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七十八章 親手拆掉玄陽祠
常春子虛站起身:“快快請起!”
真昀身旁的清奇將他扶了起來。
常春子撫了撫須重新坐了下去,笑了笑道:“莫非真昀道友聽說過貧道?”
真昀頭一點激動的說道:“早就聽聞常春上人乃德高望重、仙風道骨、道深法明的一位得道高人,今日得見,果真仙姿飄逸!”
“哈哈,真昀道友過譽了,貧道雖有一些微末道行,卻也談不上什麽道深法明,虛度了幾歲光陰也談不上什麽德高望重,至於仙風道骨更是言過其實了。”常春子的話語雖然謙虛,但是說出來卻不無洋洋自得的意思。
“上人太過自謙了,要知道是要來拜訪上人,真昀應當焚香沐浴後再來拜訪,方能盡了禮數。”
“哈哈,沒想到真昀道友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好了,你我也無需客套了,聽聞玄陽與你有過一些因緣,不知真昀道友能不能與貧道詳說一二?”
“師父,您可知曉昨夜弟子趕至朔月山時,遭遇了什麽?”未等真昀搭話,清奇率先說道。
他這一開口,引起了其他人的好奇,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向清奇。
常春子望了望清奇,意思是“你說說看。”
“弟子趕至真昀道友歇榻的山神廟時,真昀道友他們被一群穿著黑衣之人圍攻,看那些黑衣人的手段,不像是正派人氏,以及他們控製真昀道友他們的手段倒是像是攝魂一類的秘法,弟子猜想那些黑衣人恐怕與魔教有關。”
清奇詳細的將事情經過跟大家說了說,常春子雖麵不改色,但也能看出他有點驚詫。
“真昀道友,不知那群人為何要置你們於死地呢?”常春子問道。
“以那群黑衣人的說法是,玄陽上人乃是他們叛教之徒,他們正要捉拿他,之前玄陽上人與我也有指教之恩,再加上我們感念他的指教之恩,於十八縣修建了玄陽祠,所以他們斷定我知曉玄陽上人的下落.……”
“哦?你的意思是說你不知道玄陽的下落?”
真昀搖了搖頭:“不知!”
“沒想到啊!貧道一開始隻以為那玄陽是魔教餘孽,沒想到那玄陽竟然還是魔教的叛教之徒,難怪龍虎山那一萬多人,說殺就殺了,絲毫也不曾留情呢!”常春子歎息道。
“上人,你也認為玄陽是魔祟?”真昀問道。
“不是貧道認為,而這是事實!”常春子說著站起身來。
要說之前那些黑衣人的言語,真昀是不信的,但是此刻常春子如此說,真昀在內心深處不禁泛起了嘀咕,不解的望著常春子。
“真昀道友有所不知。我們太乙一脈,秉承道門正宗,自然以匡扶天下正義為己任。當日我派下山雲遊的弟子聽聞龍虎山一事,自然憤慨不已,但是也不能聽信謠傳,所以那下山的幾個弟子就趕至龍虎山查明事情真相。清泉,你可將當日所查,詳細說與真昀道友聽聽。”
清泉站了出來,分別對常春子和真昀施了禮,說道:“當日我與清琢師弟和清雲師妹三人聽聞龍虎山一事後,一路趕至龍虎山,龍虎山屍橫遍野,一萬將士全部七竅流血而死,龍虎山弟子全部成了一具具幹屍,顯然是被吸幹了鮮血和魂魄。唯獨在後山我們發現三座新墳,乃正一,和一個通字輩和一個玄字輩的弟子。”
“後來,根據蛛絲馬跡,查詢到立碑者就是那玄陽,當日在九江郡與那玄陽也曾交過手,他的手段也像是魂魄攻擊。”
真昀聽到這裏,什麽玄陽是魔祟的說法,已經信了七八成了。別人說的他可能不信,但是說這些話的是昆侖山太乙一脈,而且還是常春子,常春子的名號,真昀不是第一次聽說了,說是如雷貫耳也毫不為過,他還在軍旅中時就已聽聞過常春子了,常春子在眾口之中,不壓於正義的化身。
“真昀道友,你在一十八縣同建玄陽祠,你可知道這南嶽衡山同時也發生了什麽大事?”常春子問道。
“不知!”
“不瞞道友,昨日聽聞你十八縣同建玄陽祠時,貧道也曾想過你已經歸順了魔祟,建生祠為明修棧道,而於衡山布下血魂大陣才是暗度陳倉之舉。沒想到真昀道友也是被那玄陽給瞞騙了。”
“血魂陣?”
“不錯,自古以來,哪一次魔物出現,不是天下生靈塗炭?軒轅黃帝立九鼎,封印魔物,於今已有兩千多年了,真昀道友當知,這衡山郡除了一個天下五嶽之一的南嶽衡山之外,還有一個九州之一的荊州。昨日,貧道就感應到這衡山之上,被人布下了充滿邪氣的陣法。何人會在這裏布陣?除了想要解除封印,放出魔物的魔祟之外?還有其他人?”
“真昀道友,你懸爐觀雖然創派不久,但也是秉承道門一脈,凡我道門,自然以天下蒼生的福祉為己命,與那些魔祟自然水火不相容勢不兩立。貧道雖然不知真昀道友為何要為那玄陽建生祠,但是貧道也能知曉,真昀道友定然是受那玄陽蠱惑,如果這十八縣的生祠與那血魂陣遙相呼應,真昀道友,你們可就成了天下蒼生的罪人了。”
常春子一席話說完,真昀心跳不斷加速,額頭的汗水不停的滾落下來。
“上人,小道實在不知那玄陽真如傳聞所言乃是魔教中人啊!建造玄陽祠,小道也隻不過是感念玄陽的指教之恩,更沒想過與天下蒼生為敵!今日既然聽上人如此敘述,那一十八縣玄陽祠,小道自當親手拆之。”
“既然如此,真昀道友,你當真不知曉玄陽的下落?也許找到這個玄陽,就能為天下蒼生避開這一次的劫難啊!”
“上人,小道自渾澤與他一別後,再無聯絡,又豈知他的下落。”
“那道友可有方法聯絡到他?”
真昀搖了搖頭。
“當日在渾澤你們別離之時,他可有說要去往何方?”
真昀依舊搖了搖頭。
常春子目光如炬望著真昀的眼睛,從真昀的眼睛裏,他看出真昀並沒有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