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算有遺策 呂老回家
第47章 算有遺策 呂老回家
「你們真是群酒廊飯桶,咱家歲幣的事情都要辦完了,你們這麼多人找一個女人找了一個月都找不到,你們是要咱家死給你們看嗎?」
曹公公今天的火氣可不小,距離他回京的日子越來越近了,而襄王交代給他的任務他連個頭緒都還沒有找到。
「去,再去給我找,今天找不回來你們全都不用回來了。」他對著跪在地方的那些個所謂的殺手氣急敗壞地叫喊著。
「大人息怒。」郭俊財顫顫巍巍地說道。
「怎麼了,你是有法子了?」
「小人現在確實是想到了一個法子。」
曹公公二話不說直接上前去給了他一腳嘴裡不停地罵道:「狗東西,有法子現在才說,老子不發威你們全都不好好辦事是吧。」
聶樹立在一旁偷瞄著郭俊財的這一副滑稽模樣雖然他不敢笑出聲來但他心裡可沒少樂呢。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小人也是剛剛受到大人的啟發才想出這個法子的。」郭俊財強忍著疼痛從地板上爬了起來委屈地說著。
曹公公也不鬧騰了,他可能是罵了半天后有些疲憊了直接癱坐在椅子上有聲無力地說道:「你說吧,是啥法子,說來咱家聽聽。」
這時郭俊財見曹公公脾氣稍微穩定了一些便從地上站了起來,跪了半天他的腿也快承受不住了。
「大人,依小人的猜測這姑娘絕對不在城內。」
曹公公望了他一眼卻沒有說話,然後郭俊財繼續說道:「這姑娘若是在城內的話我們不可能一點蹤跡都不尋不到,她一個大活人總歸是要吃飯的吧,我們派出去的人在這城內尋了近一個月甭說泉州城了就是汴京城都能翻個底朝天了,所以小人認定她肯定不在城內。」
郭俊財也瞟了一眼曹公公的神情,他見到曹公公露出一副思索的面容便放心地大膽說道:「若是不在城內的話,我們便去城外找,但這找法應該變通一下,光靠咱們幾個人估計再找一個月都還是一樣的結果,若是可以藉助他人之手或許會事半功倍。」
「你是說讓別人幫忙?你是蠢蛋還是我是?幫襄王找這個女人的事情你要讓世人皆知嗎?」
郭俊財慌忙上前解釋,他怕曹公公一生氣又給自己來一巴掌或者一腳。
「大人,這尋人的話隨便找個由頭便是了,就說是聶樹立的婆娘走丟了,小人府上的丫鬟跑了,這到時候那姑娘的畫像一拿出去再加上誘人的獎賞還怕找不到人嗎?」
曹公公不爽地看著他說道:「這算什麼個法子,不過事到如今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的卻如此憑著郭俊財那個整天只想著吃喝玩樂的腦袋能想出這個辦法來也算是極限了,而曹公公用這個法子也只是被迫無奈。
「那小人先下去忙了。」郭俊財試探性地問著。
「等一下,畫像拿著,找人多畫幾幅不要捨不得銀子。」
在後來的幾天里泉州城內外大大小小的街道和鬧市還有城牆門上都貼滿了月淳言的畫像,這其中李世典和幾位富商可是幫了不少的忙—他們都從歲幣生意中撈了不少的油水,所以對於曹公公拜託的事情自然是格外的上心,當然由頭是郭俊財的丫鬟被歹人掠去了。
「這歹人可真是膽大敢在太歲爺上動土。」李世典裝模作樣地罵著。
「李大人就不用在說些沒用的話了,這丫頭是我遠房表妹,他們家裡可就這一個女兒了,一定要幫幫忙找到她。」
「這是自然,郭老弟的事情就是我李某的事,這泉州城的每一個百姓也都是見不得歹人作惡的,我想不出幾日便會有線索了。」
其實不消幾日,就在他們說話的這功夫間便有人尋了上來,定眼一看原來是一個穿著破爛的乞丐兒,他渾身上下穿得破破爛爛,手裡頭捧著一個爛了半邊的土碗,但他身體看上去卻是十分強健。
「滾,一邊去,要飯要到府衙門口了。」郭俊財破口大罵道。
「先別急,你看他右手裡拽著畫像呢。」
李世典眼睛也是鋒利他一眼便看見了那個乞丐兒手裡的畫紙。
「兩位大人,小人聽說若是有畫像上的這個女人的蹤跡來府衙門口便可以領到五十兩紋銀。」
「來騙銀子的,我看你是找死。」郭俊財伸出手便要打過去,那乞丐害怕得用手擋住臉嘴裡面卻不停地念叨著:「一月前我見過這姑娘,一月前我見過這姑娘。」
郭俊財停下了將要揮舞過去的手問道:「在哪裡見到的?」
「在城門外一輛馬車上,那姑娘撩開車簾透氣的時候我瞧見了。」
「你怎麼確定是她?」
「那姑娘很漂亮,所以小人一直跟著那輛馬車。」
郭俊財大笑說道:「你當我是傻子嗎?你能跟得住馬車?」
那乞丐兒見他不信慌忙解釋道:「說來也是奇怪,那個趕馬車的人雖然剛開始趕得很快,小人確實跟不上但後來他們進了林子后便一直在林中繞來繞去,而且馬車走得還很慢,小人當時還怕自己走快了被他們給發現了。」
郭俊財思量了一番后問道:「你可是一直跟著他們嗎?」
那乞丐兒點了點頭確信地說道:「是的。」
「那你趕緊帶路,我們馬上出發。」郭俊財這也是病急亂投醫了,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現在城中尋人的消息是鬧得眾人皆知,也只有這個乞丐兒有著確切的消息,他必須相信也不得不相信。
這事鬧得沸沸揚揚的城外呂老的住宅里自然也是知曉了,不過他們並不慌張,就憑郭俊財和曹公公這兩人就想來和呂老鬥法那他們的功力還是差了許多。
前些日子呂老讓吳江去城內採買了一些生活用具和乾糧,這些東西是他準備在回汴京的路上用的,呂來之所以在接到了秘詔后遲遲不回去是因為他想把在泉州城的事情給處理完后一身輕鬆地回京,還有一個原因便是他要趁著最後的一點時間好好地教導於瑞,他可是把於瑞看做是自己的理想繼承人。
「該走了!」
呂老一行人站在山頭望著山腳下的一片綠野略帶惋惜地說著。
「這是好事,到時候我也一定會去汴京的。」於瑞在一旁高昂地說道。
「好,我等你,你可千萬別讓老夫失望啊!」
「我會的!」
於瑞的聲音響徹在山谷之間徘徊在山谷之間,就連山腳下那群人瘋狂地衝進呂老屋子的嘈雜聲都給掩蓋過去了。
「於瑞!再見!」月淳言從馬車內探出腦袋依依不捨得說著。
「月姑娘還有我呢,在汴京一定要想我啊!」
「好,溫公子我一定會時常想起你的。」
「再見!」於瑞和溫致書望著呂老的馬車越走越遠高聲地呼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