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五章 焦家父子
鄭先自然聽得出對方話里話外的意思,「最貴的,不要叫我再說第二遍了。」
兩個前台小姐相視一眼,其中一個道:「好的,馬上為您辦理,請交五萬押金。」
另外一個則準備打電話核實一下鄭先的身份。這個傢伙該不會是個準備吃霸王餐住霸王店的瘋子吧?
這個的時候,大堂經理快步走了過來,徑直到了爭先面前,笑容可掬的道:「鄭先生您好,由我來為您服務,我們這裡正好有一間位於二十四層的總統套房……」
鄭先哦了一聲,問道:「不是有25層么?」
前台經理愣了下,隨後笑道:「是的,不過二十五層的總統套房已經被……」
鄭先伸出一根手指來擺了擺道:「我不喜歡有人住在我的腦袋上面,我喜歡更加接近陽光,就住二十五層這間,安排去吧。」
前台經理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來,但還是連連點頭。
戳在前台的兩位小姐已經傻了,站在那裡一臉獃滯,前段時間市長來了,都沒見到前台經理冒這樣的冷汗。
隨後兩個前台小姐想起來了,二十五層住的可是省長的小兒子,前段時間官職頻繁調動,老省長被扣了一頂生活腐化,貪污情節特別惡劣的帽子,丟進大牢里去了,現在這位省長新官上任才十天不到,不過這位省長的小兒子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跟著他爹到了沈陰就直接搬進他們這裡,說是要常年包住,一天三萬多啊?就算老闆給打個折扣至少也得三折吧?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萬,手筆大得驚人,敗家得驚人。
不過眼前這個又是誰的兒子?看大廳經理直接去給老闆打電話就知道,這是真的在想辦法要將省長的兒子從樓頂上請下來,眼前這位的譜兒未免大得嚇死人了,難道是中央下來的?
兩個前台小姐傻傻的目光之中,鄭先拉著周嬌嬌坐在了寬敞的沙發上,原本兩個女孩覺得鄭先衣著很差,模樣也不怎麼好看,尤其是那雙細長眼睛更是有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寒,相當討厭,但是現在,她們兩個怎麼看鄭先,怎麼有氣質,怎麼看怎麼覺得他一身上下都是名牌,或許是她們孤陋寡聞,人家身上穿的她們根本就不認識。至於鄭先的衣服看起來不大合身,外國似乎經常有那種穿不合身衣服的時尚演出的……
前台經理那有許可權去攆頂樓的住客?這種事情能夠,也就只有老闆親自出馬了,總之不知道如何運作的,約莫二十分鐘之後,擦乾淨了滿頭大汗的前台經理快步走過來,恭敬的帶路,請鄭先還有周嬌嬌上樓。
前台兩個小妞此時已經過了傻帽階段,連忙在後面喊道:「祝您休息愉快。」聲音又甜又脆,要不是鄭先身邊有人了,她們恨不得直接鑽進鄭先懷裡跟著一起上樓。
鄭先忽然止步,扭頭看向兩個小女孩,問道:「押金……」
前台經理眉頭跳了一下,連忙笑道:「不用,不用,您只管入住就好。」
通往二十五層的是專門的單獨電梯,鄭先走到電梯口,剛好電梯下來,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從中走出一個氣鼓鼓的男子來,這男子身後跟著五個身材壯碩的保鏢,這五個保鏢一人一個碩大的拉杆箱。看起來多少有些凌亂,顯然收拾東西得相當匆忙。
為首的男子也就頭髮比較正常,有著一張縱慾過度的白慘慘的面容,連嘴唇都有些發白,不用號脈,瞅一眼就知道他腎虛,身材單薄,個子也不算高,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一種陰柔氣質,一雙眼睛卻目光發賊,有這樣眼睛的人若不是先天如此的話,就是後天被生活逼迫出來的,和他縱慾過度的模樣不大相符。
男子上下打量鄭先,半晌之後冷笑一聲,沒有多說什麼,一個上樓一個下樓,誰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能夠將他從房間里攆走,對方顯然不是善茬,至少他很清楚他爹一定惹不起,他已經側面了解過了,安排這小子的事情的,是中央特別辦公室專門打來的電話,要求無論如何不能觸怒對方,別說是他,就是他爹在這裡都得讓房間,如他這樣的傢伙不可能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相反他很清楚官場之中的條條道道,雖然一萬個不願意,一萬個咬牙切齒,但還是要做到有風度,走也要走得瀟洒,不能氣急敗壞的模樣,叫人看扁了。
隨後這男子的目光轉移到了周嬌嬌身上,他臉上的神情不由得一變,那雙賊溜溜的眼睛之中賊光四射。
這雙眼掃過了周嬌嬌的臉,就朝著周嬌嬌身上望去,結果眼睛還沒有過周嬌嬌的脖子,他的下巴就被人一下拖住了,男子一愣神的功夫肚子上一陣劇痛,這位省長小兒子猛地彎腰如蝦子,將腹部所有的空氣全都給吐了出去,一點聲都發不出來,捂著肚子,直接跪倒在周嬌嬌面前。
老實說,省長兒子這樣的貨色,在周嬌嬌眼中一錢不值,甚至連周嬌嬌的面都見不到。
大家都是紈絝,但十二柱石長孫比起省長的兒子來,境界差了十萬八千里。一個是坐地的世襲王爺,一個是流水的衙門官。
周嬌嬌都沒理會跪在身前的男子,和鄭先拉著手走入電梯之中。
男子身後的幾個保鏢眼見省長兒子吃虧,一個個就要動手,卻被臉色慘白跪在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省長小兒子擺手制止。
鄭先略顯失望,那大堂經理一臉油汗連忙伸手按動電梯關門鍵,這兩個人要是在這裡打起來,那他就倒血霉了!
隨著電梯門緩緩關閉,額頭上冷汗直冒的省長小兒子扭頭看向鄭先,一雙充滿陰柔氣質的眼睛之中滿是不善的神情。
叮的一聲電梯關閉,周嬌嬌開口道:「這個傢伙似乎挺有一把刷子的,能忍不能忍才為人上人,是個進體制鑽營的好手。」
鄭先無所謂的道:「他就算再隱忍又能如何?我和他不是在一個地平線上的存在,至少目前來說,他無論如何都夠不著我。」
周嬌嬌有些好奇的看了鄭先一眼,這個傢伙當初就敢在荼軍的婚禮上打了她一嘴巴,骨子裡面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傢伙,不過周嬌嬌還是有些好奇道:「那小子貌似也沒有招惹你,你搶了他的房間,他也乖乖的給你讓出來了,一句怨言都沒有,你又何必這麼難為他?」
「或許,就是看他不順眼吧!」
鄭先說著,伸手捏碎了電梯中的攝像頭,將周嬌嬌摟在懷中,低頭輕輕的卻有力的將自己的嘴唇親吻在周嬌嬌的紅唇上。
周嬌嬌猶如一隻小鳥一樣被鄭先緊緊的摟在懷中,隨後便化為滾燙的火焰鳥,反手緊緊的摟住鄭先,激烈的回應這鄭先的吻。
周嬌嬌和鄭先都是初嘗男女滋味,又經歷了一段時間的離別,所謂小別勝新婚,**,不分場合地點,沾上就著。
一個修仙入道身體強壯,一個從小鍛煉筋骨柔韌,正是有著用不完精力的絕配,幾乎一觸即發。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啟,此時的鄭先已經將周嬌嬌抱起,雙方依舊唇舌痴纏著,帶路的大廳經理完全不敢看身後的兩人,說了一句兩位好好休息,就倉皇而逃了。
這一整層就是一個房間,佔地約莫一千多平方,所以電梯開啟了就直接進入房間之內,大廳經理沒下電梯就直接回去了。
鄭先抱著周嬌嬌直接將周嬌嬌丟在鬆軟的沙發上,隨後朝著周嬌嬌壓了過去。
與此同時,鄭先身上飛出數十道神念來,這些神念轉瞬間將整個房間里裡外外看個通透,連牆裡都鑽進去看個真切,毀壞了十幾個極為隱蔽的攝像頭。
老實說,鄭先對於這些手段實在是太了解了,這都是以往業務六司的善後小組的手法。
不過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埋下這麼多的攝像頭,實在是不容易,善後小組的行動能力,比以往有了更大的進步。
隨著神念回到鄭先身軀之中,鄭先和周嬌嬌也已經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雙方此時都已經赤身**,鄭先將腦袋深深地埋入周嬌嬌的胸口,吸允著那細嫩卻驕傲挺翹的紅豆。
周嬌嬌被鄭先搞得嬌喘連連,渾身酥麻酸癢,雙目微閉,呼吸之中噴出一股股的芳香,此時的周嬌嬌已經沉入了一個美妙溫暖的夢中,在夢裡,她浮身於海,溫暖的海浪托著她,將她輕輕搖擺,成群的游魚在她身邊不住的穿梭來回,弄得她痒痒的。
啊的一聲嬌哼,周嬌嬌被從夢中喚醒,鄭先已經長驅直入,周嬌嬌開始進入暴風驟雨,波濤澎湃的世界……
……
「混蛋,混蛋,混蛋,該死的混蛋!」
焦石一聲聲的暴喝著,整個房間被他砸個亂七八糟。
這個房間在距離豪庭酒店不算太遠的帝都大酒店,同樣是五星級酒店,帝都的總統套房顯然是比不上豪庭酒店的,檔次整差了一大截。
被人生生從酒店之中攆出來,就夠丟人了,還被那小子在眾目睽睽之下,狠狠地打了一拳,叫他跪在一個女人腳下,這個人都丟到奶奶家去了。
他甚至還得乖乖的一聲不吭的溜走,估計他現在已經成了整個沈陰城的笑話了。不知道多少人要笑掉大牙。
偏偏他沒有搞清楚對方是誰之前根本就不敢發作,這口怒氣憋得他都快要爆炸了。
電話鈴忽然響起。
焦石從滿屋的狼藉之中走出來,在桌子上將電話抓起,「爹,那小子是誰啊?」
電話裡面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中央主管這件事的是一個特別小組,那個年輕人就是在京都將整個城市搞得一塌糊塗的傢伙,他身邊有一百多個修仙者,相當強大,這個人咱們焦家惹不起,不過你也不用發愁,他蹦躂不了多久了,全球宗教聯合處理委員會正在籌備分部,到時候,會有更多的祭祀和使徒來到華夏,他們首要的目標就是這個傢伙。」
焦石聞言不由一喜,低聲道:「那樣的話,咱們焦家的好日子豈不是來了?看來咱們焦家在十年前就搭上全球宗教聯合處理委員會這條線一點都沒錯。」
電話那頭嘆息一聲道:「這是一把雙刃劍,用好了可以殺人,用不好就要殺己了,楊心重也是受到宗教委員會的壓迫,才不得已將為父抬到了省長這個位置,雖說大權獨握,但與此同時,咱們是全球宗教聯合處理委員會的人的事情也就昭然若揭了,委員會要是在這片土地上發展壯大了,咱們焦家自然榮華富貴,委員會一旦敗了,咱們焦家就是叛國叛黨,身敗名裂,到時候能夠活著坐牢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