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信息
對一切信息的不明朗,導致自己吃了一個大虧,那麽這個人下一次在行動前,勢必會將一切調查清楚。
“也就是說,鍾劍朝還會再發動一次進攻?”藍凝說,“我們要幫喬老爺子嗎?”
“這不關我們的事。”李鵬誌提醒到,“這裏的一切殺伐都與我們無關,我們隻有任務,藍凝,注意你的身份,你是華夏的軍人。”
藍凝低下了頭,不再說什麽,於飛瞥了兩人一眼,發話道:“我們自己去街上轉轉吧,晚上就不回去了。”
兩人點了點頭,現在最為關鍵的是要熟悉自己的環境,桂平以及他所依附的鍾劍朝似乎並不靠譜。
桂平與其說是接線人,倒像是一個投機的商人,從他和鍾劍朝的依附關係來看,狼團的所有人都覺得這個人不值得信任。
將公務與個人利益掛鉤,這個人本身就充滿了背叛。
三個人走在街上,此時的廢城早已天色大亮,一些廢城內的本土居民開始開門,整個城區就像是一般的居民區,正常運轉起來。
部分做小本買賣的人也開始站在街邊做起生意,於飛警惕的觀察著周圍,他擔心還會像昨天那樣,在街角和莫佳德對上眼。
“隊長,有人跟蹤我們。”李鵬誌悄聲對於飛說,並向後示意。
於飛早已經注意跟隨在身後的三個人人,此時廢城剛剛天亮沒多久,大多數的人都在忙碌自己手裏的工作,隻有身後的這幾個人漫無目的的跟在狼團的人身後,偶爾向四周張望。
這個跟蹤的人明顯是外行,轉眼間,於飛和李鵬誌等人突然消失在他們的視野中,三個人急忙向前跑去,在一個深巷中,三個人四處搜索,就在這時,三個身影從上方墮落下來。
三個人被狼團成員迅速製服,正想要掙紮的時候,隻聽到於飛低聲說道:“廢城的規矩,三位都懂吧,如果你們再反抗,我們可以隨時取走各位的性命。”
這幾個人聽到這話後立刻停止了掙紮,他們驚恐的看著於飛,李鵬誌訕笑起來,這些人果真如於飛所說,是徹頭徹尾的外行。
“你們的老板是誰?”於飛問道。
三人不說話,於飛朝藍凝和李鵬誌遞了一個眼神,兩人迅速領會,隻見他們三人對著胳膊肘一擰,被束縛住的三人立刻疼的嚎叫起來。
骨頭被折斷的痛感撕心裂肺,更要命的是,他們還無法躺地休息,這個痛苦將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他們失去意識。
“鍾劍朝。”其中一個人咬緊牙關喊道,另外兩個人看到自己的老板被招供出去,便立刻低下頭,咬著牙忍受痛苦。
三人對視一眼,鬆開了手臂,鍾劍朝的手下躺在地上痛苦的掙紮著,他們的手臂被折斷,已經無法再行動了。
“替我向那個老家夥傳個話。”於飛冷冷的說:“想要探查我們的家夥,沒有一個是活著的。”
說完,三人轉身離開了深巷子。
“就這樣把他們丟在那裏嗎?”藍凝問道。
“那還能怎麽樣?”於飛說,“藍凝,你已經是狼團的一員了,有些事情是你必須自己做主的,過度的猶豫隻會貽害無窮,甚至會傷及到你周圍的一切。”
藍凝閉口不語,李鵬誌在一旁搖著頭歎息,無奈地看著藍凝,這個小女孩雖然性格強硬,但是在某些至關重要的問題上卻總是猶豫不決,聖母心泛濫。
三人就這樣在大街上溜達著,臨近傍晚,三人回到了旅館,此時喬山林正在接待客人,看到於飛他們回到旅館,急忙走過來說:“三位忙完了嗎?”
“喬老爺子,你知道冷麵人嗎?”於飛突然發問道。
聽到冷麵人這個詞,喬山林的臉色突然嚴肅起來,隻見他像變了個人似的說道:“閣下問這個問題,是想做什麽?”
“喬老爺子,別緊張。”李鵬誌擺擺手賠笑道,“沒有別的意思,這個冷麵人是我們的一個朋友。”
“朋友?”喬山林依然沒有放鬆警惕,就在這時,於飛舉起電話,許傑亮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喬老爺子,是我,我是阿亮啊。”
“阿亮?你真是阿亮?”喬山林眼睛放光,好像聽見親人的聲音一般,對著電話問道:“阿亮,這些人是你的朋友嗎?”
“嘿嘿嘿,確實是的,希望喬老爺子不要難為他們。”許傑亮似乎有些害羞。
“瞧你說的,我怎麽可能會難為你的朋友呢?”喬山林笑著,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三人走進大廳,在一張桌子上坐了下來,喬山林慌忙叫旁邊的服務生小妹上茶。
“幾位為什麽不早說呢?”喬山林有些愧疚的看著於飛三人,“剛剛真是失禮了。”
“老爺子,你覺得阿亮的朋友能隨便把自己的身份透露出來嗎?”李鵬誌微笑著說,“不過看起來,您好像和阿亮的感情很好啊。”
黑暗深處
“阿亮幫過我大忙,是我的恩人。”喬山林說,“如果沒有他,估計我這一把老骨頭早就歸西咯。”
狼團的三人不再說話,隻聽到喬山林又說:“幾位來到廢城的目的恐怕也是來調查一些事情吧。”
於飛依然默不作聲,他在等喬山林表態。
“我不會過問的,但是各位如果需要幫忙,我定會全力相助。”喬山林拍著胸脯哈哈笑道,笑聲中充滿樸實和感激。
於飛點了點頭,說道:“我們想在晚上的時候在外頭溜達溜達。”
喬山林剛剛還在發笑的麵孔立刻繃緊起來,他仔細的觀察著於飛說:“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我對於這種事從來都不會說玩笑話。”於飛認真的回答道,“你可以告訴我們一些注意事項嗎?”
“注意事項?”喬山林捂著臉哭笑不得,“在廢城,如果你是一個人獨行,恐怕隨時都會被流彈打死。”
“這裏,每天都在死人嗎?”藍凝皺著眉頭,“可是我看見這裏的人生活的很輕鬆啊,街角很安靜,並沒有您說的那麽亂。”
“輕鬆?”喬山林冷笑一聲,說道:“姑娘,你可知道逆來順受嗎?既然住在這裏,就一定要遵守這裏的規則,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活在規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