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東京大屠殺(中)
山本銀行一樓大廳,幾百個日本人被綁住了手腳,二名金髮美女一左一右站著,各端了一把微沖,冷眼掃著眼前所有人,似乎只要這些人有一個意動,就即將發動手上的武器,開始屠殺。
二名金髮美女的後面,一個凳子上坐著一名日服少年,他的正前面一米處,有一名黑色烏髮的日本少女,而她的後面則是一位肩膀扛著攝影機的猥瑣中年人。
日本少女手上拿著一個麥克風,丟給了日服少年,一臉疑惑道:「還未請教閣下的大名。」
日服少年自然是陳凌軒了,他拿著麥克風在手上,對準了攝像機的鏡頭,笑眯眯的道:「我叫屠,很可能,整個日本的都很疑惑,身為一個日本人。我為何要做出,這些對日本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日本少女冷笑著說道:「我是富本香琳,wd這一次採訪屠的記者,現在我有一個問題就是,屠,你說了你身為日本人,為何要殺自己人?難道你和山本銀行的人,有什麼仇恨不成?」
陳凌軒臉色浮現一絲滔天怒氣,從腰間拔出一把銀色手槍,舉起迅速的往天台開了一槍!砰的一聲,檯燈爆裂開來,轟隆的一下,砸碎在了地板上。
這瞬間的變化,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富本香琳更是尖叫了一聲,好在是上流人士,受過了專業培順,很快就恢復過來。
同時她忙開口勸說道;「屠,還請你不要隨便開槍,你是不是跟山本銀行有恩怨,可以跟我說,不要做出這等極端行為,傷天害理的事情來。和平處理,懂么?」
然而讓富本香琳驚訝的是,陳凌軒開了一槍,似乎平靜了下來,和顏悅色的說道:「嗯!同是日本人,我也不想干出對國家不利的事情來,只不過,國家讓我很失望,特別失望。」
說著說著,陳凌軒站了起來,雙眸一紅流下了一抹清淚,很是誇張的說道:「我還能相信國家嗎?……哦!不,想來這個世界,沒有人我能相信的了,我跟山本銀行的確有仇怨,就是他,就是山本銀行的總經理蒼列倫,他毀了我,毀了我一輩子的人生。」
看著陳凌軒如此激動,富本香琳嫣然一笑,柔聲說道:「屠,不管如何,你怎麼說,也是一個日本人,你不能如此傷害你的同類。他們也有他們的家庭,他們若死了,就會有更多的人悲傷,你懂嗎?」
「我不懂,我只知道,就是他,他上了我的女友,她是一個美麗的女孩。而且他還追殺了我一年三百多天,每日每夜,我都得擔憂他山本家族的人,是不是下一刻,就會拿著槍口,對著我的腦袋,然後,給我一句,你去死,就讓含恨死去。」
陳凌軒很激動,他的表情猙獰得有些扭曲,看起來像一副要生吞人類血肉的模樣,哈哈大笑道:「今天,我將會殺光山本家族的任何人,那怕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富本香琳看著陳凌軒的眼神,有些驚愕,似乎想到陳凌軒,會有這個表現,可她也只能繼續勸說道:「屠,你說你被山本家族的人追殺了一年,那麼你有證據嗎?若是有的話,你可以向政府求助。屠,你要知道,政府是會保護向你這樣的合法公民的,你現在只要把證據拿出來,在做一個手續,當年害你的傢伙,他會死得很慘很慘。」
陳凌軒演的戲很真,富本香琳沒有看出來真假,可這名日本女孩的一句話,卻是讓陳凌軒心中多少有些無語。
心中暗道,你跟小爺講法?哈哈!他心底大笑不已,偏出了這一個愛情復仇故事,自然是需要拖延時間的。
他要讓日本政府查不清楚他的來歷,這樣他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東京,屠殺一遍。
儘管陳凌軒跟日本的人沒仇,可在他的心中,日本人和我是沒仇,跟華夏有仇沒,也不是他該想的,那是中國政府的事情。
可這一次,根本不是有仇和沒仇的關係,為了療傷,屠殺是不可避免的。
日本在陳凌軒看來,是最骯髒的一個國家,不屠殺日本人,那屠殺誰?
以前看的a片,以及av那是什麼東西?少兒不宜的物品,日本人產出來,或許地球很多宅男特別喜愛。
不說歷史問題,就說個人感受,陳凌軒實在是對華夏以外的人,沒有太多的好感,他對華夏人都是如此,地球各國就更不要說了。
他不排斥各國的交際,不代表他對這些國家有好感。
那怕現在要屠殺非洲一個小國家的所有人,為了療傷,他都不會有絲毫猶豫。
殘忍么?陳凌軒覺得這個問題太可笑,是啊!很好笑,良心值幾個錢?能讓他的父母復活過來么?
有良心又怎樣?還不是過著這刀口舔血的生活,對啊!修士,身為一個逆天而行的修真者,這點事情都不敢辦,以後還有離開地球修鍊的必要麼?
這是一個考驗,或許陳凌軒覺得他已經學會了殘忍,可是經過天鳳殘玉之中的古妖提醒,你真的殘忍過嗎?
一個小孩子在你面前,他跟你沒仇沒怨,你也會殺嗎?
不會,陳凌軒雖說之前在華夏,也殺過不少人,可他還真沒殺過小孩,訓練的二萬學生,那死亡率的人數,自然不算。
畢竟不是陳凌軒親手殺,而是給了他們一條活路,那就是殺別人,他自己是學會殘忍,學會訓練別人過殘忍生活了,可是他自己真的踏入了這方世界嗎?
「富本香琳小姐,我想我們沒必要談下去了。」
陳凌軒走到了金幕蝶身邊,拿過微沖,對著富本香琳和那猥瑣中年人的腦袋,豪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瘋子,你真是一個瘋子。」
富本香琳冷冷的臉蛋,出現了驚慌之色。
「去地獄向閻羅王問好吧!」
陳凌軒說的是英文,他的笑容很邪惡。
噠噠噠!
鋒利的火花,打爆了富本香琳和猥瑣中年人的身體,然後他對金幕蝶吩咐道:「把那個黑色的攝影機拿過來,你就這樣對著我,對,對,對。」
話完,陳凌軒微笑了一下,對著攝影機頭道:「諸位在電視機面前收看的觀眾們!今天絕對會是日本難忘的一天,我,屠,一個日本人。會殺很多人,很多很多人。」
山本銀行外面的一排空地,一個屏幕的畫像上,顯示出了陳凌軒的身形,就在他這話音落的一剎那。
日本政府震怒了,至於派去想和平解決的專家,還有個屁用,這個屠分明就是一個神經質的瘋子。
所有日本人都是這麼覺得,而在空地上有著一百多名武警,手上的都是荷槍實彈。
在一個白衣中年人的指揮下,一百多名武警分出四隊,每一隊二十多人,四面八方的包圍而去。
可就在這些傢伙剛進去銀行不久,從銀行的二樓一個窗口處,一具具乾屍被拋了下來。
轟!轟!轟!
眨眼間,就有了幾百具蒼白的屍體,推積在一起,就是一座小屍山,五分鐘不到,銀行的各個窗口處,接著又飛出了百多具屍體,既然是剛包圍上去都是武警。
指揮強攻的白衣中年人看著眼前,四百多具屍體,愣住了。他心底是揪起了軒然大波,這恐怖份子一個人,居然這麼強悍,他還是人嗎?
聯想到所有屍體,都被吸幹了鮮血,白衣中年人想到了一個不可置信的可能,嚇得鑽進一輛警車,發動車子,狂奔而走。
若真是他想的那樣,那麼,這就不是簡單的恐怖份子襲擊了。
雖然,他很希望不會是想的那樣,可還是以小命重要為主,撥打了一個電話,給自衛隊的負責人,他一個警察局局長,將自己的想法通知了上去。
山本銀行一樓大廳,陳凌軒很是血腥的舔了舔嘴角的一絲鮮血,鮮血的味道,他可謂是第一次品嘗。
沒有他想象的那樣噁心,想嘔吐,而是覺得有一絲刺激,似乎很爽的感覺。
「哈哈哈哈哈哈……」
邪惡的大笑了幾下,陳凌軒把嗜血蟲放了出來,留在了衣袖之中,對旁邊的金幕蝶笑道:「幕蝶,你跟著我來,我的金靈化身,他雖說實力比不上一個築基後期的修真者,可是殺一些凡人,倒是可以的。我們趕緊離開,一邊採補,一邊往美國去。」
金幕蝶眼眸閃過一道疑惑,溫柔的笑了笑,發出了甜美的娃娃聲音道;「公子,為什麼要回去呢!你不是要療傷嗎?」
「療傷當然要療,可是鬧大了,就對我們不好了,你知道么?這日本勢力可也不少,若是讓紫忍,亦或神忍追上了,那麼我們可是必死無疑了。」
陳凌軒解釋了幾句,打了一個隱身法訣,往窗口處飛了出去,金幕蝶跟隨其後,自然也隱匿了身形。
大廳只留下了一個金髮美女,正是皇焉曦,女人有的時候,往往很好擺脫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