的,那麽按照這樣去練總歸是沒有錯的。
韓飛倒是知道什麽叫做欲速則不達,需要勞逸結合。要不是如此,在二十三歲的時候就獲得北大雙學位學士,也是不可能的,無論是悟性上還是在作息時間的調配上,他都有自己特有的想法。
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二十一世紀唯物主義小青年,從未知悉過修真的世界,僅僅六個月就能引導真氣在體內運行周天。韓飛所不知道的是,這並不是運氣使然,雖然跟他的悟性不無關係,最主要的還是因為那個人給他的這卷梵心訣的強大,再加上他原本體內擁有著外來的精純的金之力一開始就跟隨著他血脈運轉,弘離給他打通任督二脈之後,金之力更加全速的運轉,再加上這片天地之下的靈氣的充裕,特別是玄冥山的靈氣充裕程度。這些條件缺一不可,也隻有在具備了這些條件後,韓飛僅僅用六個月的時間完成了凡人六年都完成不了的成果。
要知道,金之力在開了任督二脈之後在體內隨著血脈運轉,沒有特定的吐納之法和引導之法,但是呼吸的充裕的靈力還是對金之力的運行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的。血脈連通的可是心脈。
所以說韓飛是在無形之中撿了一個大便宜。
坐在蒲團之上,韓飛一遍又一遍的用意念小心翼翼的引導著真氣在經脈之間運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聚氣於丹田的時候,韓飛終於忍不住停了下來。
沒有辦法,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一股刺鼻的臭味直衝他的鼻孔,這一股刺鼻的臭味簡直就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