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倒找錢
沈牧卿搖搖頭:“你誤會了,不是商戶給我們錢,而是我們給商戶錢。”
呂不韋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沈牧卿:“什麽?你是說給他們錢?開錢莊不收錢還要倒找錢!”要是他手下的掌櫃敢說這種話,他當場就會一巴掌,這種腦子還做生意嗎?
不僅呂不韋,連其他官員也是一臉詫異的看著沈牧卿,哪怕他們不做生意,也知道一般人開不了錢莊,要雇傭鏢師,雇傭賬房先生,很多都是有巨額開支的,稍有不慎就會有虧損。
正常的錢莊是一分利,也是因為呂不韋身份特殊,才可以用半分利來震懾宵小。
沈牧卿倒道好,直接倒找錢,這不是地主家的傻兒子嗎?有錢也要給別人!
沈牧卿不理會他們,追問道:“呂大人還沒說呢,如果朝廷開設這樣的錢莊,能收多少銀子?”
呂不韋神色平靜,他清楚沈牧卿的雄才大略,絕不可能犯這種錯誤,恐怕這三厘的利錢有蹊蹺之處,思量一番便問道:“燕王殿下,這三厘利錢有講究嗎?需要什麽條件呢?”
沈牧卿搖頭:“沒有任何的條件,隻要把銀子存進來,不論多少都可以,從第三天的時間起獲得利錢,隨時支取,這是活期,如果是定期存,還可以有更高的利錢。”
呂不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虛心問道:“不知定期如何?”
沈牧卿說道:“定期比如說三個月起步,到幾年的時間,在此期間不可取回本金,定期時間越長,利息越多,比如說定期一年,可得四厘的利錢,定期三年可得五厘,定期五年可得六厘。”
張居正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如此豐厚的利錢,他們都想把自己的家當存進去,長孫無忌目光閃動,說道:“這定期利錢很高,但限製也不小,定期就是不屬於自己的銀子了,沒有活期讓人安心。”
眾人點頭,這種現實讓他們望而卻步,沈牧卿一笑:“這一點本王考慮了,天有不測風雲,真遭了什麽意外可提前取回銀子,但僅一次,提出來的部分則按照活期來算利錢。
如果第二次提取也可以,隻不過沒利錢了,簡而言之,百姓存到錢莊的銀子可隨時取回來,區別在於利錢。”
這番話打消了眾人的顧慮,由朝廷做保,本金可取,可以獲得利錢,這天下還有這麽好的投資嗎?連一些家境普通的官員也尋思自己把那百八十兩的存進去,到時候吃一些利錢。
至於呂不韋,更是想著如果把自己的錢存進去,恐怕能日進鬥金了,與此同時,他們有個疑惑,沈牧卿為什麽這麽做,有錢嗎?錢燒的嗎?
呂不韋深吸一口氣,鄭重的說道:“如果燕王要開設如此錢莊,那麽可不是普普通通的錢莊呢,恐怕天下很多人都會存進銀子,就有百億銀兩。”
說道最後,呂不韋聲音發顫,一百億銀兩對他而言都不敢想象,狄仁傑和沈牧卿關係親厚,便問道:“隻是下官想不通,這錢有何意義?辦這樣的錢莊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此時包括呂不韋在內,所有人都疑惑,要知道哪怕是活期來算,一百億兩每個月的利息錢都要高達三千萬兩,如果大部分定期存的話,那麽每天支出的都超過百萬兩。
沈牧卿隨意的說道:“有進有出,才叫生意,如此多的銀子存入我朝廷的錢莊,當然不會放在那兒,本王知道民間有借貸,但其中有陰險之處。
不少的百姓和商人都會傾家蕩產,錢莊也是如此,但我若是創辦如此錢莊,把這些錢借給百姓,用於購買農具,借給商人用作資金周轉,利國利民。”
眾人點頭,原來這是利國利民的好事,民間會富有,朝廷的賦稅也會多了,呂不韋皺眉說道:“天下商人有不誠信之事,若是朝廷這麽辦對商貿有利,但是一百億兩幾乎是所有世家的千年積蓄,僅靠商人和農民怕是消化不了。”
沈牧卿說道:“商人和農民消化不了,不是還有我們嗎?京杭運河的工程以及各方軍械都需要研製,區區百億兩本倒是覺得太少了。”
眾人一陣無語,百億兩銀子太少了!這番話也就沈牧卿能說得出來,房玄齡和杜如誨對視一眼在一旁說道:“王爺,下官以為這錢莊開不得,否則的話會成為累贅。”
沈牧卿說道:“你放心啊,戶部的銀子和錢莊分開,管理錢莊虧的多,本王也不會從戶部那裏填。”
魏征的脾氣火爆,忍不住站出來說道:“啟稟王爺,那錢莊要是開了,就猶如食人的猛獸,早晚被把我華夏吞噬。”
其餘官員也勸阻,畢竟每天的開支實在太嚇人了,開錢莊怕是要滅國了,沈牧卿搖頭,哪怕這些曆史名人,同樣也有曆史的局限性,看不出長遠利益。
等他們吵得不耐煩了,沈牧卿說道:“本王主意定好了,你們負責細節就是,至於名字,就叫華夏銀行。”
瘋了瘋了,燕王瘋了!內閣官員徹底爆發了,正想和沈牧卿理論,沈牧卿已經離開了,根本不給他們機會。
很快,沈牧卿要開設銀行的消息傳遍了,令人大跌眼鏡,存進華夏銀行的銀子不收利錢,反而還給他們錢,這是瘋了嗎?哪怕再昏庸的內閣首輔也幹不出這個事啊!
就連沈牧卿的支持者,這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隻能無腦的說好,前些天說要吃屎的楊修得意猖狂,這一次大放厥詞,表示若是真的開了銀行,華夏就是滅國了。
那些國子監、禦史台的官員也是開始彈劾沈牧卿,說沈牧卿是賣國之人,這時候誰還敢無動於衷,那華夏說不定就真的亡國了!
人皇一次性接到如此多的彈劾奏折,看內容差點氣出老血,這小子賣國!朝廷賦稅每年才五千萬兩,你一天賠一百多萬,一個多月就把國庫耗光了,老子讓你隨便做,你也不能這麽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