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陷入困境 素濤受難(下)
第95章 陷入困境 素濤受難(下)
火海,引得林子四周的人紛紛停下了步子駐足觀看。
「怎麼好端端地就著火了!」
「天氣晴著,走水了吧。」
江面上的漁夫們忘記了自己手中搖曳著的船槳,船隨著水流飄動。他們看著熊熊烈火不禁感慨道:「多好的宅子,怎麼就這麼沒了!」
於承和江素榮兩人一屁股坐到山頭的草地上看著那片火海相識一笑。
宅子裡頭的人們等他們反應過來時,宅子已經被火吞噬了一大半。
只見宅子里的人紛紛手忙腳亂地提著木桶將桶中的水撲到火海當中,可是卻如同水滴濺入到江河一般無濟於事。
在黑夜中,那塊地發出明亮的光芒,如同白晝一般照耀著大地。火散發出來的熱氣,讓原本涼颼颼的江岸也暖和了許多。
不知大火燒了多久,於承和江素榮兩人等不到火海去掉勢頭,便攜手共同離開了山頭朝著家中走去。
回到家中時,江素濤已經把飯菜都已煮好。他看著遲遲歸來的兩人責備道:「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又去哪裡逛了,逛這麼久都不知道回來吃飯。」
江素榮看著桌子上熱氣騰騰的飯菜移開話題道:「今天又煮這麼多菜呢,天天過這般生活我們都要吃胖了。」
江素濤笑道:「都是剩菜剩飯,我也捨不得倒掉,不能糟蹋糧食,就留著今天吃了。」
他一邊說著將碗筷又給兩人拿出盛好了飯後,於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經過這一天的折騰,他也累壞了。吃飯間,屋子外頭的人不時地紛紛在議論著。
江素濤吃著飯也聽了一耳朵,只聽到他們說道:「剛剛收魚的時候瞧見那大宅子走水了,整個宅子都被燒成碳了。」
「可不是,我都不敢往前靠攏,那火燒得可真是大,也不知道是怎麼燃起來的。」
「聽說還有火藥的響動,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放的火。」
「我也聽見了,那炸雷聲大得很,也不知道是誰這麼缺德,跑去燒人家宅子。」
江素榮捂著嘴咯吱咯吱地笑了起來,江素濤滿臉疑惑地朝她看去,她止不住的笑容掛在臉上。
江素濤責聲道:「別人家遭了禍,你怎麼能嘲笑別人的禍事,這要是傳了出去得說我們江家沒有教養了。」
於承趕忙替江素榮掩飾道:「榮兒是覺得他們光在這議論不去幫忙覺得好笑,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江素榮也點了點腦袋說道:「我是聽他們說話覺得好笑呢。」
江素濤道:「雖然人家是大戶人家,但既然搬到我們鎮子上來了,現如今又遭了難,我們等會吃完飯去瞧瞧,看看能有什麼幫得上忙的地方也幫幫他們。」
於承和江素榮兩人大眼瞪小眼地看著,這樣也好,吃完飯後出去散散步也可以順便瞧瞧宅子燒得如何了。
於承打算明早在去地牢里將他們救出來,這眼下火勢正旺盛他也進不去。
村子里的人一年四季也難得趕上這麼個熱鬧的機會,他們也都閑來無事紛紛聚在了江岸邊駐足圍觀起來。
於承在旁得意洋洋地自言道:「這火還得添塊柴。」
江素榮白了他一眼,於承將她摟在懷中,此時,一股人馬從遠處襲來。
馬聲嘶鳴,人聲鼎沸。只見那些官兵模樣的人把圍觀的百姓們紛紛驅趕開來。
一個領頭的將官高聲呵道:「看什麼看!都散了,都散了,別人家著了火有什麼好看的!」
那些官兵都是附近駐守軍營出來的,他們瞧見這般的大火,接到上級的命令便出來維持鎮子上的秩序。
「上官有令!林子失火必定要查明火情是何原因,如有知情不報者,或者隱瞞縱火者,都與縱火者同罪!」
於承和江素榮兩人心虛,他們不敢看那些軍官。
江素濤回過頭對著他們二人低聲說道:「走吧,既然官兵來了,我們也不湊這個熱鬧了。」
於承道:「這事情鬧得還挺大,連官兵都來了。」
江素濤笑道:「這宅子的主人肯定也不是一般人物,若是普通人家走了水哪有這般的待遇,還有官兵親自來助陣的。」
於承心裡暗道不妙,如果官兵來了,他還怎麼將彭樹錦一行人從地牢里救出來。
但此時他轉念一想,眼下這麼多雙眼睛都盯著這個宅子,他們應該也不敢輕舉妄動把彭樹錦公然的從地牢里轉移出來到別處。
江素榮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在發什麼愣呢,想什麼事情想這麼認真都出了神。」
於承道:「沒想什麼,我在想宅子的主人可能是在朝廷上做大官的人。」
江素榮道:「那肯定是做大官的人,不然能有這般的陣仗,我看這次若是追查下去肯定能找到失火的原因。」
江素榮朝著於承瞥了一眼,於承心中領會,現如今只有一個辦法,按照彭樹錦所說的去京城裡找到呂老,或許還有能夠挽救的法子。
江邊風大,江素榮乾咳了兩嗓子,於承趕忙問道:「是不是吹著風了,葯不是都喝了幾碗了,怎麼還不見好。」
江素濤在旁笑道:「水生很是會心疼人啊,看來我這妹妹以後有福氣了。」
江素榮摸了摸自己的髮絲柔聲道:「這不都是應該的,如果他不是這樣的人兒,哥哥還會放心嘛!」
晃晃悠悠地走了許久,他們拖著疲倦的身子終於回到了家中。
江素榮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於承便拉著她在院中低語道:「我每天打算進京城中去找那男人所說的呂老。」
江素榮滿臉詫異地看著他說道:「怎麼突然又蹦出這個想法來了!」
於承道:「現在此事驚動了官兵是我沒有想到的,如果那些個官兵們一直守在宅子外,憑藉我們的力量肯定是救不出他們了,而且說不定反倒還會被他們抓住,所以只能去向呂相求助了。」
江素榮眨巴眨巴眼看著於承說道:「呂相又不認得我們,他貴為宰相怎麼可能會出來見你,這件事不現實。」
於承道:「那人不是說,我只管去呂府,還是先把呂府找著再說。」
江素榮道:「此去可能要走個幾日的路程,況且你怎麼和哥哥交待。」
於承道:「我們去京城裡買些釀酒的物品,也順便找些大酒行讓他們採買我們的酒,這樣一來不就有了說法了。」
江素榮依舊是一臉不願意的看著於承,只是她倒不是因為不同意於承去,而是怕於承遇見了熟人記起事來了便將自己拋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