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一四七章 韓飛第二個弟子
此時羋源逃也不是,留也不是,不知該如何是好,可就在這個時候,善誠的魂燈突然變的更明亮了,善誠的其餘兩魂七魄居然在這個該死的時候回來了。
善誠的兩魂七魄順著引魂聚魄陣的牽引,從階梯下一步一步的往祭台上走來。
羋源想要開口製止善誠的魂魄現在不要來,否則很可能會被魂種蓮花吞噬,但是他卻發現此刻他根本就說不了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善誠的魂魄一步一步的走來。
然而善誠的魂魄走上祭台之後,魂種蓮花並沒有吞噬他們,隻是從魂種蓮花上射出一道如實質一般的光線,牽引著善誠的兩魂七魄飛向命燈,接著命燈熄滅,命燈之中的命魂也被這一道光線牽引了出來,與另外兩魂七魄交纏在一起,接著三魂七魄就朝著善誠的身軀走去……躺了下去。
羋源驚恐的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他也算是見識過魂種蓮花吞噬鬼魂了,沒有想到這一株魂種蓮花,竟然還主動的幫助善誠的三魂七魄的聚齊與複活。
三魂七魄回歸到善誠的身體裏之後,魂種蓮花停止了轉動,收斂了光芒,接著朝著韓飛飛去,進入韓飛身體後就不見了蹤影。
羋源就這樣一直守著他們,一天、兩天.……
四個月後,一聲鳳鳴,祭台消失不見,組成祭台的八十一道火壇也熄滅了,天地撕扯。
“天快亮了,不能再守護你們了,希望你們在仇家出現之前醒來吧!”羋源歎息了一聲站起身來。
兩個世界越來越遠。
東方的天空泛起了魚肚白,此時也是天地靈氣最充裕的時刻,最先醒來的是善誠,善誠揉了揉脹痛的腦袋,眼睛朦朧的就看見滿地的屍體。
善誠驚恐的站起身,一看那些死屍竟然是他的師父和師兄弟們,用力的回想著自己暈倒之前發生的事情,卻發現記憶很模糊,好像是師父和師兄們要殺韓飛,組成了天罡誅邪陣,韓飛破了陣之後,善誠就沒有再記憶了。
難道是玄陽殺了師父他們?如此想,善誠也不知道該怎麽麵對玄陽了,但是之前那個夢是怎麽回事?
他夢到自己好像死了,躺在冰冷的地上,玄陽設了一道陣法,要給自己引魂聚魄,後來在一座祭壇上來了一個怪人,一個將軍打扮的人在一旁守護著自己,玄陽敵不過怪人,後來出現了一朵墨色的蓮花綻放出萬丈光芒,那怪人受了重傷逃離了,接著自己就沒了知覺。好像玄陽還對自己說要收自己為徒,當時自己很激動,行了三跪九叩之禮,還說什麽引魂聚魄很危險,自己怎麽決定。
玄陽呢?
善誠的目光尋找著,最後在山壁旁找到暈倒的韓飛,此時他的呼吸很微弱。
善誠此刻的記憶很混亂,不知道什麽是真什麽是假,隻能等到韓飛醒來的解釋了。
善誠將韓飛的身體放平躺了,然後開始找了一處地方就開始挖坑。
一邊挖著一邊垂淚,挖了將近兩個多時辰,挖好了十八個坑,將真昀他們的屍體拖至坑旁,卻遲遲沒有將他們的屍體放進坑中。
善誠跪在真昀的屍體旁,“師父,徒兒不孝,受您養育之恩無以為報,還牽連了你們遭到殺身之禍.……”
“墓都已經挖好了,為什麽不埋了他們?”韓飛虛弱的聲音在善誠的背後響起。
善誠也不知道該怎麽麵對韓飛,站起身,臉色一陣紅一陣青。
“他們的魂魄被拂雲的招魂幡吞噬了,真靈已經泯滅,靈魂不能入冥界,再好的時辰再好的風水,對他們來說都沒用了。也就是說三界之內再也沒有他們的存在了。”韓飛淡淡的說道。
“你說什麽?”善誠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沒有聽錯,我破了天罡誅邪陣之後,拂雲控製了你們的神識,而且修為瞬間提升了至少一個大境界,包括你在內一起攻擊我,後來你們奈何不了我,拂雲自知不是我的對手,祭出了招魂幡,如果不是我反應的及時,你也跟他們一起被招魂幡吞噬。”
韓飛將過程複述了一遍。
“也就是說我之前做的那個夢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善誠驚疑的問道。
“夢?什麽夢?”
善誠把他的夢說了一遍。
“那不是夢,是你的命魂親眼所見。那個怪人叫薩尼多哲,是冥界的一位法王,比我厲害,以你的說法是我的魂種蓮花嚇退了他?”
“師父在上,請受善誠一拜!”善誠弄清楚事情來龍去脈之後,對著韓飛就跪了下去。
“先起來吧,把他們埋了,真昀本心不壞,聽信了昆侖山的一麵之詞,又著了拂雲的道,這都是命數。其中還有幾點是我不明白的,等這裏事了我還要問你。”
韓飛就坐在一旁看著,並沒有幫忙,善誠一個人將真昀他們十八人葬入墓中,磕了幾個頭,忙活了一上午。
沒有香燭,沒有法事,這些對於真昀他們來說根本就沒用了。
“牽上馬,走吧!”韓飛站起身說道。
之所以韓飛一直坐在一旁看著,一方麵是檢驗善誠的人品,另一方麵也是韓飛沒有這個義務,不論真昀本心如何,但是他聽信別人的一麵之詞對自己拔刀相向是真,如果不是自己道行比他們要高,真昀不會對他懷任何仁慈之心的,收下善誠這個弟子,是善誠的自主意識和恒心毅力打動了他,其中也不乏對真昀他們遭遇的惋惜。
善誠牽上了兩匹馬跟在韓飛的身後,往西南而去。
“你沒有修煉拂雲給你們的三部功法,為什麽拂雲卻能控製你的意識呢?他之前是不是對你們做過什麽?”韓飛一邊走著一邊問道。
善誠用心的回想了一下,搖搖頭說道:“那一日他來我們懸爐觀,隻跟我師父在主殿待了一段時間,不知道具體說了什麽,後來我師父就露出興奮之色,他與我們並沒有什麽交流。”
“那次你們在朔月山遇到的那群黑衣人,有沒有發生什麽特殊的情況?”
“我想起一件事不知道算不算,當時我們明知敵不過那群黑衣人,後來就布下了天罡誅邪陣,那群黑衣人有一個領頭的,發現難以破陣,就拿出一顆拇指大的圓球,發出一團黑氣,後來我們就人事不知了。”
“看來那就是攝魂一類的邪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