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原來女神是在輕視他
安公子大致講了一下新武的情況。但沒告訴李魚念力怎麽結合血氣,以細胞為載體,形成量子。
怎麽形成量子才是新武的秘密。
李魚若有所思。
安公子緊張極了,生怕這個怪物追問。
李魚想了一會,“細胞是什麽?”
來了,安公子心髒一抽,臉色一片煞白。
李魚疑惑的問“你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細……細胞是什麽,三言兩語說不清。等回去了,我去學堂圖書館給你借一本書,你看了就明白了。”
安公子想著拖延時間,能拖一秒是一秒。
李魚隻是對細胞這個從沒聽過的名詞好奇而已,怎麽練新武,他根本不好奇,因為他練不了。
念力結合血氣,儲存丹田,是李魚知道的武道老路子。武道內景高手,最多一掌粉碎一塊磚,打在人身上,能打碎人的五髒六腑,但他血脈覺醒後,身體已經超凡脫俗,打內景高手,跟打小孩似的。
關鍵是,他修的是命,一命而運三風水。
修命,念化天地,就是靈場。
念力如果結合了血氣,就不能念化天地。
這是兩條不可兼得的路子。
隻是武道丹田換成了叫細胞的東西,武道就這麽強橫了嗎?一拳移平一棟樓?鬧呢!
李魚看著吱吱嗚嗚的安公子,嘴角一挑,“你到底在緊張什麽?那邊有片樹林,走,你去給我演示一下新武。”
馬車停下來。
李魚領著王青蘿和安公子來到樹林。
安公子回頭望了一眼路邊的車夫,“我們深入一兩裏地,我再給你試驗!”
這個怪物那麽強,為什麽非要戲弄她這個弱小?
在安公子看來,李魚就是有病,變態。
可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安公子隻能屈辱的配合李魚了。
李魚嫌棄王青蘿走的慢,背著王青蘿,三人一起來到樹林深處。
一路上,王青蘿趴李魚背上,耳邊的風呼呼的刮,眼前的樹木不停往後倒。
追風的刺激,刺激得王青蘿臉頰發紅,跟打了胭脂似的,特嬌媚。
李魚享受了一路壓背後的柔軟感,停下腳步,瞅著一顆大樹,“拿出你最強的實力,打這顆大樹試試?”
“最強的實力?”
安公子環顧了一圈樹林,她真要催動全身量子,整片樹林都能移平。
李魚一腳踹在大樹上,大樹震蕩,樹葉嘩啦啦的往下落。
哢嚓,哢嚓。
成年人合包粗的大樹上,從上到下,出現了許許多多的裂痕。
整棵樹,差不多要四分五裂了。
這已經是李魚一半的體力了,可以說,非人。
王青蘿睜大了美眸,眼中異彩連連。
強壯的男人,誰不喜歡啊?
反應過來,王青蘿羞惱的低下頭,罵她自個怎麽如此不知廉恥?瞎想什麽呢!
李魚看著樹,對他的傑作很滿意,“安公子,我聽說+級的新武者一拳能移平一棟大洋樓,你什麽級別?能做到什麽程度?”
安公子看了看樹,又看了看李魚,揣摩起了這個怪物的用意。
她是這個怪物變成的a級,這個怪物是真要了解她的實力嗎?肯定不是。不是,那肯定是為了羞辱她,羞辱新武!
她不想被羞辱,也不想惹怒了這個怪物,凝神靜氣,看著不遠處一顆同樣粗壯的大樹,“我-級,還不到級。”
衝過去,一掌打在成年人合抱粗的大樹上。
安公子迅速抽身後退,整棵樹像坍塌了一樣,樹葉,樹枝,主杆塌下來,堆成了一堆碎屑。
a級的她,對-級的實力,掌控的非常完美。舉重若輕,沒有一塊樹皮飛濺到兩米開外。
李魚看得眼皮狂跳,嘴角直抽。他全力爆發也能打碎這顆樹,但一定是爆裂,炸得到處都是碎屑。
這女人居然這麽強?
那為什麽要隱藏實力,故意被他那樣欺負?難道有什麽特殊喜好?
李魚看著英姿颯爽的安公子,斑馬條紋緊身襯衣,紮在背背帶馬褲裏,腳踩黑色皮馬靴,眼神特別古怪。
眯眼發笑的樣子,看得安公子連打了幾個寒顫。
安公子說“新武-級差不多能做到這個地步了,人畢竟不是樹,如果對敵,打過才知道。”
“嗯,回城!”
李魚看著安公子打出來的碎屑堆,忍不住心有餘悸。如果他杵人家一棍子的時候,人家給他腦門來一巴掌……
眼見為實,新武給李魚帶來的衝擊非常大。
如果不用陰陽遁,他就失去了橫行的資本。而陰陽遁,不能亂用。
單憑拳頭,他不見得打的過-級的新武者,他可是見過安公子,一個變三個的。
走的路不同,他也懶得比較。
主要是總督九姨太,是+級的新武者,給他抓柳姑娘增添了巨大的變數。
回城的路上,李魚沉著臉,一聲不吭。
王青蘿和安公子都感覺壓力山大。
回到洋樓,李魚讓安公子找人修門檻。
安公子安排好了瑣事,找到李魚,告訴他事情都安排好了。
李魚說“總督九姨太也是新武者,你跟她熟不熟?”
“認識,但不熟!”
金陵城五大高手之一,過去跟安公子的爹一個層次,安公子隻是以晚輩的身份見過,“你找她幹什麽?”
“有事!”
李魚敷衍了一句,又問“她叫什麽?”
“宋蔓茹。”
“誰?宋蔓茹?”
聽到這個名字,李魚一下站了起來。
重生前,他在金陵巧遇過這個宋蔓茹兩次。
第一次,是他買菜,被安陽武館的人按在地上打,宋蔓茹吩咐司機停車,讓司機趕走了揍他的人。
那時候宋蔓茹一身婚紗一樣的白裙子,帶著白色紗織冒,坐在車裏,衝他點頭微笑。
他灰頭土臉的趴地上,像見了洛神下凡似的。
第二次,是跟著蔣老爺去參加一個酒宴,宋蔓茹是眾星捧月,人們爭相討好的對象,他遠遠的看了幾眼。
隻曉得一個名字,具體什麽身份,蔣老爺沒說,他也不敢向老丈人打聽一個女的。
現在想來,宋蔓茹跟柳姑娘關係密切,按柳二十三講的,是附體,也不是附體,柳二十三本事不夠,搞不清楚什麽狀態,那麽宋蔓茹專程停車,給他解圍,就說的通了。
他麻衣血脈,柳姑娘肯定能辨認出來。肯定是故意停車,看麻衣的笑話!
真不是李魚心胸狹窄,而是九大血脈的地位擺在那,碰到麻衣血脈倒黴,可以不管,管了,起碼要打聲招呼,連車都不下,就是故意看笑話!
李魚眼一眯,“你認識就行了,備點禮物,我們一起去拜訪!”
“你到底要幹什麽?”
安公子擔心李魚這個怪物要殺五大高手,把新武滅殺在萌芽狀態,“你答應過我不……不找新武者麻煩的。”
“我什麽時候答應過你這個?”
“安家武館就是新武者唯一放在前台的,你答應我不找安家武館麻煩,就……就等於不找新武者麻煩。”
安公子硬著頭皮看過去,屈辱的滿眼哀求。
這女人平常表現的特酷,身手不比他差,卻這副模樣,李魚完全確認安公子,喜好特殊了,“喊一聲相公聽聽,我也不是不能考慮。”
“你……”
安公子記起遭受欺辱的事,緊咬著貝齒。渾身量子沸騰,恨不得殺了這個怪物。
李魚完全不曉得他處在生死邊緣,挑起安公子微翹的下巴,“你答應當我戀人,喊一聲相公都不願意?我要你有什麽用?”
“先……先生!”
安公子屈辱的強壓下動手的衝動,顫顫巍巍的喊了一聲,羞怒交加的恨不得自絕於當場。
李魚說“是相公。”
“你,別得寸進尺!”
安公子兩眼發紅,眼看忍不住了。
李魚見好就收,“我找宋蔓茹有別的事,跟新武沒有關係。再說,我讓你引薦,你不是在我身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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