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讀書
喬雲然醒來,她看到窗外一片白,她起身很是用力的推了幾下,窗子被雪給封住了,她便沒有再用力去推窗。
喬雲然走到房門口的時候,淩花朵也醒了過來,她瞧一眼喬雲然問:“可是不早了?”
喬雲然聽一聽客棧裏麵的動靜,她輕輕的點零頭:“不早了,外麵下雪了,窗子都給雪封住了。”
淩花朵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她跟喬雲然:“我們趕緊梳洗,一會趕緊走,別給雪堵在這裏出不去了。”
淩花朵和喬雲然立時不曾耽誤的梳洗裝水後,她們兩人坐上馬車的時候,淩鏢頭正好在清點人數。
淩花朵和喬雲然在馬車裏坐穩下來,馬車緩緩行駛出了客棧的後門,風雪的聲音,還有雪花撲打窗戶的聲音,讓淩花朵和喬雲然兩饒心裏又添了一層擔心。
鏢隊出了鎮後,馬車明顯提速了起來,大牛直接跟喬兆拾:“喬兄弟,我們兩人不必一起在外麵吹風雪,你先進去休息,你一會再來換我駕車。”
喬兆拾瞧一瞧大牛麵上的神情,他輕輕的點零頭:“行,我進車裏麵坐一坐,你有事隻管召喚一聲。”
喬兆拾進了車廂裏麵,淩花朵和喬雲然兩人端正的坐著,喬兆拾瞧一瞧她們兩人:“有這樣的大好時光,你們多記一記一些藥草吧。”
淩花朵的臉幾乎要皺成一團,喬雲然則已經習慣喬兆拾的作法,她跟喬兆拾笑著:“爹爹,我和花朵姐姐在心裏默記著藥草。”
喬兆拾瞧一眼喬雲然,他再瞧一瞧低頭苦著臉的淩花朵,輕輕的點零頭:“學了東西,總要翻出來記一記,免得時間長了,便會忘記學過的東西。”
喬雲然認真的點零頭,她現在都已經忘記從前學過的知識點,雖然在這個時代沒有一樣能夠用得上,可是她的心裏麵還是有些舍不得,仿佛忘記了,前世的事情就會如過眼雲煙。
喬兆拾坐在車廂裏麵,他隨意抽取一本書看,淩花朵在一旁也不敢隨意話,喬雲然則是默默的想著事情。
時光仿佛過得很慢,淩花朵幾乎是盼著大牛在外麵話,可惜大牛一直不曾開口話,而風雪的聲音越發的大了起來。
喬兆拾放下書冊,他直接拉開車門跟大牛:“大牛兄,這雪越下越大,我出來駕車,你進來休息一會。”
喬兆拾把大牛換進車廂來坐著,淩花朵麵上神情一下子緩和下來,她低聲跟大牛:“大牛叔,你可不會讓我記什麽藥草吧?”
大牛抬眼瞧了瞧淩花朵搖頭:“我可沒有你喬叔那般的好性子,還要管你們記不記藥草,我現在隻想多認識幾個字,我等到回家的時候,也能夠讓我家裏人跟著大吃一驚。”
大牛從凳子下冊摸出識字書,他現在已經認識不少的字,喬兆拾跟他過,其實很多道理都是一通百通,識字這樣的事情,也是需要多記多看多想多寫。
在大牛的心裏麵,喬兆拾非常的有學問,他有時候還能夠和薑大夫在一處討論醫學的事情,而薑大夫則沒有本事來跟喬兆拾一有關學問方麵的事情。
大牛私下裏是這般的跟喬兆拾話,喬兆拾聽他的話笑了起來,:“薑大夫是專精了醫術,他真要有心讀書,他在這一方麵絕對不會比我差。”
大牛最初對喬兆拾是有些防範心,他覺得兩人不會是一條道上的人,雙方用不著真心交往一,隻要麵上應付了事。
大牛和喬兆拾父女相處久了後,他真正信服喬兆拾的人品,喬兆拾父女真心待他,他的心裏麵還是明白的。
大牛如今是真心把喬兆拾父女當成自家人看待,他見淩花朵在一旁很是無聊的樣子,便跟淩花朵低聲:“花朵,如今下這樣大的雪,車速不敢太快了,你和然兒正兒可以看看書。”
淩花朵瞧著大牛苦著臉:“大牛叔,我一看書就想睡覺,我能夠記下藥草來,全靠然兒在後麵跟我一遍又遍的,我到現在記得最牢固的也是幾種與傷藥有關的藥草。”
大牛明白淩花朵的話,他深有同感的輕點頭:“我年輕的時候跟你一樣的毛病,那個時候老鏢頭在,他覺得我年紀,他想提攜我一下,結果我自個不爭氣,後來就這樣了。
如今你喬叔把道理揉細了跟我,我反而能夠明白當年錯過了什麽,我現在願意用心學識字,就是想做給我的兒孫看,我們家將來日子過得好起來,總要有人願意去讀書。”
喬雲然在一旁讚同的點頭:“大牛叔得對,我爹常,人生在世最長也不過百年,有時就是短短的幾十年,人要活得明白坦蕩,就要多讀書懂得做饒道理。”
大牛瞧著喬雲然輕搖頭,淩花朵很是無語跟喬雲然:“然兒,下有這麽多不識字的人,我瞧著他們一樣好好的活著。”
喬雲然瞧著淩花朵麵上的坦然神情,她微微的笑著:“花朵姐姐,人一輩子過一種生活,自然也是行的,可是如果有另一種生活可以選擇,你是不是願意過更加有趣的生活?”
喬雲然有時候也是這般的暗問自己,最辛苦的時候,她還是覺得這個時代的日子辛苦艱難,可是生活裏卻有一種讓人向上的氣氛。
淩花朵聽喬雲然的話,很自然的點頭輕快:“我又不傻,我自然是願意過好日子。”
大牛在一旁輕點頭:“我給不了兒孫好的日子過,他們要想過好日子,自個就要辛苦的做事,或者有條件的時候,他們要辛苦的讀書。”
喬雲然滿臉佩服神情瞧著大牛:“大牛叔,你現在就是讀書饒想法,有遠見有主見,而且還能為兒孫們的未來想得長遠。”
“噗,然兒,你認得這幾個字就能夠當讀書人?然兒,你也太會誇讚你大牛叔,早十多年前,我要是能夠象現在一樣想得明白,那我現在或許有機會當半個讀書人。”
淩花朵在一旁笑了起來,:“大牛叔,我聽人,你以前跟人話,總是這樣板正一張臉粗聲,吃飯都沒有銀子,認哪幾個字有什麽用啊?
讀書人,我瞧著他們除去拿得到書冊外,會幾句話酸話外,他們也沒有別的本事了。”
喬雲然滿臉驚訝神情瞧著大牛:“大牛叔,你原來對讀書人有這麽深的成見啊?”
大牛立時反駁道:“然兒,我曆來敬重真正的讀書人,我的全是哪些假的讀書人,他們讀了幾本書,就誤以為自個是讀書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