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九零章 神火之能救玄陽
正一、通惠、玄寧和幾個玄陽近衛雖已受傷,但是並不妨礙他們關注韓飛與兩個黑袍人之間的戰鬥。一方麵他們在緊張玄陽被金網收住不斷變小會不會還能堅持多久的同時,他們更加震驚於魂魄的武力可以至斯。
甚至他們都沒有想象過,有朝一日他們也能看到這樣的驚天大戰,僅僅是韓飛隨意揮出的一刀,身形如鬼魅一般,轉瞬即至,不談刀法如何絢麗,僅僅是刀氣之中那種魂力,就能讓遠觀的他們的靈魂忍不住顫抖的驚悚。他們在心裏算計著,如果這樣一刀是對付自己的呢?自己能多的過嗎?即便是能躲過,刀氣從身旁劃過,那刀氣中蘊含的能量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
然而即便是韓飛如此淩厲的刀法,那黑袍人竟然能依靠肉身硬抗而不傷分毫,那黑袍人又是怎樣的修為?
他們幾個修為最低的也有鬼靈仙境了,鬼靈仙境是什麽概念?不亞於人界傳說中的一般神仙了,但是在黑袍人麵前,可能隻有被秒殺的份。
此時李昭、衛修然和雲峰他們也趕了過來,一來就看到韓飛與黑袍人交戰,頓時之間也是心驚不已。
此時玄陽十三衛已經齊聚,唯獨不見玄陽。
衛修然來到正一他們跟前,在正一他們的解釋之下才知道玄陽已被金網收住,衛修然他們一個個的聽聞後睚眥俱裂,但是他們知道,黑袍人與韓飛之間的戰鬥,不是他們能夠參與的。
場中,隨著時間的推移,韓飛是越打越心急,因為他根本不知道玄陽的魂魄在金網之中能夠堅持多久。
魅刀十六式,每一式的刀氣中都蘊含著紫薇天火,卻奈何不得黑袍人,當然黑袍人也未能對韓飛造成任何傷害,戰鬥陷入了膠著,這種膠著黑袍人能夠承受的起,但是韓飛承受不起。
韓飛所不知道的是,紫薇天火在十大神火榜排名第五,是星辰本源之火,有毀滅級的殺伐之力,雖然魂種蓮花之上有七顆幽冥雪玉晶魄以星辰的七星之陣源源不斷的供應紫薇天火能量,但是隻有在真正的星空之下,紫薇天火的威能才能發揮到極致。
冥界也有白天和黑夜之分,此時正值白晝之時,雖有晶魄結陣之能,但紫薇天火隻發揮出了不足一半的威能。
韓飛雖然不知道這一點,在持戰膠著之中,韓飛心急如焚,倒也想出了一個法子,他本身的魂種蓮花之中有三大神火,其中的九天玄火排在紫薇天火之後,但是它卻是無上冥火,其焰可化解一切傷勢和劇毒,同時他也能焚殺一切靈魂。
黑袍人雖然金身強大能夠抗拒魅刀的刀氣和紫薇天火,但是他的靈魂呢?不試一試怎麽知曉。
想到就做,韓飛一招落下,迅速收回了加持在刀氣之中的紫薇天火,一招單刀赴會履霜冰至施展而出,身隨刀動,意隨氣行,一縷九天玄火加持而入,漫天刀氣如霜天一般覆蓋了韓飛周身十丈之內,淡黃色的玄火隱於刀氣之中,潤物細無聲之中,黑袍人哪裏能想到韓飛在招數變化之中改變了加持的神火?
甚至黑袍人做夢都不會想到一個人居然會擁有幾種神火。
九天玄火隻焚靈魂不傷肉體,然而黑袍人肉體金身未傷分毫,隻是托大之下,一縷九天玄火瞬時就灼傷了他的靈魂。
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灼燒感是用痛徹心扉都難以形容的,受者隻能感受到痛楚,他不知道,每灼傷一點靈魂,靈魂之能就會減少一點,達到一定的量,靈魂化作虛無,即便是如來金身也隻剩一副空殼。
黑袍人隻是感到靈魂灼燒,這還得益於他那一身黑袍和他強大的法力,否則九天玄火沾上一縷,靈魂不化為虛無就不會熄滅。
隨著刀氣冰霜紛紛落下,黑袍人整個靈魂就像是被千萬根燒紅的銀針刺上一般,黑袍人停下了反擊,承受著整個靈魂的傷痛。
“啊……”他想用嘶嚎來減輕一點靈魂深處的疼痛,然而並不能。
看到黑袍人在這一招下被重創,韓飛並未收手,接著再一招大範圍的攻擊招數使出,赫然是那招天女散花密雲不雨。
“一具佛家金身難道我就奈何不了你嗎?”韓飛從鼻孔中吭哧一句,隻見之前還擁有金剛不壞之身的黑袍人此刻已經趴在地上,不斷的抽搐顫抖著。
韓飛此刻心中並無得意之色,而是走向那個將金網收入囊中的黑袍人,並不贅言,一刀金龍出洞野戰八方朝著黑袍人就殺了過去。
之前被紫薇天火重創的黑袍人明知韓飛這一招是必殺招,卻也無能為力,隻能掙紮的往旁邊翻滾而避讓。
一刀,新月刀刺進了黑袍人的胸膛,九天玄火順勢而上,點燃了黑袍人的靈魂。
而此刻韓飛眼中冷意森然,收起新月刀走了過去,伸手探進黑袍人的懷中取出金網。
“你……你.……究竟……究竟是誰?”黑袍人承受著靈魂的焚燒,心有不甘的問道。
“我是一個被動被你們卷入佛道之爭的無名小輩,告訴我,如何解開這網。”韓飛雙手捧著網住玄陽的金網問道。
“錦斕袈裟的困神法咒,又豈是你能解開的。哈哈哈……”黑袍人乖張的狂笑著。
“是嗎?”韓飛斜了他一眼,雙手之上頓時燃起了九天玄火和太陰真火,九天玄火是為護住玄陽的魂魄,太陰真火是為凍結那一張金網。
果不其然,雙神火燃起之時,金網一開始被凍結住,接著開始慢慢的融化。
然而那兩個黑袍人卻在地上不斷的掙紮著,眼看著他們的靈魂就將要化為虛無。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一句佛喏仿佛響徹在整個冥界一般,隻見天空之中金光萬道,一頭頂毗莎帽、披著紅色袈裟的和尚雙手合十,半眯著雙眼,寶相莊嚴的從天而降。
他在下降的過程之中,右手未變,左手屈指彈了兩下,那兩個黑袍人瞬時就減輕了痛楚,從地上爬了起來,麵朝來者跪拜了下去。
“施主如此狠心辣手,不怕墮了因果,承受地獄之苦嗎?”來人雙眼一彈,圓瞪著韓飛,聲音如洪鍾一般莊嚴的責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