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共處一室
東方客棧。
一男一女徑直走入，氣質非凡。正是夜瑟與秦雙兒。
夜瑟獨自坐在桌邊。
秦雙兒則是來到櫃台前。
“掌櫃的，給我們備間上房。再送幾個上好的酒菜來。”秦雙兒對著掌櫃的吩咐道。
掌櫃的喜笑顏開：“您二位樓上請！”
夜瑟穩穩地跟在後麵。
房間寬敞明亮，一張大床，還有一張搖晃的逍遙椅，洗澡的大木盆放在另一個小房間。
掌櫃說道：“您二位可還滿意？”
“有沒有兩張床那種？”夜瑟問了一句。
“這.……”掌櫃的腦袋反應不過來，這孤男寡女都共處一室了還裝什麽清純。繼續說道：“兩床的是下房，可沒窗戶……”
“不用理他，我說了算。”秦雙兒推著掌櫃的出去，關上房門。羞澀地看著夜瑟，“主人，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夜瑟。你叫我阿瑟就行。”夜瑟說完，覺得氣氛比較尷尬。房間充滿一種密不透風的喘息之氣，好像什麽都不用說了。
“還是叫你主人吧，”秦雙兒嘀咕著，心裏卻是浮想聯翩。
兩人都陷入尷尬。都沒動，就站著。短短幾秒後夜瑟先動了，準備去逍遙椅上躺會。裝的如無其事。
“主人你等一下，還是我在椅子上睡吧。”秦雙兒見他沒有任何想法，心裏一陣失落。邊說邊去搶占椅子。夜瑟正要一屁股坐下，秦雙兒生怕搶不到椅子，踉踉蹌蹌地撲了過來。這逍遙椅一下子就搖晃起來。
“啊，主……人.……”秦雙兒滿臉通紅，貼在夜瑟的懷裏，覺得好舒服。“我不是故意的。隻是.……隻是不想讓主人睡不好。”
“那你還不起來，想壓死我呀？”夜瑟裝作有些疼痛的樣子。
“咚咚咚，客官你要的酒菜來了！”掌櫃在門外來得真不是時候。
“好……我馬上來開門。”秦雙兒立刻起來過去開門。
打開門掌櫃看她臉色緋紅，衣衫似乎也沒剛才進門那般整齊，頓時心裏暗想：“這小情侶真是心急。”會意之後放下酒菜就立刻溜了出去。“不打擾二位了。”
秦雙兒聽見這話，頓時臉更紅了。
“還愣著幹嘛，你一天都沒吃東西了吧？”夜瑟看她那模樣叫她過來吃飯。
“啊……好！”秦雙兒這才覺得肚子餓得不得了。坐下來狼吞虎咽起來。
夜瑟看她這樣子也沒多說話。倒了一杯酒，獨自喝起來，偶爾夾口菜吃。
“主人，我可以嚐嚐這酒嗎？”秦雙兒看他喝得有滋有味。
“你會喝酒嗎？”夜瑟問道。
“少看不起人。我酒量好著呢！”秦雙兒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就拿著酒壺倒了一杯，入喉。“哇……這什麽味！”嗆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瞧你那樣，還說酒量好。”夜瑟輕聲嘀咕，也沒管她。
秦雙兒又倒了一杯，顯然不服氣：“主人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嗯，我正要問你這洛水城在什麽地方？我得去永樂城找我娘。你知道怎麽去嗎？”夜瑟問道。
“大概知道，應該是挺遠的，我沒去過，不過我有辦法去。”秦雙兒點點頭，表達自己很有價值。
“那你有什麽打算，當真沒有親人了嗎？要不給你買個房子你就呆在這裏。”夜瑟邊說邊看著她的眼睛。
秦雙兒說道：“你幹嘛對我這麽好，你賺錢很容易嗎？買了房子這錢可就基本沒了。我還是跟在你身邊吧，雙兒很懂事，能幹活能賺錢，還有很多優點。”
夜瑟心裏一陣感動，這女人要不就留在身邊好了。“那好吧，明日我們便啟程去永樂城。”
“耶！太好了！”秦雙兒歡喜雀躍。
兩人一碰杯又喝了杯酒。吃完之後，秦雙兒滿臉潮紅。
“主人，我要去洗個澡。你可不要偷看喔。”秦雙兒一拍桌子，有些站不穩了，這樣說著，但心裏還有句話，想說又沒說：“不能偷看，可以光明正大地看。”
“你去吧。我練會功。”夜瑟閉著眼睛盤坐起來。
“真沒意思。”秦雙兒心裏嘀咕，當著他的麵就開始脫起來，脫到隻剩抹胸。看他閉著眼睛，根本不會睜開的樣子。“哎，看來主人修煉的功夫，讓他沒那些凡人之欲。”
夜瑟其實心中是躁動的，隻不過想起墨祖說的蕭家詛咒，自己可是不能傳宗接代的。這男女之事還是不要衝動，壞了人家名節可不好。頓時入定用靈力逼出一部分酒氣。
洗澡的水聲蔓延出來。盡是溫柔之意。
翌日。日上三竿。
夜瑟睜開雙眼，歎道：“好久沒有這樣好好睡一覺了！”
看了看床上一片整潔。“咿？那臭丫頭跑哪去了？算了，走了也好。我自己一個人還方便一些。”
走下樓去正要離開，卻被掌櫃的攔住。
“客官可還要續房？”
“不續了！”
“那便請把房費交上。八十令元。”
“好的。”夜瑟一摸兜，尷尬了。昨天把錢全給那小妮子了。“掌櫃可否等會，我出去拿了錢便付於你。”
“那怎麽行？客官儀表堂堂，難道還要住霸王店不成？”掌櫃看他身無分文的模樣，正欲將他攔下。
“拿著。”此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正是秦雙兒，她將錢放在櫃台上。
“雙兒，你去哪裏了？我.……”夜瑟一陣歡心。雖然店老板攔不住自己，但住店付錢是天經地義的。
“你什麽你，你是不是以為我拿著錢跑了。”秦雙兒嘟著嘴有些不高興。
“沒有。”夜瑟雖然心裏這麽想過，但打死也不能承認啊。
“沒有最好，我起來看你睡得香，像是好幾天沒睡過覺一樣，便沒有打擾你。”秦雙兒說道。“你看我出去買什麽了？”
拿出一張紙來，打開。赫然是一張整個北邙國的地圖。不過沒有永樂城。
“這就是你說的有辦法去永樂城？辦法是不錯。可我沒看到永樂城在哪裏？”
“永樂城以前是北邙的城鎮，幾十年前屬於大乘國了。你看這裏就是。”秦雙兒用手指了指地圖的最下端。
夜瑟立刻誇獎道：“好雙兒，事辦得漂亮！”。
“兩位客官有所不知，這永樂城最近正不太平。兩位還是不要去的好。”掌櫃聽到他們說話，好意提醒。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家主人可是很厲害的。”秦雙兒自信滿滿地說道。拽著夜瑟的肩膀說道：“主人，我在外麵備了馬車。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