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死不要臉
宋蔓茹和李魚有說有笑,參觀了一番府邸。
不談府邸多氣派,單論風水,遠眺是城外的青山,此地乃山龍吐珠,龍珠所在之地。
又引江水入宅,在府邸內形成了一個湖泊,養著各色錦鯉。山河匯錦繡,氣可吞山河。
湖泊在府邸中庭,前宅占青龍白虎位,後宅合朱雀玄武。
青龍禦令,白虎主殺,麵對著金陵大道尾。
朱雀擺尾,玄武墊後,立大江之畔。
府邸外的大院子,泳池,花園……暗合奇門五行。
蓋這樣的房子,布如此風水大局,除了財大氣粗之外,也就金陵總督有這個能耐,拿下這塊地方了。
看了一會,下人過來報告宴席準備好了。
宋蔓茹招呼李魚往飯廳走,“表弟,你看姐姐這府邸還過的去吧?”
“你這地如果隻是過的去……”
李魚嫉妒的不想說話了。
在識貨的人麵前顯擺,宋蔓茹笑得很開懷,“你是麻衣,竹杖芒鞋輕勝馬,才是麻衣。要是在姐這壞了心境,就罪過了。”
這個時代覺醒血脈,就像一個將死的人回光返照,為了活下去,忙於奔命,哪還有竹杖芒鞋輕勝馬的心境?
李魚苦笑的搖了搖頭,回頭喊“安公子!”
安公子見李魚一門心思放在宋蔓茹身上,以為她要擺脫這個怪物了,吊兒郎當的那叫一個輕鬆愜意。
聽到李魚的喊聲,安公子彈著背背帶走到跟前,“九姨太,李先生。”
“表姐,我給你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戀人,安瑤!”
李魚一把抓住安公子的手。
安公子猝不及防,掙紮著抽手。李魚緊抓著,安公子也不敢反抗,因為九姨太當麵,安公子臉頰發燙的連耳根都紅了。
宋蔓茹稍稍一愣,“以後我碰到安問喊師兄,安瑤碰到我喊表姐,有趣……”
“各交各的!”
李魚臉色一正,嚴肅的說“姐,我想在金陵城開武館,麻衣武館!”
“什麽?你開武館?”
宋蔓茹吃驚的再次一愣。麻衣傳人不開算命館,風水堂,開武館,這算什麽事?
李魚認真的點頭,“對,我打算開武館!”
“你選好了地,張羅好一切,等到開館那一天,姐一定備上厚禮去湊個熱鬧。”
麻衣布武,宋蔓茹一點都不看好。但麻衣跑過來橫插一腳,又多了一個搶食的,宋蔓茹原本熱情的態度,清冷了不少。
看看,一進城就逮住了安家大小姐,這是要借安家武館生蛋啊!
麻衣太卑鄙了,太不要臉了。
宋蔓茹越想越覺得李魚無恥,對李魚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李魚開武館就是臨時起意,畢竟新觀念不信算命看風水這些東西,想要匯聚名望大鼎,走老路子肯定死路一條,剛好安公子在身邊,不開武館,開什麽?
借武館把麻衣的名頭打出去,難道就不能看相算命測風水?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武道的名望,他要。風水行的,他也要!
人不貪心枉少年嘛!
李魚牽著安公子眯眼發笑。
安公子瞥著李魚微翹的嘴角,不曉得這個怪物,又打著什麽樣的變態主意,內心一片淒涼。
“齊大公子,到!”
“齊二公子,到!”
“齊小姐,到!”
到了飯廳,坐下沒多久,相繼來了三波人。
總督的兩個兒子,一個閨女,領著屬下進入飯堂,相繼喊了一聲九姨娘。
宋蔓茹簡單介紹一番過後,儀態端莊的招呼大家坐。
宋蔓茹坐在主位上,笑而不語,打算看好戲了。
齊大公子皮笑肉不笑的瞥著李魚,都沒拿正眼看人,“小表叔,我聽說您跟就姨娘,有娃娃親在身?”
“父母訂下來的婚事,按照老一輩的想法,表姐改嫁很不地道。但時代日新月異,新觀念提倡自由戀愛,講實話,這個事情我也很糾結,還請齊大公子教我!”
“放肆,怎麽跟大公子說話的?”
齊大公子身後一個人站出來,齊大公子一耳光扇過去,打的那人滿嘴是血。
又補了一腳,“滾,我和小表叔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
那人捂著滿嘴的血,用手掌接著滴下去的血,退出飯廳。
齊大公子朝宋蔓茹拱了拱手,表示抱歉,又盯著李魚說“小表叔,這個問題,我也教不了您。您打算怎麽處理?”
宋蔓茹儀態萬千的笑著,等著看李魚笑話。
李魚瞥了一眼齊二公子和齊小姐,笑眯眯的說“大侄子,這是你的意思,還是我表姐夫的意思?”
喊了表姐夫,代表娃娃親過去了。又喊大侄子,壓了齊大公子一頭。
最可怕的是,這個問題很誅心。
齊二公子突然坐正了身子,齊小姐矜持的笑著。
齊大公子殺了李魚的心都有了,但這個問題必須回答,不然傳到他爹耳中,那他的麻煩就大了,“小表叔說笑了,這當然是我個人的意思。”
“姐,你這九姨太當的也不怎麽樣啊?連一個晚輩都敢管你的事了?”
李魚把鍋甩向了看戲的宋蔓茹。
宋蔓茹笑看像齊大公子,齊大公子連忙作揖,“九姨娘贖罪,我隻是得知小表叔來了。畢竟小表叔出現的很突然,所以……”
“下不為例!”
宋蔓茹招呼人上菜。
齊大公子麵無表情的入席。
齊二公子有心結交李魚,手裏的盤子遞過去,“玫瑰香葡萄,外來的種子,世麵上見不到,就九姨娘府上有種植,來點!”
“表姐的葡萄,我可不敢吃。萬一被打掉了滿嘴的牙,那就麻煩了。”
李魚可不是吃虧的主,逮著吃癟的齊大公子不放。
但他的話,卻讓桌上的人集體一愣。
齊二公子看了看盤子,受驚的放下盤子,不敢再繼續吃了。
宋蔓茹眉頭緊鎖。
安公子和齊小姐沒明白,疑惑的左顧右盼,但沒人給她們解釋。
宋蔓茹笑裏藏針的說“表弟,你上山學藝歸來,也不知道你學了些什麽?可否給姐姐講講。”
“一些粗淺的拳腳功夫,不足掛齒。”
李魚話音一落,齊大公子逮住機會,“不知道小表叔可有雅興,賜教一下我這個大侄子?”
齊大公子是-級新武者。
齊二公子認為李魚是一個妙人,也是有心跟大公子抬杠,“老大,你這就不講究了,小表叔是麻衣傳人,你要跟小表叔動手?要不,我陪你練練,給大夥助助興?”
“這沒你什麽事!”
齊大公子一聲嗬斥。
齊二公子衝李魚一陣擠眉弄眼,反正他給李魚遞過去了一個台階,李魚拒絕也不丟臉。
李魚眼一眯,“我練了一種秘法,出手就要命。大公子既然這麽有興致,不如讓我戀人,陪你練練。”說著,拍了一把安公子的肩膀。
齊二公子一口水噴出來。
見過不要臉的,沒有見過這種躲在女人背後,還一副他很厲害的臭不要臉。
論厚臉皮,齊二公子自歎不如!
安公子不想出手,但她怕這個怪物一怒發生難以預料的事,幹脆利落的離桌,“齊老大,想打架就快點,不想打就吃飯。”
“放肆!”
齊大公子帶來的一個女人,請示了一番,得到允許,撲向安公子。
安公子反身一個劈腿,那女人來不及反應,鞋劈在那女人脖子上。
一招,那女人被劈暈了。
這個女人也是-級,居然在安公子手下沒走過一招?
安家這個暴脾氣,不是e+級嗎?就算突破了,也不可能秒殺-級,除非,她一直隱藏著實力。
場麵突然靜的落針可聞。
安公子瀟灑的收腿,刮了一下小鼻子,“齊老大,你到底打不打?”
齊大公子打不過,寒聲質問,“安瑤,你一口一個齊老大的喊,有把總督府放在眼裏嗎?”
“總督府,我自然放在眼裏。”
新觀念堅定的安公子,真不屑這一套,狂放不羈的秀眉一挑,“但你,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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