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217章 

  楚藍喻皺了皺眉,手中運轉起一小團靈氣,趁著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打在了李素妍的小腿上。 

  李素妍感覺腿上一痛,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往前摔,手中的發簪也拋了出去。 

  到現在她都在妄想著溫初塵會接住她,她都想好了等一下要用怎樣的眼神與溫初塵對視。 

  閉上眼,李素妍腦海里浮現出很多美好的畫面。 

  可天不如人意,溫初塵看著沖著楚藍喻而去地發簪,瞳孔猛地一縮,連忙將楚藍喻護在自己懷裡,拉著她閃到了一邊。 

  李素妍沒等到溫初塵的懷抱,迎接她的是冰冷的大地。 

  噗通一聲摔在地上,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楚藍玥看著李素妍摔在地上,沒忍住笑了出來,她知道這樣不厚道,可她就是想笑。 

  大部分人都被驅走了,現在就在這裡的也就只有溫初塵,楚藍喻,付子恪還有楚藍玥而已。 

  即便這樣,李素妍依然覺得十分屈辱。 

  豆大地眼淚掉了下來,這一次,李素妍是真的哭了。 

  憤恨命運為什麼如此不公,為什麼溫初塵喜歡的是楚藍喻而不是她李素妍。為什麼楚藍喻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她朝思暮想的東西。 

  心中十分不甘,這份不甘持續擴大,引起了南時的注意。 

  這份濃重的不甘與記恨,用來對付餵養屈長紀身體里的魔氣,那定然是極好的。 

  看來他這一趟,並沒有白來,沒有水幽花,有這醇厚的嫉妒也是可以的。 

  「初塵哥哥,這個女人水性楊花,根本就不值得你這樣對她,在這個世上,我才是最愛你的啊。」 

  李素妍從地上爬起來,淚眼朦朧地看著溫初塵。 

  他為什麼就不能看她一眼,一眼都好啊。 

  溫初塵額頭青筋爆出,早知道這個女人這樣口無遮攔,他先前就應該讓人將李素妍丟出去。 

  「你胡說什麼呢。」溫初塵一個男人不好對李素妍動手,但她楚藍玥可就不一樣了。 

  楚藍玥拉著李素妍的頭髮,差一點就要將李素妍的頭髮薅下來了。 

  李素妍感覺頭皮一陣發麻,她感覺自己的頭髮都要被楚藍玥扯下來了。 

  「放手!」李素妍咬牙切齒,她的身體不如楚藍玥的靈活,想要掙脫都是無濟於事。 

  「我就不放,你能怎麼樣,李素妍,說話要講證據的,你這樣說我小妹,我就薅你頭髮算是便宜你了。」 

  楚藍玥真是要被李素妍氣死了,要是她手裡有一把刀,恐怕李素妍早就會被她一刀捅死了。 

  「我說錯了嗎?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竟然帶了一個陌生男人回來,這不是水性楊花是什麼。」即使她沒有楚藍喻獨自來這裡的證據,但憑這一點,李素妍也有信心讓楚藍喻身敗名裂。 

  看著溫初塵,似乎在想著讓他說幾句話。 

  畢竟這件事要怎麼結尾,最終還是要看溫初塵的態度。 

  她就不信,溫初塵可以容忍楚藍喻帶一個陌生男子回家,還安置在她院子附近。 

  「付公子乃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將他帶回來不過是為了報答付公子罷了,李小姐,你不要將她想的與你一般齷齪。」 

  齷齪這兩個字直接刺激到了李素妍,雙目通紅,她不知那個溫文爾雅的人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楚藍玥也在一旁附和:「有些人就是蛇蠍心腸,然後覺得所有人都和她一樣蛇蠍心腸。」 

  李素妍臉色再次煞白,慌亂著想要辯解,可楚藍喻卻不給她這個機會。 

  「李素妍,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讓,不是為了讓你蹬鼻子上臉。既然李小姐如此『能說會道』,還總愛污衊他人水性楊花,不如送去青樓瞧瞧什麼叫做水性楊花。」 

  她從來就不是什麼良善的人,別人對她良善,她才不會那麼咄咄逼人。但對於李素妍這樣的,她一般不會心軟半分。 

  李素妍臉色更加蒼白,青樓!她一身清白,那煙花之地怎麼配得上她。 

  「楚藍喻,你有什麼資格!」 

  不,她不可以去青樓,一旦去了青樓,她這輩子就算是毀了,她也不可能成為溫初塵的妻子了。 

  溫初塵厭惡地看著這個大呼小叫的女人,轉而又溫柔地看著楚藍喻,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寵溺地說道:「一切聽喻喻的安排。」 

  這一句話,可算徹底將李素妍打入牢獄了。不,甚至比打入牢獄更加悲哀。 

  守在門外的侍衛得知了溫初塵的意思,講話不說押住李素妍就想往外邊走。 

  李素妍知道自己要萬劫不復了,她猖狂地笑著,笑著笑著眼淚又流了出來。 

  「楚藍喻,溫初塵,我祝你們白頭不可偕老,我祝你們痛失所愛,我祝你們窮其一生,無法在一起。我祝你們死後下地獄唔.」 

  侍衛急忙捂住了李素妍的嘴,不讓她再亂說話。 

  匆匆忙忙退下去,夜色已晚,他們看了眼李素妍,滿滿都是同情。 

  「喻喻,你可有事?」溫初塵捏了捏楚藍喻的臉蛋,自從他們出過事之後,溫初塵就更加粘楚藍喻了。 

  他害怕萬一有一天他真的見不到喻喻了,不如趁現在多看兩眼。 

  「我沒事」當說出來的時候,楚藍喻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地不像話。 

  楚藍喻微微皺了一會眉,她的身體湧現出一股異樣。 

  為了不讓他們擔心,楚藍喻面色如常。 

  不過從楚藍喻的聲音中溫初塵就感覺她好像有事。 

  「喻喻,你的聲音」溫初塵心裡咯噔了一下,難道楚藍喻受了傷沒告訴他們? 

  「沒事,就是太困了。」楚藍喻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 

  握住溫初塵的手,楚藍喻沖著他笑了笑,可心頭卻突然鈍痛了一下。 

  溫初塵顯然不信,但想著楚藍喻這樣子一定不會告訴他,心裡有了其他的打算。 

  「好,那你有事一定要告訴我,不要一個人扛著。」 

  兩個人在打情罵俏,楚藍玥早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偷偷摸摸離開了。 

  付子恪壓下心中的那抹心酸,要是阿若還在世的話,現在他們應該也可以這樣吧。 

  忍住眼中的淚水,付子恪步履沉重地出去了。 

  「好。」楚藍喻環抱住溫初塵的腰身,緩緩地點了點頭。 

  她什麼事都可以和他說,唯獨這件不可以。無論是溫初塵還是皇甫容鶴,都不可以。 

  這件事,她一個人扛著就好,沒必要將那麼多人牽扯進來,徒增他們的擔憂罷了。 

  「乖。」溫初塵揉著楚藍喻的頭髮,對她的回答很滿意。 

  他是她未來的丈夫,自然要為她撐起一片天。 

  就這樣,兩個人緊緊相擁著,誰也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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