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初次見麵
於飛心裏有些不爽,他的眼睛逐漸開始適應光亮,李鵬誌和藍凝也恢複了視力,隻見他們身處在一個不算寬敞的小屋裏,一個頭戴小醜麵具的人坐在正中間,麵具中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們三人。
小醜還帶著一副白色手套,正托著下巴,於飛目不轉睛的與他對視著,空氣見靜默良久,小醜終於站起身來,隻見他張開雙臂,呼喊道:“歡迎來到廢城,我的朋友們。”
小醜說完便離開了自己的座位,走到於飛麵前,將手套脫下與於飛握手。
“還算是懂點禮貌。”於飛心裏嘀咕著,便於小醜握手。
這是一隻滿是老繭的手,於飛可以感受到那習慣握槍的手勢,帶著一股勁力,直逼自己的手掌而去,而於飛也毫不示弱。
兩人在手上的力量較勁了一番,小醜感到有些尷尬,他有些狼狽的收回手背,但是他眼神中的笑容還在,於飛並沒有發現這個詭詐的小醜麵具下的人有多麽陰險。
“很抱歉用這樣的姿態與你們見麵。”小醜說,“沒有人見過我的樣貌,我也不打算讓別人知道我的樣貌,希望你能體諒。”
於飛點了點頭,小醜便邀請他們坐下來,就在這時,幾名士兵端著咖啡走進屋子,。咖啡隻有三杯,顯然小醜是不會摘下麵具喝咖啡的。
“那麽,閣下邀請我到這裏的目的是什麽?”於飛開門見山,直奔目的而去。
“這個嘛,我暫時保留一下,我倒是想知道閣下的目的是什麽?”小醜王咯咯的笑著,“利益是對等的,如果你回答了我的問題,我也可以回答你。”
“似乎我沒有回答的必要。”於飛笑了笑,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我不需要知道閣下想幹什麽,因為你本就與我無關。”
“無關?閣下知道入血香嗎?”小醜的眼睛腫滿是得意。
聽到入血香三個字,李鵬誌突然站了起來,他直勾勾的瞪著小醜,目光中似乎藏著一把刀,隨時都能拔出傷人。
小醜委實被李鵬誌的氣勢嚇了一跳,他整理了一下姿態繼續說:“我隻希望閣下能說一說近期的收獲。”
“收獲?”於飛重新回到座位,他順勢拉住了李鵬誌,命令他落座。
“那我就說說吧,小醜,王。”於飛假裝回憶,“如果我沒記錯的吧,你所守護的這座島上最近來了一個大人物呢。”
小醜饒有興趣的看著於飛,他似乎知道於飛說的是誰。
“是莫佳德嗎?”小醜脫口而出,於飛並沒有驚訝。
“果然,你派人跟蹤我們了。”於飛語氣平淡,似乎聽不出來喜憂。
“我們從登島的那一刻開始,就被你盯上了。”於飛說,“既然你都知道了,這位王,你為什麽還要明知故問呢?”
“因為我想知道更多。”小醜的眼珠子瞪的溜圓。“我想知道你心中的目的,先生,我知道你的目的是可以毀天滅地的!”
“哼,什麽狗p王。”於飛突然罵道,“毀天滅地?我本以為一個軍事首領能有多厲害,沒想到隻是一個被欲望控製的狂人。”
“那好吧。”小醜收起了瘋狂的姿態,“我來回答閣下的問題吧。”
“我想請閣下辦一件事。”小醜說著,便從桌子上拿起一份文件,卻看見於飛正準備起身離開。
“你這是做甚?”小醜伸出手想要叫住於飛,隻見於飛回頭說:“對不起,我們不替人辦事。”
“閣下難道想看著莫佳德被放走嗎?”小醜的語氣有些認真,“我需要閣下協助我的部下查清莫佳德那個家夥。”
“有意思。”於飛走到小醜麵前,接過他手中的文件,這是一張張複印的彩色照片,莫佳德正在廢城的街角溜達著。
“莫佳德自從來到島上後隻露麵了兩次。”小醜說,“我知道這個家夥是莫比國的罪人,這個危險的家夥已經三天沒有出現了。”
“會不會是已經離開了這裏?”於飛分析道。
“不可能。”小醜搖了搖頭,“除非這個家夥在地下挖一個海底隧道通到另一片陸地上,否則他的離開是會被我們知曉的。”
於飛點了點,小醜所言不假,他相信這些民兵組織的能力,竟然能在於飛等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打聽到自己的行蹤。
於飛不斷翻開著照片,一遍又一遍,他越翻越皺緊眉頭。
“這些照片是在同一時間拍的嗎?”於飛指著照片問道,小醜搖了搖頭說:“並不是,這些照片間隔最長的時間是兩天,閣下發現了什麽嗎?”
“恐怕,莫佳德並不是自己來到島上的,他是被人控製起來了。”於飛說。
情報人
“我們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小醜撫弄下巴,眼睛看著於飛手中的文件。
“能夠控製住莫佳德的勢力,想必閣下知道是誰吧。”於飛將文件放在桌子上說:“米國把這樣一個人放在裏亞島,究竟是為了什麽呢?”
小醜沉吟半晌,他轉眼看向於飛,幽幽的分析道:“先生,不是我不想說,而是這個原因我真的無法調查清楚,所以才需要您的幫助。”
“那好,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於飛說著,從懷裏拿出一個標誌,這是一個印製狼頭圖標,一個大大的紅叉穿過狼頭,顯得格外醒目。
“這是一個雇傭兵組織的標誌。”於飛將標誌放在桌子上,“我希望你能調查一下這個組織在裏亞島的活動。”
小醜拿起標誌仔細端詳著,他似乎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標誌。
“如果你想通過這個東西反向調查我們。”於飛的臉上浮起一絲笑容,“這位小醜先生,我不敢保證你會出什麽事情。”
“閣下這是在要挾我嗎?”小醜站起身來,他的眼光中充滿怒火,似乎隨時都可以噴發出來。
“我可不會對一個帶著麵具的人客氣。”說完,於飛拿起眼罩帶了上去。
小醜一時說不上話,隻好揮手叫士兵帶於飛他們出去。
“隊長,我們就這麽走嗎?”李鵬誌在身後問道,他的語氣裏有些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