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五一章 外強中幹的玄陽
“李昭退下,讓本王會一會他!”
玄陽手握破冥刀飛身而上,從前方截住了特爾林,一刀順勢就劈向特爾林,特爾林作為冥界法王,自然也有他的底氣,對於玄陽這強勢的一刀,輕易的被他避開。
“渺小的侏儒真卑鄙,想用車輪戰嗎?”特爾林憤怒出聲。
隻見八個部將飛身而出,同時朝著玄陽攻了過來。
“聒噪!”姬同飛和東方雲兩人同時握著長劍,飛身而出,阻擋住了那八個部將的去路。
“留活口!”玄陽回身說了一句,破冥刀再次朝著特爾林發出了攻擊。
這一刀蘊含著鬼靈仙境的修為,又豈是鬼仙初階的特爾林所能抵擋的,隻見特爾林一招手,那追隨李昭的兩團幽冥鬼火重新回到特爾林的手中。
特爾林拋出一團火焰飛向玄陽,左手握著火焰,硬碰硬的去格擋玄陽的破冥刀。
見到玄陽的攻勢,他就知曉玄陽的魂力非是他所能抵擋的,他隻有將希望寄托於幽冥鬼火之上。
另一邊姬同飛和東方雲長劍而出,兩道劍氣就生生的阻擋了八個部將的去路,再一劍就重創了八大部將。
鬼仙境與未入鬼仙境修為者完全沒有可比性。
“如果不想死,就好好的把這場戰鬥看完,否則——死!”東方雲冷冷的說了一句,抱著劍就站在他們的前方。
一團幽冥鬼火飛向玄陽,破冥刀去勢之下,一團幽冥鬼火等待著,這一擊,破冥刀自然可以斬斷特爾林的一條臂膀,但是無疑也會引上幽冥鬼火。
李昭因為沒有幽冥鬼火的糾纏,那種來自靈魂的悸動也減弱了,望著如戰神一般的玄陽,歎了一口氣,退了回去,跟葉怡然他們站在一起望著玄陽與特爾林的戰鬥。
“不要灰心,那可是幽冥鬼火,你輸的不冤。”孟和光安慰道。
“我還沒輸呢!”李昭說道。
孟和光笑出聲來不再說話,將目光投向玄陽那一邊。
玄陽不懼,避開飛來的幽冥鬼火,破冥刀徑直的斬向特爾林握著幽冥鬼火的手腕,隻一刀,特爾林的手腕齊腕而斷,幽冥鬼火的確纏繞上破冥刀,玄陽根本就沒有去理會破冥刀上那團幽冥鬼火,而是破冥刀去勢突變,刀刃斬向飛向自己的那一團幽冥鬼火。
兩團幽冥鬼火就像兩條火焰蛇一般,順著刀刃攀延而上。
特爾林雖然斷了一手,但是依舊麵露興奮之色,口中念著訣不斷的趨使著幽冥鬼火。
玄陽不顧破冥刀上的幽冥鬼火,身體一旋,施展出風之翼身法的徐步而行,眨眼之間到了特爾林近前,破冥刀脫手而出,飛旋著朝著特爾林的胸膛絞殺而去。
突然之間,特爾林原本興奮的臉上被驚恐替代,他發現那兩團幽冥鬼火竟然逐漸的被那奇怪的長刀吞噬。
“如果你隻有這點本事的話,那就去死吧!”玄陽唾棄一聲棲身而上。
破冥刀到達特爾林近前的時候,特爾林疾步往後退,隨著玄陽棲身而上,再次握住破冥刀,破冥刀加快了速度,直刺特爾林的胸膛。
“叮!”一聲清脆的響聲,破冥刀抵在特爾林胸膛之上,居然被抵擋住了,進不了分毫。
“偉大的特爾林難道就這點本事嗎?”原本驚恐的特爾林眼中出現一抹邪笑。
隻見一團幽冥鬼火從玄陽的腳底燃燒了起來。
玄陽眉頭一皺,隻感到從腳底起,一股灼燒靈魂的痛苦逐漸的蔓延開來。
一邊的十三衛一個個都麵露擔憂。
“哈哈哈!”玄陽大聲笑了起來,在特爾林的疑惑之中,隻見玄陽一招手,生生的抓住了腳下的那一團火焰。
催動著魂力包裹住幽冥鬼火朝著特爾林撲了過去。
在玄陽魂力的催生之下,幽冥鬼火燃燒的更加旺盛,幽冥鬼火一瞬間就將特爾林整個的包裹住了。
無論特爾林如何念動口訣,都無法再次控製那一團幽冥鬼火。
“啊……”那是發自於靈魂深處的嚎叫之聲。
所有人都驚恐的望著特爾林被他自己所放出的幽冥鬼火焚燒。
沒有人知道,玄陽在最後伸手用魂力包裹幽冥鬼火之時是下了怎樣的決心,那個時候他在賭,賭自己鬼真仙境的修為魂力能否抵擋的住幽冥鬼火,最後他勝利了,如果特爾林也擁有鬼真仙境的修為來控製幽冥鬼火的話,被焚燒的也隻能是玄陽了。
但是因為境界的差距,即便特爾林擁有神火排行版的幽冥鬼火,也隻能被玄陽逆殺。
兩丈的身高,在幽冥鬼火的焚燒之下,也隻不過十息的時間就變成了虛無。
玄陽小心翼翼的用魂力將那一縷幽冥鬼火包裹住,裝在了一個幽冥雪玉的小瓶子裏。
沒有功法,他無法吞噬幽冥鬼火,但是這畢竟是幾十萬靈魂中所抽取的神火,也許以後會有用途呢!
收起幽冥雪玉小瓶子,收起破冥刀,目光淩厲的掃了一圈。
“參見韓王,韓王威武!”
特爾林原先的八大部將率先跪拜了下去,接著印兒切尼斯山脈上所有的鬼兵全部跪拜了下去。
山呼“韓王威武,我等願意臣服!”
“孟和光,衛修然,所有降卒不殺,編入十三衛,特爾林駐地的源石分於騰爾洛所部!”玄陽交代了一聲,就朝著印兒切尼斯山脈中特爾林的大殿飛去。
收編的事情,交給十三衛就好,不需要自己親力親為。
特爾林大殿門口處,跪伏著數十個袒胸露乳的女人,身高都有一丈多高,見到玄陽到來,同時跪拜道:“恭迎韓王!”
“都起來吧!”玄陽看都沒有多看她們一眼,揮揮手冷冷的說了一句就朝著裏麵走去。
直接走上台階,坐在原本屬於特爾林的位置上。
盤腿坐在石椅上,就運起心法口訣。
沒有人知道他受了重傷,幽冥鬼火豈是尋常火焰可能相與的,特別是那踩在靴子中的雙腳,此刻已經被灼燒的麵目全非。
在外麵表現的淡然是做給別人看的,在正一的調教之下,他知道,他現在代表的是他的師父韓飛,所以要表現出足夠強大,切莫在屬下麵前表現出一絲的柔弱。
為了師父,他什麽都可以做,隻希望再次見到師父的時候,能夠將組建出的強大勢力交給師父。
正在此時,一個袒胸露乳嬌媚的女鬼巧笑嫣然的走向玄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