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飛機上的艷遇(上)
乾坤山有二千里範圍,其中又有大大小小山峰七十二座,陳凌軒所在的山峰則是坤峰,是乾坤宗最大的一座山峰,也是乾坤宗最關鍵的一座。
因為這山峰之上,有乾坤閣存在。
乾坤閣代表著乾坤宗的聖地,是低階弟子敬仰的存在。
另外,乾坤宗有五大禁地,一:思壁崖,一般是犯了很大的宗規,才會發放此地。
二:乾坤閣,是乾坤宗核心之地,若不得高層召喚,任何人不得靠近,違者當則抹殺之。
三:藏寶閣,乾坤宗的倉庫,裡面有乾坤宗幾千年來,儲存的一些天材地寶,除非三大長老,亦或二大護法等級的人物帶領,否則是免進的。
四:靈藥峰,裡面栽種著乾坤宗幾千年來,尋找的一些靈草,若沒有三大長老,亦或宗主法旨,則生人免進。
五:法術院,裡面有著乾坤宗幾千年來,無數位前輩高人感悟創出的神通,亦或得來的法術,唯有修為達到一定的程度,才可以進去。
陳凌軒對乾坤宗有了一個清晰的了解,倒是覺得殺了馬虎,有些魯莽了,可他這個人,做過了不會覺得後悔。
畢竟不可能倒退,一切若是重來,陳凌軒依然會殺了馬虎,這就是他,若是改變了,就不是他了。
把馬虎的乾坤袋一切物品倒了出來,幾十個拳頭大小發光的石頭,出現在了陳凌軒的眼前,其中還有二把上品寶器的坤劍,以及一根鞭子法寶,此物正是馬虎上一次抽他之用的。
看了馬虎的所有記憶,陳凌軒自然清楚,這傢伙的積累,不止這些,這傢伙的身家都給了右護法皇帆之女皇佳。
讓陳凌軒暗罵不已的是,七天前的那個晚上,這個馬虎竟是因為自己破壞了,他泡妞就來針對自己,陳凌軒越加覺得,沒有殺錯人。
不過對於馬虎記憶中的皇佳,陳凌軒倒是沒有一點好感,這個馬虎就是一個采陰補陽的傢伙,顯然那皇佳自持馬虎對她喜愛,以此來博得馬虎貢獻的寶物。
想想馬虎送給皇佳的寶物,陳凌軒就是心痛不已,感情是把那些東西,當成了自己的。
這六件寶物,若是金丹後期擁有,那才不顯得奇怪。
可馬虎一個築基後期修真者,居然能有此實力擁有,卻是讓陳凌軒吃驚起來。
只可惜搜魂時,有一成馬虎年輕時候的記憶,陳凌軒並沒有看到,若不然定能知道,這馬虎擁有如此多寶物的秘密。
下午三點,太陽濃烈的陽光,籠罩整個地球,似乎要燃燒這一顆星球一般,一抹抹火芒飛射而下,造成了多地溫度高達39度以上。
乾坤宗,七十二座山峰之一的修雯峰,一個小院子空地上,一名年輕人,身穿金色坤衣,正對身前一個美貌女子,說著什麼。
這年輕人正是陳凌軒,在坤峰地底呆了幾個時辰,把五十三個下品靈石放到自己的乾坤袋,祭煉了一下馬虎的二把坤劍,以及極品寶器品質的抽龍鞭。
他才離開了坤峰,來到了修雯峰,找到了正在修鍊的師尊黃修雯,此時正對師尊小娘子解釋著,思壁崖祖宗靈位破碎,不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黃修雯聽完,美目閃爍不已,認真地說道:「真不是你乾的?」
「師尊,弟子這七日都在靜心修鍊,又怎會幹出這等欺師滅祖的事情來。」
陳凌軒語氣平淡,鎮定自若的說道。
黃修雯看著陳凌軒的雙眸,他從陳凌軒的眼睛中,看不出一絲波瀾來,而陳凌軒這個弟子,和幾日前給她的感覺,有些不同了。
七日前,她還是一個能看清陳凌軒的人。
七日後,陳凌軒已不在她的掌握之中了。
而陳凌軒身上有著一股堪比築基後期的氣勢,雖是若有若無,可還是被她給發覺到了,神識一掃,她驚訝不已,因為陳凌軒的功力,都堪比築基後期巔峰了。
這個名叫陳凌軒的弟子,七日之間帶來的變化,出乎黃修雯的意料,讓她吃驚不已,而剛才她問這個時,陳凌軒的回答是,這就是我這幾天修鍊得來的。
雖然有些不信,可黃修雯還是默認了。
黃修雯燦爛一笑道:「還有八十三日,就是宗內的大比了,你好自為之,你可以出山歷練,也可在凌軒院靜心修鍊,依為師看來,你還是在宗內靜心修鍊的好。畢竟這隻有二個多月的時間,以往歷練的弟子,一般都是三到五年,而你現在卻只有二個多月,不過還是讓你自己做決定,你是想出山歷練,還是想留在宗門修鍊?」
陳凌軒沒有絲毫猶豫,隨即回答道:「弟子想出山歷練一下。」
黃修雯略有意外的看了陳凌軒一眼,臉色沒有半分異色,語氣凝重道:「出山歷練,可是要出國的,不是在華夏境內,你現在是否確定,還要去?」
聞言的陳凌軒,臉色平靜,點頭道:「弟子確定。」
黃修雯和顏悅色道:「那好,這是為師給你的一道護心法印,若是遇到危險,可拿出來禦敵。」
說話間,黃修雯雙手一凝,打出一道法訣,飛入陳凌軒的雙臂上,化為了一條條符文,隨即引入肉身之中,彷彿消失的無影無蹤。
「謝師尊。」
陳凌軒第一次對人產生了敬意,這師尊能給他一道護身手段,足以說明是肯定了他,正式確認陳凌軒是她徒弟。
當然,這敬意很快被陳凌軒收斂而去,並沒被黃修雯發現。
黃修雯鄭重道:「你若要謝為師,就活著回來。」
「弟子謹遵師命。」
陳凌軒單膝跪地,沉聲說道。
說完此話,陳凌軒便離開了修雯峰,而黃修雯直到陳凌軒的身影,消失在她的神識範圍,眼眸黯然,玉手輕輕抬起,嘆道:「師兄,他和你很像,他也是這樣平淡無奇,難道這就是緣分么?」
話畢,黃修雯眼眸流下一抹清淚,哭泣道:「師兄,你當年一去不回,到底何時,我們才能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