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阿寒,你還有我
“傅省,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傅洋遷殺害傅曼華的證據是我親自遞交,這個事情,我一開始就知道”
我要讓你自食惡果!
“你你你……”
傅省氣得瞠目結舌,齜牙咧嘴,費力的抬著一隻哆哆嗦嗦的手指著傅司寒。
眼睛翻紅,全是震驚和憎惡。
傅司寒早就習慣了傅省的這種眼神,甚至此刻有一絲痛快。
這就是他要傅省付出的代價。
就是傅省應該有的結果!
“你放心,你好歹是我母親喜歡致死的人,我會保你性命無憂,好好享受這種無能的生活!”
“你你你……”
“滴滴滴滴滴——”
傅省身上的醫療儀器發出抱緊聲,等候在外的醫生掙紮之後還是決定衝進來,本來以為會被傅司寒怪罪,沒想到傅三少已經帶著太太到門口正要開門。
“好好醫,別輕易死了。”傅司寒說。
醫生感受到氣氛不對勁,冷汗直冒,隻敢連聲道“是”。
一群人給傅省進行緊急檢查後發現他隻是情緒太過激動,沒有大的問題。
幾個收尾的小護士小聲討論:
“傅司寒人還挺好,聽說的傅省對他一點都沒盡到父親的責任,要換個人才不會像傅司寒這樣花這麽多錢、請最好的醫生和護工給他治病。”
“可不是麽,如果我有這麽個爸,才不會管他死活!浪費錢!”
傅省躺在病床上氣得大喘氣。
傅司寒那狼子野心的東西是想救他嗎?
他分明是想折磨他!
想看他這樣半死不殘、毫無尊嚴的活著!
傅省甚至想拔掉這些醫療儀器一死了之,不再受傅司寒的這些侮辱。
可是……
可是,他不想死,他怕死。
能多活一分鍾也是好的。
——
正式黃昏日落。
傅司寒望著窗戶,外麵夕陽西下的光照得他似乎有些睜不開眼。
傅司寒抬手捂住眼眶,揉了揉眼。
晚晚始終沉默的站在傅司寒身旁,直到這一刻,走上前去握住他的手,輕輕的捏了捏。
傅司寒躬下身,將言晚晚抱在懷裏緊緊摟著。
四周無人。
晚晚輕輕回抱他,手摸摸他的頭發,溫聲道:“阿寒,別難過。”
為了那樣的人,不值得。
雖為其父,但不堪為人父。
“沒難過。”男人的腦袋埋在言晚晚的頸窩,聲音有點嗡嗡的。
“晚晚。”
“嗯?”
“以後我隻有你了。”
晚晚輕笑,捧起傅司寒的臉。
男人自然是沒哭,不過眼圈有些紅。
他縱然恨極了傅省,但那也是他兒時期盼過的父親,是他母親一心深愛的男人。
他甚至親手毀掉了傅省的生活,將傅省送上漫長而毫無尊嚴的死亡之路。
他在她的麵前,再次展現了他狠辣無情的一麵。
可是,無情嗎?
晚晚不覺得,因為她絲毫不同情傅省。
有些時候,某些方麵,言晚晚比傅司寒更無情。
“傅司寒,你還有我呢。”晚晚捧著他的臉,踮起腳尖輕輕的親吻他的嘴角,“你不也不嫌棄我無父無母身份不明麽?”
傅司寒認真的看了她幾秒,扣住言晚晚的後腦勺俯身親吻下去。
尹才來接人的時候恰好撞見老板和老板夫人在親親……
一時尷尬不已,趕緊收住自己的腿腳,轉身往後走,站到一棵大樹後躲著,等兩個人親夠了再出來。
晚晚紅著唇上車,總覺得尹特助看她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尷尬到自燃的狀態。
尹才也很無辜,又不是他故意想碰見你們親熱的。
“對了太太,言家遞來消息,問您要不要去參加言夢柔小姐的葬禮?”尹才問。
這種事情本來應該言高慶自己詢問言晚晚,但是言晚晚早已公開和言家脫離關係,加上之前文雪那份親自鑒定書,言高慶雖然表麵上說那是文雪的瘋話,可內心已經基本相信,言晚晚並非他的女兒。
言晚晚不是他的女兒,可言晨睿不還是他的兒子嗎?
如果能用言晚晚和傅司寒依舊保持點關係,那是最好不過。
“我去做什麽?不去。”
晚晚有些好笑,她又不是言家的女兒,除了言晨睿一個,言家那群人是生是死和她沒有多大關係。
尹才道了聲“是”,他會負責和言家聯係,“另外,言少那邊是言高慶先生親自打的電話,也回了不去。”
“嗯,好。”既然言晨睿自己不願意去,晚晚也不會逼著他娶。
言夢柔從前對言晨睿可沒有任何當姐姐的自覺。
“怎麽?”晚晚發現傅司寒在看她,扭頭對上傅司寒的眼。
“看我太太的處事風格和我,絕配。”傅司寒難得的調笑。
晚晚笑著小小的白了他一眼,誰給他絕配了!
言夢柔葬禮當天陰雨連綿。
到達現場的人寥寥無幾,配不上曾經名盛一時的名媛稱號,也配不上言家豪門的門第。
言夢柔都做了些什麽,圈內的人都是人精,心知肚明,和這種人扯上過多個關係隻會沾得一身腥,大多數人寧願悄無生息的帶個禮到場,人是不會到的。
唯一在圈內傳了一陣八卦的是,言夢柔的葬禮上出現了一陣淒厲的哭聲,像鬼一樣的哭聲嚇得葬禮上的人渾身冷汗。
好在後來看到了人,是文雪。
文雪衣衫不整頭發淩亂,的確是得了失心瘋的樣子。
這為言高慶之前所說的“文雪精神不正常”又增添了強有力的可信度。隨後文雪就被送到當地一個偏僻的療養院,注定在那裏度過餘生。
*
傅洋遷未婚無子女,被判無期徒刑後,其名下股份轉移到傅司寒頭上,傅司寒成為了傅氏集團的絕對大股東。
於是這次晚晚送午飯的地點變成了傅氏集團的總部。
傅司寒在傅氏開了一早上的會,在會議上冷臉毒舌了一群人,高管開除了三分之一,人心動蕩。
傅氏集團在傅洋遷這一年的折騰下,公司業績直線下降,這不僅是因為傅洋遷想防範傅司寒,還因為傅洋遷自己能力不行,並且招了一群酒囊飯袋。
“傅南燭呢?”傅司寒將文件砸在辦公桌上。
這種垃圾玩意兒一眼都不想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