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一五七章 又出一隻大黃雀
韓飛看到這一幕,才知道了這個陣法的作用了,血魂大陣,原來是可以使凡人脫胎換骨變成他們最忠實的仆從。
魔教的手段還真的不少,他不但可以利用人的欲望和仇恨讓人迷失本性入魔,還能夠通過陣法讓凡人成為魔衛。除此之外,能夠通過蠱蟲吞噬人的意識,提升他們的修為為他所用,用攝魂珠一類的邪物控製人的意誌。
僅韓飛知道的就已經有四種手段了,如果讓魔教肆無忌憚下去,天下間一切凡人都成了他們的魔從,三界的人界就不再是人界了,而是可以與天界匹敵的魔界。
魔教所圖謀的恐怕就在於此吧?也許還不止於此。
“謔哈哈哈.……”地下空間中突然響起狂笑之聲,一道身影飛旋而至,落在了銅鼎之上。
拂雲的臉上突然閃出一抹驚詫隨即一閃而逝。
神識體朝著銅鼎望去,隻見一個黑影人隱藏在黑色霧氣之中,腳踩在銅鼎上空,黑影人袍袖一甩,招魂幡被他收進了手中。
“拂雲,看來你所謀不小啊!”黑影人的話語中帶有一點挑釁和一點不容抗拒。
“副教主,您言重了,強大自己也隻不過是想為魔尊多貢獻一份力量而已。”拂雲應對的話語也是義正辭嚴。
“好一個多貢獻一份力量!”黑影人“哼”了一聲,接著說道:“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還天生反骨呢!再過些時日恐怕本尊這個副教之職也要拱手讓於你了吧?”
“拂雲惶恐,當日拂雲被昆侖山逐出師門,全賴副教主看中收留,拂雲才能加入聖衣教。副教主於拂雲有再造之恩,拂雲從不敢忘懷。”拂雲以額貼地的說道。
“你不敢?那今日之事為何?暗中結交熾地閣,你當本尊是一點也不知情嗎?”
“稟副教主,熯天熾地兩閣本就應該同氣連枝,拂雲此舉隻為團結教內兄弟。”
“嘭”黑影人袍袖一甩,拂雲被甩飛了出去砸在祭台下方的一根銅柱上。
“或許你以為天底下隻有你一個聰明人。”黑影人說道,接著黑衣人詫異的“嗯?”了一聲,黑影一閃,韓飛的神識體就看到一個黑爪朝自己抓來。
“居然還有人潛進了這裏。”黑影人說了一句,黑爪已經抓到了神識體的麵門。
要知道此時的神識體是隱形的,自始至終拂雲都沒有發現,這黑影人一來就發現了。
黑爪到麵前,韓飛才判斷出此人正是當日在渾澤城外打退自己的那個閭丘真。
韓飛迅速的收回了神識,閭丘真抓了一個空。
“廢物,混進一個人都沒發現?”閭丘真身影落在拂雲身旁。
“那是玄陽,被我打退過一次,沒想到又摸進來了。”拂雲一手按胸,一手撐著地麵爬了起來。
“又是玄陽?”閭丘真說道。
“說說吧,這裏是怎麽回事?讓你駐守衡山七十二峰,怎麽跑到這裏來了?這地下空間,恐怕你籌備的時日也不短了吧?”
拂雲目光望了望銅鼎,低下頭不敢說話。
“說!”閭丘真的話音之中滿含不容置疑。
拂雲求助的望著銅鼎,結結巴巴的說道:“我奉魔尊密令在此設下真正的血魂大陣的。”
“魔尊?密令?”閭丘真不相信拂雲的話語,“我會去向魔尊求證的。”
“不用了,今日你走不出這裏!”銅鼎之上的血氣凝結出一個身影。
拂雲望見那個身影麵露喜色。
閭丘真望著那個紅色的影子,感受到那身影的強大,壯著膽子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鳩梵天都不敢用這樣的語氣問我是誰。”血紅色的身影說了一句話,並沒有看到他有如何動作,閭丘真就像是受了重擊一般倒飛了出去,最後懸停在半空之中,閭丘真手中的招魂幡飛向了拂雲。
“你究竟是誰?”閭丘真怒道,隻是無論他如何掙紮也掙脫不了身上的禁錮。
“給你兩個選擇,臣服,死!”
“除非讓我知道你是誰!”閭丘真說道。
“看來你沒聽懂我的意思,臣服或者死!”
此時拂雲收起招魂幡,走到閭丘真身下說道:“副教主,臣服吧!十個魔尊都不是大尊者的對手。”
“哼!”閭丘真別過頭去。
“我也孤寂了好多年了,先借用你的身軀去感受感受外界的氣息吧!不知道如今的三界是由誰統領。”紅影人的話語之中滿含懷念的意味,接著紅影一閃,鑽進了閭丘真的身軀之中。
“剛才你們說的玄陽是誰?”被紅影人占據身軀的閭丘真落下地望著拂雲問道。
拂雲聞言咬牙切齒的說道:“這人就是在龍虎山壞我好事的那個道士,三番五次壞我好事,幾次都差點命喪於他手。”
“哦?難怪,難怪他也會元神訣呢!原來他也是老怪物的弟子,難怪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滅靈玉的氣息。”被紅影人占據身軀的閭丘真暗自的嘀咕道。
“大尊者,您說什麽?”拂雲沒有聽清他的話語問道。
“沒什麽,這個玄陽對我來說很重要,不,不是重要,密藏你不用找了,一定在他身上,到現在我的力量隻不過才恢複一成,鳩梵天想要怎麽做,全由的他去,我要你不惜一切代價殺了這個玄陽,隻要殺了他,他身上的密藏全部歸你,另外我還有重賞。”
“多謝大尊者,隻是以拂雲如今的法力,還奈何不了這個玄陽。”拂雲跪伏道。
“法力?如果凡事都用法力,你覺得我還需要你嗎?想殺一個人並不一定要親力親為,要學會用腦子!”
“卑職知道了!”拂雲說道。
“嗯,這裏的血魂陣暫時不能用了,把人都撤出去吧!沒想到一個聖衣教,一個鳩梵天都能讓整個人界草木皆兵,看來這麽多年過去了,三界那些人越過越回去了。”
被紅影人占據身軀的閭丘真說完話,搖了搖頭,身影直接消失了。
留下拂雲和那些黑衣人。
拂雲將招魂幡塞進了懷中,一招手,將方印收了回來,目光望著穹頂,自言自語道:“明明聽到他說‘原來他也是那老怪物的弟子’,那老怪物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