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地牢真相 開始行動(下)
第89章 地牢真相 開始行動(下)
在黑夜中,於承拉著江素榮的手徑直地朝著那日的房子走去。黑燈瞎火的他們險些還迷了路。江素榮的鞋子被積水給浸得濕漉漉,她索性將鞋子脫下拿在了手中。
於承的鞋子倒是沒受雨水的影響,他看著江素榮一副狼狽模樣不禁笑道:「江老闆,你也有今天啊!」
江素濤在於承背上用力地拍了下去,只聽得那響聲回蕩在漆黑的屋子內。
於承心頭一驚,此刻若是有旁人路過的話他們兩個必定是要被抓著的。
於承點著火引子,江素榮透過微弱的火光依稀可以看見於承帶著一副嚴肅的面容看著自己。
江素榮摸了摸自己的髮絲傲嬌地說道:「好了,我知道錯了,在也不發出這麼大的動靜了,不過誰讓你先挑釁我呢。」
於承他們二人顧不上翻閱柜子上的賬簿,於承照著上次的樣子扭動了花罐,木門緩緩打開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這一刻,他們兩個的心是最為擔心的,江素榮看著屋子外,於承瞧著木牆后。直到寧海還是如初的時候,他們的心方才放了下來。
自從上次來過以後,於承對於這個密室也略微熟悉了許多。他二話不說地徑直朝著那個地牢走去,少耽誤了許多時間。
地牢依舊是原本的模樣,連個看守的人都沒有,黑布下的人們過著絕望的日子。
於承踮起腳尖走到上次那個地牢旁輕聲低語道:「大哥!你還在嗎?我來了。」
沒有響動,於承趴在門前聽了半天后,他回過頭對著江素榮耳旁道:「沒人了,看來就是我們耽擱的那些個日子,他便不知被這些歹人們移到哪裡去了。」
江素榮也走上鐵門前,她輕輕地將黑布撩開,只見彭樹錦正無力地躺在地上。
於承道:「你看他身上那些傷,明顯都是新的,這群人不知道是怎麼會把他打成這樣!」
彭樹錦在迷迷糊糊中聽見了外頭的動靜,他還以為是宅子的人又過來了,只見彭樹錦艱難地用手撐了起來,看著鐵牢外的於承喜出望外地說道:「你終於來了!」
於承歉聲道:「大哥!不好意思前幾日有事情耽擱所以忘記了,實在是對不住。」
彭樹錦道:「不打緊,現在也還來得及,容我喘口氣慢慢地和你述說。」
於承盤腿坐在鐵門前認真地聽了起來,只聽得彭樹錦賣力地說著話,他道:「這塊地襄王的手下買的,他們買了地之後在上頭建了這些房子,表面上宅子的主人是經商的本分人家,其實不然,這個宅子裡面藏著的都是襄王貪髒的銀子。」
於承道:「所以你是追查他的時候被那個襄王給抓過來的。」
彭樹錦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臟物后疑惑地問道:「你當真記不起來了?」
於承道:「我自從跌入山崖落入河中后,被江大哥救起便什麼都不記得了。」
彭樹錦低聲道:「難怪你連我都記不得,不過這不要緊,他們這宅子里肯定有賬簿,你們想辦法把那些假賬拿出去,直接到城中的呂府交給呂相,這樣一來事情便有救了。」
江素榮趕忙在一旁道:「可是這宅子里的銀子都已經被他們搬空了啊,在拿假賬去有什麼用?」
彭樹錦驚愕,他瞪大眼睛看著江素榮好像要將她也拉進鐵牢中一般。
彭樹錦連聲問道:「是什麼時候的事了?他們把銀子運到哪裡去了可知道?」
於承道:「他們用這筆銀子買了不少的軍械,就屯放在這宅子里呢。」
彭樹錦雙手猛地使力,他握緊鐵欄杆艱難地起身憤慨地說道:「屯軍械這可是死罪,襄王莫非不是要造反!」
於承道:「我觀察了好一陣了,我看那個襄王十有八九就是要造反。」
彭樹錦趕忙說道:「這件事情干係十分重大還請你務必要親自去趟呂府告訴呂相。」
彭樹錦語畢后,他從自己的腰間衣服小縫中將衣服用力一扯便露出了個口袋。
彭樹錦拿出裡面的小紙條遞給於承后說道:「這上面是一份名單,是這起貪污案的涉案人員,也勞煩你將他交給呂相。」
於承小心翼翼地接過他手中的紙條將它藏在了自己口袋深處。
彭樹錦道:「我看你們倆個身上濕漉漉的模樣,今晚外頭是不是下雨了?」
於承道:「是下雨了,還下得很大。」
彭樹錦聽完后臉上便有些放了輕鬆,他對著於承笑道:「若是趕上下雨天,這宅子里的那些守備都不願意出門,剛開始我還有些奇怪,還以為他們是有固定的巡查日子,後來我才明白,那些個蠢貨原來是真的蠢。」
於承擔憂地說道:「那如果你說的那個呂相不見我怎麼辦,他可是貴為宰相,我一個漁民他為何會見我,你就不給我點信物什麼?」
彭樹錦揮了揮手笑道:「你儘管放心便是了,你這張臉便是信物了,呂相不會不見你的。」
江素榮在一旁無言端看著,他心裡頭猜測著彭樹錦的話語是什麼意思,但她還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於承道:「我打算過幾日天氣幹了,一把火將這個宅子給燒了。」
彭樹錦驚道:「這倒是個不錯的法子,這宅子四周都是樹林,燒起來的話也容易。」
於承道:「可是你們還在這地牢中應該如何?」
彭樹錦道:「這不打緊,你若是想要把襄王屯在這的那些軍械都給燒了的話,這火是燒不下來這地牢的。」
於承道:「那我三日後,便把東西都給置辦齊全,今晚我先把這宅子里重要的東西先各自取一些回去,以免到時候都給燒光了,你們沒得證據。」
彭樹錦道:「你可以先去找呂相尋求幫助,我怕你一個人會出事情。」
於承道:「時間緊迫,況且我也不知道去哪裡能夠尋到呂府,就算尋到了他,萬一時間錯過了呢,襄王把這些軍械又轉移了不就麻煩了。」
彭樹錦道:「你說的很有道理,那麼就按照你說的辦,也讓這個襄王也來嘗嘗被火燒的滋味,可不能就讓陳安卿陳大人受這火海的痛苦!」
於承聽他將那三個字念出口后驚愕地看著彭樹錦,於承呆愣了很久方才緩緩說道:「這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