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九幽血契,禁!
「吱吱。。。」
小怪鳥感受到李余塵身上的殺意,委屈的叫了幾聲,伸出舌尖舔了舔嘴上的那一滴同樣鮮艷的血珠,又用小翅膀指了指自己的額頭正中,又指了指李余塵指尖的那滴血珠,又指了指他的額頭。
「額,你是說讓我把它塗抹在眉心?」李余塵並未感受到小怪鳥的惡意,甚至隱隱還有一種親近之感,升起的殺意也頓時消失無蹤,剛剛那一瞬,完全是對危機的條件反射,誰讓這小東西那一嘴戳的太狠了,就好像直接戳在李余塵心頭似的。此刻看到小怪鳥的手勢,李余塵疑惑的問道。
「吱吱。。。」
小怪鳥委屈的點了點頭,又吱吱叫了兩聲。
「搞什麼啊,果然是一隻怪鳥。」仔細想了一下,李余塵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而小怪鳥也對他也並沒有一絲敵意,反而有種親近的感覺,不解的自語了一句,他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按照小怪鳥的手勢將左手食指上的那滴血珠輕輕塗抹在了眉心正中。
「以心之血,締結永生之誼!九幽血契,禁!」當李余塵將指尖血珠塗抹在眉心的剎那,一道彷彿來自遠古的蒼老聲音突兀的在其神識之海中響起,最後一個禁字落下,那滴血珠緩緩融入了其眉心,而在他的心臟處,似乎憑空生出了一根無形的線,另外一端,正連接在小怪鳥身上。
當這根無形的線兩端一貫穿,一股異常親切的感覺瀰漫在李余塵與小怪鳥身上,似乎那隻小怪鳥就是他此生此世絕對不能失去的另一半似的。
「這是怎麼回事?」李余塵看了看小怪鳥,滿臉的疑惑與不解。
「吱吱。。。」小怪鳥歡喜的鳴叫了兩聲,像只小鴨子似的搖搖晃晃跑到李余塵面前,小翅膀吃力的撲閃了一下,勉強飛了起來,一頭栽到了李余塵懷裡。
李余塵順勢接住小怪鳥,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讓他發自內心的笑了笑,輕輕揉了揉懷中小怪鳥的腦袋。
「吱吱。。。」小怪鳥輕輕叫了兩聲,往他懷裡拱了拱,貪婪的吮吸了幾口李余塵身上的死靈之氣。
「既然想不通,乾脆懶得去想了,這小傢伙還是蠻可愛的。」李余塵輕輕搖了搖頭,乾脆懶得去想,一手提起小怪鳥的翅膀,將他丟在了自己肩頭,提起貪狼刀繼續去處理閃電蟒的屍體去了。
心血締造永生之誼,若是李余塵明白這九幽血契的真正含義,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當然別說他不知道,甚至整個玄溟大陸北域也不見得有幾人真正清楚。
不得不說,李余塵是撞大運了,走了天大的狗屎運。
不過,一飲一啄,凡事皆有因果,若非是他身具陰冥靈訣,或許他早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呢?」收拾完閃電蟒的屍體之後,李余塵並未停留,徑直朝寒靈宗的方向離開,走在路上,他有趣的逗弄著縮在他左邊肩頭的小怪鳥。
「吱吱。。。」
「你從哪兒來?」
「吱吱。。。」
「你是公的還是母的呢?要麼找個地方給我研究研究唄?」
「吱吱!」
「吱吱,吱你妹啊,一天就知道吱吱。看你羽毛像血一樣,叫聲又比哭還難聽,我就給你取個霸氣點的名字吧,以後你就叫血泣,怎麼樣小血?」
一轉口,血泣這個拉風霸道的名字還沒交熱乎,便直接被李余塵改成了小血。
。。。。。。
就在這種極度無聊的對話中,以後讓整個大陸聞風喪膽的九幽血梟終於有了自己的名字——血泣。
離開這座無名高峰之後,李余塵返程的路途中,也多了一個可以說話的小東西。不過剛開始的時候這小傢伙還吱吱回應兩聲,後面則完全閉上了小眼睛,開始煉化那枚閃電蟒的內丹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小傢伙的傷勢也一點點的好轉。當李余塵再次來到寒靈宗主峰東來峰山腳下時,小傢伙傷勢也終於完全恢復,不過仍舊沒有醒來,像一個雕塑似的蹲在李余塵的肩頭。
若是不知道內幕的人,完全會把這小傢伙當做一直普通的小老鷹,直到它真正發威的時候,眾人才知道這小傢伙的恐怖。
這一路行來,李余塵也沒閑著,破風指在抵達韓凌峰的前一天,終於突破到了極致。出手無風,速度快若閃電,威力更是提升了三倍不止。追星步雖然仍舊停留在大成之境,但在運用上則更加嫻熟,唯一讓李余塵稍顯遺憾的是貪狼刀法還是停留在之前的境界,一是十八峰會降至,他暫時沒有時間再修鍊貪狼殘卷上所記載的刀法,二是以他目前的境界修鍊藍階上品的靈技著實太過苛求了一些。
雖然貪狼刀法第一式貪狼望月他只觸摸到了門檻,其威力卻也強悍,堪比他全力施展破風指了。更何況,他本就善於用刀,貪狼刀法雖未練成,前世那所修習的刀法配合陰靈之氣使用,威力也不弱。
破風指,這等靈技自然是要等到緊咬關頭才會使用,這樣才能收到奇效。
「寒靈宗,我又回來了,呵呵!」李余塵站在東來峰山腳之下,看著那萬步石階,淺淺笑了笑,眼中精光一閃,便抬腳走了上去。
距離十八峰會,只剩三日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