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損失
“不,我們隻是去統計死亡人數和周圍損失。”韋德說:“廢城分居民區和交易區,我們隻保護居民區的安危,至於交易區,那裏每天都在發生衝突,我們是不會管的。”
於飛點了點頭,韋德所說的的確有道理,民兵組織不負責調解衝突,對於這些窮凶極惡的走私分子來說,或許暴力才是他們的最終歸宿。
等到韋德他們趕到時,這裏隻剩下一堆彈殼和幾具屍體,韋德從車上跳了下來,清點著現場。
“一共死了五個人,路燈被打壞一個。”韋德說著,仔細觀察著地上的屍體,“這是火龍舌的
那群家夥,告訴他們,明天把屍體收了!”韋德拿起無線電說道,“好了,檢查結束,我們巡邏吧,小夥子們。”
“這家夥也太淡定了吧。”李鵬誌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幅慘象,於飛提醒到:“別忘了,這裏每天都在發生這種事。”
李鵬誌點了點頭,但他仍然用厭惡的眼神看著槍戰現場。
就在這時,一顆子彈飛過,正打在李鵬誌麵前的士兵腦門上,子彈貫穿了他的頭顱,士兵一瞬間癱倒在地。
“有狙擊手!”於飛大喊著,一把拽過還在失神的藍凝,藍凝這才反應過來,便立刻跟隨於飛躲避起來。
韋德也跟著行動起來,吉普車急速啟動起來,一顆子彈劃過韋德的臉頰,打在了吉普車後方的牆壁上。
“他娘的,這個破地方還狙擊?”韋德摸著滾燙的臉頰罵道,接著他拿出無線電大喊:“我們遭遇了襲擊,我們遭遇了襲擊,請立即增援,立即增援!”
一瞬間整座廢城裏警報大作,這是民兵組織應對緊急狀態所施放的專用信號,每當有民兵遇襲時,警報便會響徹全城。
“該死!”韋德敲打著車前的外殼,他沒想到居然會有人主動襲擊自己,這是他從軍以來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盡管民兵組織遭遇過很多次衝突,但是每一次都是民兵組織介入各種各樣的事件時才發生的,而專門針對民兵組織的襲擊,在整個裏亞島的曆史上幾乎聞所未聞。
借著微弱的手電筒光,於飛看清了士兵額頭上的彈孔,幹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如果不是剛剛韋德命令立即開車,那麽那顆擦臉而過的子彈很有可能就會送這個家夥上西天哦。
究竟會是誰襲擊民兵組織呢,於飛思考著,他猛然想起了莫佳德。
在這個島上,沒有誰比莫佳德更想讓於飛死掉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事情就變得更加複雜了,莫佳德有米國的支持,那麽這個狙擊手必定是精英,而且敵人可能還不止一個!
警報聲在城區內大作,有不少人從屋裏走出,尤其是交易區,原本冰冷的場地瞬間多出了不少人。
“韋德,怎麽回事?”一名光頭壯漢在遠處招呼道,“有人襲擊你嗎?”
“我們被狙擊了,快找著他!”韋德對周圍的人喊道,吉普車便揚長而去,在市區內繼續遊走著。
“韋德說有人在狙擊他。”光頭男對聽到警報聲出門的人喊道:“大家快上屋子看看,幫長官找著那個狙擊手!”
看到周圍的人都在上樓,於飛有些納悶,便看向韋德,隻見這個民兵長官一臉鬼笑的說:“這就是廢城的規矩,幫助我們,就是幫助他們自己!”
“你們廢城可真是軍民一家親啊。”於飛有些哭笑不得,然而他們幾個人仍然處在危險的境地,不知道是誰在何處狙擊,更不知道對方究竟有幾個人。
這或許是施耐德最倒黴的一天。
作為一個傭兵,被他狙擊殺死的亡魂已經超過百個。他從未失手過,這一天,他等待著於飛的出現,然而這個男人卻在傍晚出了門。
施耐德無奈,他隻好爬上廢城少有的高層建築,等待著於飛的出現。
然而當他發出第一槍時,施耐德意識到自己打錯了,他射殺了一個持槍的士兵。
緊接著他想殺死坐在副駕駛室上的韋德,可是沒想到車子突然開啟,對方的反應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施耐德根本無法瞄準。
當他準備尋找機會準備再次瞄準的時候,隻聽見城內響起一陣警報聲。
“這裏著火了也會有火警嗎?”施耐德不懂警報聲的意思,“還是說這裏要發生空襲?”
施耐德分析著,準備收拾物件進行下一次狙擊手,隻聽見身手傳來一陣動靜,當他回過神來時,一根鐵管直敲在他的腦袋上。
這個雇傭兵眼前一花,隨即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就是這個孫子在狙我們?”於飛指著暈倒在地上的施耐德問道,隻見一旁的光頭男陪著笑容點頭稱是。
“怎麽抓的?”
“我發現這家夥在煙囪上,抄起一棍子就把他打暈了。”一個中年婦女得意洋洋的誇耀道。
入血香
施耐德這輩子都沒有想過,身為一個專業狙擊手,他竟然會被狙擊點下的居民抓住。
在施耐德的印象裏,平民看到狙擊手的第一反應都會是尖叫,報警,然後將他綁縛起來的這群人怎麽看都不像是一般人,他們竟然能迅速摸清自己的位置並且在施耐德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把他抓住。
當施耐德醒來的時候,他被綁在一根鐵柱子上,動彈不得,在他麵前站著於飛和韋德,以及將他抓起來的一大堆廢城民眾。
看到施耐德驚恐的表情,韋德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就在剛才,他失去了一個戰友,被施耐德一槍爆頭。
施耐德嘴角緩緩滲出鮮血,他知道自己活不長久,於是他閉上眼睛,等待韋德他們的處置。
預想到的棍棒拳頭並沒有到來,施耐德發現自己被緊縛的手腳開始鬆動,他睜開眼睛,韋德發現正在解開綁在自己手腳上的繩子。
“哥們兒,我知道你是受人雇傭來殺人的。”韋德緩緩說道,“這個城市每天都有人死去,可是我們不希望人死的不明不白。”
韋德拾起掉落在地上的繩子,看著呆呆的施耐德說:“我希望你告訴我你的雇主是誰,我可以擔保,民兵組織會保證你的安全。”
“你怎麽保證?”施耐德顯然有些不相信韋德,在他看來,自己落入敵人之手,不死已經是萬幸了,看起來韋德還想在殺掉自己前再榨出一些有利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