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一一六章 紫薇星暗魔尊出
拂雲用招魂幡吞噬了陰山十萬秦軍的三魂七魄,在陰山上盤腿修煉了起來。
招魂幡吞噬靈魂馴為鬼奴,而七魄則反饋給了宿主,這是魔教的一種修煉手段。
片刻之後,拂雲睜開的雙眼通紅,咆哮了一聲,口中噴出一團黑氣,他丹田之中一個隻有拇指大的與拂雲長的一模一樣的魔嬰形成。
“哈哈哈,昆侖山玉珠峰,我要讓你們全部死無葬身之地,玄陽小兒,你壞我大事,再落入我手,我一定讓你成為我最忠實的魔奴,以消我心頭之恨。”拂雲如夢魘了一般,雙手托起,一拳淩空擊打了出去,遠處一座山頭攔腰被炸裂。
……
夜,子時。
華山朝陽峰頂,拂雲站在十二個黑影人的末位全神貫注的望著頭頂的繁星。
朝陽峰下,十萬聖衣衛枕戈待旦。
漫天繁星之中,北鬥七星柄指西方,光芒依舊,文曲與武曲二星被烏雲遮住了光芒,北鬥七星不遠處那顆原本應該明亮的紫薇星,此時晦暗了下去,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它的存在。
子時四刻,紫薇星消失於夜空。
正當時,朝陽峰下的陣法啟動,華山四峰之上,同時射出一道白光直刺蒼穹。與此同時,三山五嶽,九州九地各有一道白光衝起。
大地一陣震顫。
千裏之外的代郡與雁門郡交界處的雲岡山,沉睡數十萬年的火山口噴出了岩漿。
岩漿噴射十數丈高,一身高丈二的人影隨著噴薄而出的岩漿從火山口飛了出來,然後直衝天際。
“哈哈哈哈,我鳩梵天終於還是出來了.……”
被封印於地底兩千多年,突然重獲自由自身,那種感覺不是親身經曆根本無法理解,憋屈、仇恨、殺意、自由、舒暢在同一時刻席卷而來。
天空上的鳩梵天突然停了下來,雙手袍袖一揮,噴射而出的岩漿徑直的朝著他飛了過去。
緊接著那些滾燙的岩漿就被他吞噬了。
火山逐漸的沉靜下去,大地也停止了震顫,火山岩漿被鳩梵天吞噬後,火山就像是從來沒有噴發過一般。
鳩梵天身形一動,極速的從天空飛掠而過,不到半個時辰,鳩梵天就落於華山朝陽峰。
“恭迎魔尊!”朝陽峰上十二人以及山下十萬聖衣衛同時跪倒在地。
“都起來吧!”
“左使薩爾瑪,右使殳凡,護衛左使遊羅,護衛右使閆清河,熯天閣閣主閭丘真,熾地閣主太叔鄴,不錯,你們都很不錯,其餘幾個是?”鳩梵天一一朝著眾人看了過去。
“稟尊主,卑職隗大興現任聖衣教左副使。”
“稟尊主,卑職曲妙工現任聖衣教右副使。”
“稟尊主,卑職何朔現任聖衣教護衛左副使。”
“稟尊主,卑職.……”
第四個人介紹自己時,鳩梵天出言製止了:“好了,不用一一介紹了。”顯然鳩梵天沒有那麽多的耐心知道這些小人物姓甚名誰,鳩梵天目光反而向拂雲看去,“你是誰?怎麽穿著道門的衣服?”
“稟魔尊,他叫拂雲,是替我出謀劃策的軍師,要不是拂雲,這一次的九州大陣也沒有那麽容易設置好,而且紫薇星提前晦暗也是他一力促成的!”熯天閣閣主閭丘真率先一步說道。
其他人聽到閭丘真的話,雖有怨恨卻不敢當著鳩梵天的麵表現出來,隻能一味的賠笑。
“哦?不錯,既然如此,本尊初解封印,定要定個有功必賞的章程出來,獲此功勞自當重賞,即刻起,熯天閣由拂雲主事,閭丘真你功不可沒,暫代副教一職,以後本尊不在的時候,教內總務你一力擔之。”
“謝尊主!”閭丘真和拂雲同時跪拜下去激動的說道。
“閭丘真和拂雲留下,其他人退去吧,三日後總壇本尊再召集爾等。”
“是!”
其他人包括朝陽峰下十萬聖衣衛全都退去了,隻剩下鳩梵天、閭丘真和拂雲三人。
鳩梵天一揮手,一張石椅憑空出現,鳩梵天坐了下去,望著站著的兩人,手指著拂雲問道:“這九州大陣是出自你的手筆?”
“稟尊主,此陣圖是妖族聖女所獻,閭丘副教力頂此事,才有這九州大陣。”拂雲恭敬的說道,把功勞盡可能的推給自己的上司,不得不說拂雲真的是一個心智深沉的人。
“天下道門就這麽讓你們設置了陣法?”鳩梵天在紫鳶口中是魔教唯一一個還算有頭腦的人,自然並非泛泛。
“稟閣主,此事全靠拂雲計策,拂雲出自昆侖山,先是用計在衡山設置了陣法,果然吸引出了昆侖山弟子,他們發現衡山陣無法破解,隻能提前在三山五嶽和九州九地提前設置了陣法,讓我們無法設置陣法。他們所不知道的是,那些陣法其實都是為了我們做了嫁衣,我們隻需要在他們的陣法上再增加幾個陣基,即可促成九州大陣啟動。”閭丘真將如何布置了九州大陣以及中途的遭遇事無巨細的匯報於鳩梵天。
鳩梵天望著拂雲的目光中盡是讚賞的意味。
“那妖族聖女為何要促成此事?她意欲為何?”鳩梵天問道。
“人族和妖族向來勢不兩立,妖族其實早已蠢蠢欲動了。尊主,其實布置九州陣時,有一個叫做玄陽的龍虎山弟子吸引了大批的昆侖山弟子,卑職覺得這玄陽可以吸引過來為我所用。而且那玄陽殺了昆侖山四名本字輩弟子,可謂是不死不休的仇怨了。”
拂雲聽到閭丘真提到玄陽還想要將他引入魔教,拂雲眼中的狠色一閃而逝,他與玄陽之間的仇怨可不是一天兩天了,要不然那墨夷紫鳶要利用玄陽牽製昆侖山,他也不會那麽配合的。
“玄陽?他殺了四名本字輩弟子?本字輩修為是什麽境界?”
“聽說三名金丹境,一名元嬰境。”
“有機會我去會一會這個人。你們將我不在的兩千年所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的一同講於我聽聽。”
接下來閭丘真開始講述這兩千多年來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