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七十六章 清奇太乙誅邪劍
一身穿白色道袍的翩翩美男子手中拿著一把別致的長劍,快速的奔跑在山林之中,即便是還算陡峭的山坡,他也是如履平地一般,連呼吸都沒有一絲紊亂。如果不是他身後緊跟著他的八名弟子限製住了他的速度的話,他可能奔跑的更快。
“清奇師叔,下這麽大的雨,他們今夜一定是在山神廟避雨過夜了,慢點行不行?跑不了他們的。”後麵一個弟子氣喘籲籲的對為首的白色道袍的男子說道。
白色道袍的男子駐住了腳步,回頭道:“萬一我們去遲了,那玄陽帶著魔祟跟那十幾個道士聚在一起,你覺得憑我們幾個能戰勝他們?”
“師叔所言甚是,師弟們加快腳步。”
他們九個人終於在入夜之前趕到了山神廟,但是在離山神廟還有百丈距離的時候,清奇就聽到了山神廟方向傳來的打鬥聲。
清奇一個人率先提快速度朝著山神廟衝了過去,在山神廟外,他就看到十幾個黑衣人正待要砍殺真昀的那些弟子。
清奇右掌運氣,往身前一伸,落在手掌中的雨滴變成一顆顆如珍珠一般的雨滴冰塊,接著他運力將冰塊撒了出去。
山神廟內,雨滴冰塊仿佛有著千斤之力一般,砸在黑衣人的武器之上,他們一個個手中虎口發麻,武器全都掉在了地上。
奴尹看到這一幕,眉頭一皺,快速的收起禦魂珠,大聲的問道:“什麽人?”
清奇從黑夜雨幕之中走了出來,外麵雖傾盆大雨,但是他身上卻未沾點滴雨水,風度翩翩的走進廟門。
“這位朋友,真昀他們一十九人是我師父要請的客人,所以我來了,既然是我師父要請的客人,自然就不能讓你們下了殺手了。如果你們之間有什麽仇怨,等他們做完客,你們再計較,貧道自然不會插手。”清奇掐了一個道訣微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那對不起了,他們也是我今日要殺之人。”奴尹毫不退讓的說道。
清奇臉上依舊堆著笑容,“也就是說,你是不打算給我這份薄麵了?”
“咱們素未蒙麵,又豈能談什麽薄麵厚顏?”
清奇聞言臉色稍變,“你要與我為敵?”
“為敵又當如何?”
清奇和奴尹兩人對著話,其他黑衣人從地上撿起武器,戒備的看著他們,而真昀他們之前靈魂受到的攻擊,到現在腦袋還如炸裂一般疼痛,自然無暇顧及清奇和奴尹兩人。
“自我出山以來,我想殺的人,還沒有人能夠阻攔!”奴尹這句話算是封了清奇所有的後話了。
“是嗎?今日我便攔得一攔。”清奇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慍怒,昆侖山太乙一脈,素來是道門正宗,他又是清字輩弟子中最得誌的一個,無論他走到哪裏,哪裏不是奉承一片?
清奇右手一抖,劍鞘徑直的飛了出去,從奴尹的耳旁飛過,深深的紮進奴尹身後不遠處的牆壁之內。
奴尹麵對著劍鞘的襲來,也是絲毫沒有避讓,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清奇望著奴尹毫不為之所動,一抖長劍向奴尹攻了過去,這一劍就像雷霆霹靂一般,轉瞬即至,奴尹也並不慌亂,一扣腰上機括,一把軟劍出現在手中,“叮”的一聲擋住了清奇的長劍。
清奇有點詫異,這一劍蘊含了他畢生所學,即便修為境界與他相同的人,也很難接下他這一劍的,未曾想這個蒙麵人,自己出劍之時,他還兩手空空,居然拔劍格擋一氣嗬成。
當然,詫異隻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逝,高手過招,容不得半分遲疑。
相比於清奇的詫異,奴尹心中更是驚詫不已,清奇那一劍,如果自己稍微遲疑一點,就被重創,而現在雖然擋住了那一劍,但是他虎口處依舊隱隱作痛。
兩人劍來劍往十數招,難分伯仲,在場所有人都看的眼花繚亂,隻能看到黑白兩個身影不斷翻飛著。
“你這小道士倒是有點伎倆。”奴尹說了一句,招數突然驟變,隻見他長劍之上黑氣氤氳,修為瞬間提高了兩成。
“原來如此!”清奇從鼻孔裏“哼”了一聲,劍招也突然加快,他此時真的是將壓箱底的招數都施展出來了,這可是太乙門最玄妙的劍法——太乙誅邪劍。這一套劍法並不是太乙門下所有弟子都可以學的,而是武學悟性很高的弟子達到一定的修為,再加上劍法上有所造詣者才能學。
太乙誅邪劍並不隻是一味的以快而著勝,而是這劍法中蘊藏的法則,以正驅邪,每一招都淩厲無比。
清奇之所以施展太乙誅邪劍,是因為他從奴尹劍招的黑氣之中感受到了一股邪氣。本來他隻是想帶走真昀他們,並不想與奴尹他們為敵而痛下殺手,但所謂正邪不兩立,遇到邪祟,哪有不殺的道理?
清奇和奴尹兩人這邊鬥的旗鼓相當,回過味來的其他黑衣人,再次把屠刀指向了真昀他們。
也是真昀他們命不該絕,黑衣人將要動手之際,一群灰色道袍的道士個個手持長劍衝進了廟中。
廟外大雨傾盆,雨水打在房頂上“啪啪”作響,山神廟中兵器撞擊聲“叮當”嘈雜。
雖然不知道奴尹用了什麽秘法讓他的修為突然拔高了兩成,但是施展太乙誅邪劍的清奇也並未落入下風。反而奴尹好幾次差點被清奇的劍招所傷。
“小道士,這裏麵地方太小,我們到外麵再重新比過。”奴尹架開清奇一劍後突然閃身衝出了山廟。
“魔物休走。”清奇舉劍跟了上去。
雨幕之中,兩人再次戰於一處,清奇越打越心寒,在雨幕之中,未曾想黑衣人越戰非但沒有頹勢,反而越戰修為越高。
劍氣彌漫,雨水都滲透不進,奴尹手中軟劍如靈蛇一般靈動,而清奇的長劍卻是走的剛猛的路數。
突然之間,奴尹喊了一聲“停!”
奴尹停了下來,清奇也是慍怒的停了下來,望著奴尹。
“小道士,咱兩不分伯仲,恐怕再鬥個三天三夜也難分勝負,不如今天就此別過,你要的那幾個人,我給你便是。”
“哼,所謂正邪不兩立,既然已經發現你這魔物,豈有放你走的道理?”
“當真我是怕了你嗎?”奴尹話一說完,那顆如鴿子蛋一般的禦魂珠被他拋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