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離開前一晚
這支軍隊看到譚平的反應也是舉起槍大吼著要抓譚平,譚平無奈,又得立刻逃跑。
“怎麽回事?”在路上奔跑的譚平有些納悶,“這是要搞反華屠殺嗎?”
就這樣,譚平一直躲到了淩晨,看到政府軍一個個都撤退,遠處的槍聲也消失殆盡,政府軍與藍派的交火似乎已經停止了,整個市區變得安靜了起來。
第二天交戰結束的時候,譚平才壯起膽子進入市區,發現這裏損毀並不是很厲害,藍派隻進攻了一小段距離,盡管政府軍損失慘重,但主力仍然是保留了下來,依然可以恢複元氣。
賓館又恢複正常營業,整個桑牛市又恢複平靜,居民們修補著破碎的建築,所有商業建築不斷恢複運轉,好像這裏從來沒有發生過戰爭。
於飛在賓館裏遇到了前來尋找的譚平,隻見譚平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想要抱住於飛,卻被於飛一把手捂在臉上推了出去。
“你可真惡心,抒情也不能這麽搞。”看著哭哭啼啼的譚平,於飛皺了皺眉頭。
“老大啊,你活著就好,活著就好。”譚平哭道,“你不知道,那群政府的狗東西要抓我,我還以為你也被抓了呢。”
於飛有些無奈,即使譚平被抓起來,他也不可能被政府軍擒住,以於飛的個性,即使四處是敵,於飛也要死拚到底,走之前順便拉上幾個墊背的再走。
看到譚平還在恐慌的模樣,似乎還在提防政府軍的抓捕,於飛便將葉卡基與戴維的交易條約告訴了他,譚平聽到後大罵道:“這個葉卡基,就是條狗,真會舔,居然為了獻媚敢做這種事。”
“行了。”於飛擺擺手,“米國想製裁他,怎麽弄都可以,現在看來,他隻有跪舔米國才有出路。”
譚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隻聽於飛又說:“現在已經沒人敢抓我們了,明天十點有一艘貨輪前往花錢,我要坐那艘船離開這裏,你願不願意一起回去。”
“好啊。”譚平慌忙答應道,他早已為離開莫比國做好了準備,正在思考何時離開,如今於飛要走,他肯定會跟著一起。
在賓館休息的於飛一天也沒有人到訪過,莫比國政府似乎已經忘掉了有於飛這個華夏特工的存在,經過一整天的休息,於飛胳膊上的麻藥效果逐漸消失,到了第二天早上,於飛已痊愈了,當他趕到碼頭時,譚平一早就收拾好行李,在港口邊等待於飛。
離約定好的船到崗還有一段時間,於飛與譚平在港口附近的一個小酒吧坐了下來。
“我們好像還沒有好好聊過吧。”於飛喝了一口酒,他很久沒有這麽放鬆過了。
“嗯。”譚平拿起酒杯點了點頭,“是沒怎麽聊過,可能對你來說,隻有任務比較重要吧。”
“不知道你有家嗎?”譚平突然問道這句話。
“家?”於飛被問住了,“我的家嗎?”
於飛是有家的,但是從軍多年。於飛早已沒了家的概念,基本上三四年回一趟家,盡管軍隊裏每個月都會給他的家裏打錢,但於飛卻不怎麽和家裏聯係。
於飛的家庭隻是一個普通的工薪家庭,於飛憑借過人的身體素質和學習成績參軍入伍,在軍隊裏,於飛成績斐然,很快變得到提升。
本以為能夠節節順利的於飛卻並不喜愛官場,從班長到排長,於飛無意再做什麽更大的位子,便申請加入特種兵項目。
從此於飛一發不可收拾,各項指標第一的他被派往世界各地執行任務,每一次都是碩果豐收,直到最後一次,於飛想要轉業,結束這滿是光輝的軍旅時,他卻在莫比國的沙漠裏遭遇了滑鐵盧。
“家,我有家。”於飛喝了一口酒說,“對於我來說,祖國就是家。”於飛想起,自從他當時特種兵加入狼隊後,回家的次數變少了,總是在國外執行任務的他,無暇顧及自身,他是一個合格的軍人,卻不是一個合格的兒子。
就在於飛暗自感歎的時候,譚平說出了自己的來曆,“我是五年前搬到這裏的,當時被告知要熟悉這裏的一切,暗自觀察這裏的形勢。”
“那不就是間諜嗎?”於飛說,“你原來是做間諜的啊。”
“間諜個p。”譚平罵道,“我又不是來竊取人家機密的,我在這裏相當於一個觀察者,畢竟華夏還沒有與這裏建交。”
於飛這才想起,他半年前護衛的科學實驗室還是以私人企業的名義在這裏建設的,正是由於沒有建交的原因,華夏在這裏的力量調控才會顯得如此單薄。
就在這時,一個金發男子坐在了於飛身旁,要了一杯威士忌。
“你好啊,於飛先生。”克裏斯摘下帽子,笑眯眯的說著,便接過酒保手中的威士忌。
於飛聽到自己的名字被一個外國人這麽叫道,立刻警覺的轉頭望去,才發現是克裏斯。
“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於飛冷冷的問道。
“別這樣,於飛先生,我們可以好好交談的嘛。”克裏斯放下酒杯慌忙賠笑的說道:“是那個米國佬兒戴維,他說你叫於飛。”
“哼。”於飛冷哼一聲,對身旁的譚平招呼道:“我們走,到其他地方去。”
“於飛先生,祝你一路平安。”克裏斯語氣突然變得憂傷起來,搖晃著酒杯裏的冰塊,表情鎮定。
於飛停止住了手裏的動作,等待克裏斯把話說完。
“我很抱歉,於飛先生。”克裏斯說,“請你原諒我們的政府對你做出的無禮行為,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如果道歉有用,還需要警察嗎?”譚平憤憤不滿的說道,“別忘了,你們的軍隊是怎麽樣對待我們的。”
“就你一個人來嗎?”於飛說,“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不過是一個商人而已,替政府道歉,你還不夠資格。”
克裏斯麵露難色,於飛說的一點錯都沒有,自己確實沒有資格為政府向於飛謝罪,而且像葉卡基,諾德這樣的大人物,竟然在於飛臨走之際,一點表示都沒有,實在是令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