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六十一章 八戒加入西遊組
如果韓飛能夠聽到墨夷紫鳶與黃鶯的那一段對話,一定會驚為天人,墨夷紫鳶隻憑現在她所掌控的那一點點勢力而探聽到的一些大致的消息,就能有此論斷,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心思實在是太過於縝密了,而且對人性看的也非常的清晰透明。
雖然她的猜測並不全麵,但是對西遊的分析,絕對不比韓飛這個了解全程結果的人要相差多少。甚至有些事情,她的考慮比韓飛還要全麵。
然而這些注定韓飛是不知道的,所以他隻能按照自己原本的打算而循序漸進,從這一點上來說,韓飛是一個具有冒險主義者,但絕非是一個弄潮者。
現在的他,也沒有緊跟唐僧和猴子,而是提前到了高老莊。
高老莊中的高員外,無論是讀西遊記時的韓飛還是現在現實中見過高員外的韓飛,對高員外這一類人真的隻有鄙夷。
沒有豬剛鬣,又怎麽會有如今的高老莊?就像豬剛鬣所說的,自己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為高家掙下這麽大一個家業,高家卻要卸磨殺“豬”了。
而韓飛從福陵山中得知的事實並非是高小姐因為豬剛鬣的模樣而拒絕他,相反,高小姐實際上是鍾情於豬剛鬣的,也隻是因為怕父母傷心,才在每天晚上豬剛鬣從高府的後花園將他接到福陵山過二人世界,天不亮就將她送了回來。
然而韓飛看到高小姐高翠蘭,他才知道天蓬元帥豬剛鬣並非如西遊描述的那般貪色,因為這高小姐並非他人,而是之前雲棧洞中的卵二姐投胎轉世之身,隻是此時的高小姐並沒有覺醒前世的記憶而已。
韓飛想想也是,堂堂一個率領十萬天河水軍的大元帥又怎能是庸碌之輩?又怎會貪戀人間凡塵女色?恐怕天蓬元帥與卵二姐的因緣還不止是他被打落凡塵之後才締結的,恐怕還要早,究竟有多早,韓飛自然是猜不到的。
天蓬元帥蟠桃會調戲嫦娥被貶下凡,投錯了豬胎?此時即便韓飛再傻也不會想象不到這其實也是大陰謀之中的小算計吧?聯想到西遊記中豬八戒的種種表現,韓飛猜測在這場陰謀之中,恐怕豬八戒應該是道門的,也隻有他是道門的人,才能符合常理。
從上次見到豬剛鬣與卵二姐在一起,到現在豬剛鬣跟高小姐在一起,這豬剛鬣哪裏表現出一點憊懶的樣子?非但不憊懶,反而精明無比,如果不化作青麵獠牙的野豬原形,以現在豬剛鬣那儒雅的模樣,倒像是一個儒生,英俊瀟灑而又有一點不羈,那算深邃的眸子中裝滿了智慧。
西遊記中對孫悟空的描述與韓飛所見到的事實不符,豬八戒也是如此,是西遊記作者的筆誤嗎?還是西遊路上其實人人都在走過場的按照劇本演戲呢?
隻能走一路看一路了。
一匹白龍馬,猴子用金箍棒挑著行禮,唐僧高坐於白龍馬,信步而來。
隻為高家的家仆的慌張,得知了妖精害人,唐僧一聽此劫,又見識過悟空騰雲駕霧的本事,自然要做這勝造七級浮屠的事情了,唐僧當仁不讓的讓高家的家仆將他們帶到了高老莊。
一切都與西遊描述的不差毫厘,猴子在高翠蘭極不情願之下打暈了高翠蘭,便化作高翠蘭的模樣等待豬剛鬣的到來。
隻是從猴子和豬剛鬣的戰鬥開始,通過韓飛的視覺角度來看,豬剛鬣明顯就有隱藏實力之嫌,即便如此,豬剛鬣也是稍落下風,幾乎與猴子鬥的旗鼓相當。兩人從二更天鬥至天明,豬剛鬣落空一招,敗下陣來,跑回了雲棧洞,緊閉大門不出。
猴子回到高老莊,被高員外和唐僧一通說教,信誓旦旦的又是一縱筋鬥雲來到福陵山,一棒搗碎了洞門,惹怒了豬剛鬣,“你這弼馬溫,著實憊懶,與你有什麽相幹,要打破我的大門?你去看看天條律法,打進大門而入者,該犯死罪呢!”
兩人一番對白,豬剛鬣才作恍然大悟狀,:“你即是輔助西天取經和尚的徒弟,為何不早相告知,我也曾蒙聽觀音菩薩勸誡,受了他的戒行,在這裏持齋把素,叫我跟隨那取經人往西天拜佛求經。”
兩人再一番商討,八戒燒了雲棧洞,隨猴子而去。
之前悟空和八戒兩人相鬥,八戒隱藏了實力與猴子鬥的旗鼓相當,悟空又何嚐不是?悟空自修行韓飛傳給他的長生訣之煉體神訣後,境界已經有了大幅度的提升,不過他聽從韓飛的告誡,長生訣是他的保命底牌不可輕易示人,在西天途中,他最多隻能使將出太乙金仙境的修為來。猴子見一切的經曆都與韓飛預言的幾乎不差毫厘,自然相信韓飛的提醒。
在高老莊討擾了兩天,師徒三人策馬再往西去,隻是這一別,韓飛在暗中觀察到高翠蘭那如霧蒙淚的眼神,知道高翠蘭心中的不舍,甚至能夠猜想到恐怕她與豬八戒早有了承諾與對未來的規劃。
……
白虎嶺中,白骨洞。
一部心法、五百年之功、再加上東皇太一賜於她的這一具白骨,白骨夫人彩雲此刻已經修煉至妖仙境。彩雲本就是一縷人類魂魄,隻因這一具白骨和東皇太一所傳的心法緣故,她由人變妖,修至妖仙境。其實這也是因為她前世記憶還沒有覺醒的原因,否則的以東皇太一賜予她的造化,此刻不說她能成為天仙,起碼也與玄陽他們一樣修煉至天人道而入聖了。
彩雲一揮袖,化作一個白色長裙的翩翩美豔女子,隻是她那十指上的指甲猶如金鉤,看起來十分瘮人。
她與其他妖王不同,沒有遍布的妖兵,隻是獨善其身。也不知是女人天生愛美還是其他原因,她喜歡她現在所化的模樣,覺得白骨的模樣甚是醜陋。因此即便變化成如此模樣耗費法力頗多,她也不會顧及法力的消耗,每日總會變成如此模樣。
“我究竟是誰?我為何在這裏?”這是她覺醒後五百年來問的最多的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