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讓大嫂開陰陽眼
一頓飯擺了三大桌,安家的嫡親李魚差不多都來了。
當著所有親戚的麵,李魚掏出小洋樓的房契,交給安公子。
這就是聘禮!
他跟著安公子改口,一通姑媽,姨媽,姑父,姨父,師兄,師嫂……喊下來,不管安家一群親戚怎麽想,安問不在家,安錦田這個長兄,被安公子吃的死死的。
二姨娘也沒意見,李魚便坐實了未來姑爺的名號。
這一波神操作,讓安公子整個下午一顆芳心都在砰砰亂跳,沉浸在害羞的情緒中,壓根不知道她幹了什麽。
外門,內門一眾弟子,眼珠子再次掉了一地。
隻能說不愧是安公子未來夫婿,也就這種……準姑爺能夠壓得住。
羨慕歸羨慕,但沒人嫉妒。
就安公子這種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暴脾氣,強橫的實力,心裏想想可以,真娶……
這些師兄弟的反應,李魚都看在眼裏,回程一出安家大門,便鬱悶的說“我都做好了打死情敵的準備,今天那幾十號血氣方剛的師兄弟,怎麽沒一個站出來為了你挑戰我的?”
安公子酷酷的一眼過去,“我們去收賭債去吧,有人賭我十八歲之前要是能找到戀人,輸五十個銀元。區區在下不才,還差兩月滿十八。”
“多少?五十銀元?走!”
兩人帶著王青蘿,乘車趕到金陵大道總巡捕房。
王青蘿一看到衙門,就緊張的不敢進。
安公子一把當先的問崗哨,“我嫂子在嗎?”
“薛總捕在辦公室。”
“走!”
安公子刮了一下小鼻子,手一招,像逛她自個家一樣,領著李魚二人來到一間辦公室門口。
砰的一腳。
門鎖被踹爛,辦公室的門大開。
“安瑤……”
伴隨著冷戾的嗬斥,一條穿皮靴的大長腿踹了出來。
兩道靚麗的身影以快打快,就在辦公大廳打了起來。
幹活的巡捕們見怪不怪,隻是怕被殃及池魚,紛紛躲了老遠。
砰!
兩女對了一腳,薛總捕退後幾步站定,整條腿都麻了,保持著攻擊的姿勢,“你又發什麽瘋?”
“喏,安家未來姑爺,已經去過家裏,下了聘,認了親。”
安公子抓過李魚,“這是我哥他媳婦。”
“大嫂好!”
李魚看著薛總捕一下愣住了,因為他重生的記憶中,安錦田是個光棍,沒有妻子。
麵對李魚的目光,薛總捕不悅的皺起了眉頭,“妹婿好!”
“薛螢花,你中午為什麽不回家吃飯?”
安公子滿眼怒火。
安公子十一歲,母親練武出了岔子,她接受不了母親的離開,關在房子裏誰都不搭理。那會薛螢花剛嫁到安家,強拉硬拽,帶著安公子在身邊一起抓賊。
安公子自然要反抗,一直以打到薛螢花為目標。六七年下來,兩人都是一言不合就打架的關係。
她安瑤帶戀人回家吃午飯,這女人居然敢缺席,欠打!
薛總捕嚴厲的訓斥,“你多大了,有事回去再說。”又招呼李魚,“妹婿,辦公室坐。”
幾個人進入辦公室。
薛總捕倒了一杯杯茶,“你好,薛熒花。”
二十五六的年紀,長發披肩,襯衣外套著一件小馬甲,緊身長褲紮在皮靴裏,打扮跟安公子的喜好差不多。
看來安公子的審美,沒少受這位嫂子的影響。
李魚再次盯住了薛總捕的臉,“我叫李魚,麻衣血脈傳人,略懂一些命數,看到您才會失神。您的名字薛熒花。木生火,你的八字是不是純屬水!不是純屬水的八字,不會這樣燒!”
聽到解釋,薛螢花大方一笑,“我出生的時候,算命先生這樣講過。還說我活不過二十,可我已經二十五了。這種事,就那麽一聽,當不得真。”
重生前,李魚的記憶中安錦田是個光棍,但他是翻年後來的省城,現在是夏天。半年足夠發生很多事!以薛總捕的身份,不可能跟別人跑了,那答案隻有一個,這女人死了。
從內心深處來講,李魚對逆天改命,並沒有多少信心。碰到薛螢花這種情況,他想要替薛螢花改命,獲得一些自信。
李魚看了安公子一眼,“薛姐,有時間跟我們出一趟城嗎?”
“有事?”
“我要跟你說的事情,說了你也不信。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我先給你看一些東西,等你看了,我們再說!”
“那好,我也到下班的時間了。”
薛螢花看了一眼安公子,安公子點頭,她也就答應了。
總捕有配汽車。
薛螢花開車載著三人一路往城外開,到了半路,李魚看到路邊的柳樹,“停下車,我摘一根柳枝。”
安公子好奇的問幹什麽?
李魚說到了城外,用柳葉給薛姐開陰陽眼,給薛姐看一些東西。
安公子不信這些事,但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幹什麽都好玩。
安公子跑出去摘了一根柳條回來,“夠嗎?”
薛螢花含笑的看著安公子,“真長大了!”
“滾!”
安公子羞惱的一眼瞪過去,小女兒姿態十足。
車開出城門。
薛螢花問“去哪?”
李魚讓薛螢花就地停車,幾人一同下車。
安公子刷著柳樹條,一副看笑話的樣子,“怪人,你要給花姐看什麽?”
“薛姐,麻煩你摘兩片柳樹葉,然後沾點唾沫貼在上眼皮上。”
李魚看了一眼柳樹枝。
薛螢花好笑的摘了兩片柳葉,塗抹了一點口水在樹葉上,貼在上眼皮上,到處看了幾眼,“妹婿,你不會告訴我這就是開陰陽眼吧?其實我小時候聽長輩講,柳樹枝貼眼,能看到髒東西。也這麽玩過……”
“你八字純屬水,唾沫沾柳葉就能看到靈體。你沒看到過靈體,不是沒開陰陽眼,是眼前沒有靈體!”
話音一落,李魚從陰陽靈場拽出柳二十三。
一條幾米長,茶瓶粗的巨蟒突然出現,薛螢花嚇得心髒仿佛卡到了嗓子眼。
柳二十三連發生了什麽事都沒弄清楚,又被扔回了陰陽靈場。
“花姐,你怎麽了?”
安公子擔心的扶著花容失色的薛螢花。
薛螢花麵色逐漸緩和了一些,死死盯著李魚,“這……這一定是幻覺,一定是幻覺。對,催眠,妹婿,你是不是會催眠術?”
“花姐,你到底怎麽了?”
安公子從沒見過薛螢花這麽失態。
李魚也不說話。
安公子焦急的說“你們倆到底在打什麽啞謎?”
“我剛剛看到了一條大蟒蛇,還看到妹婿的眼睛……妹婿,你什麽時候催眠我的?”
“他眼睛怎麽了?”
安公子盯著李魚的眼睛來回看,一雙靈秀的丹鳳眼,除了好看,就沒什麽特別了。
為了搞清楚什麽情況,安公子摘了兩片柳樹枝,吐上唾沫,貼在上眼皮,什麽也沒看到。
李魚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百無禁忌,就算這周圍有什麽,你也看不到。”
鼻子當著薛螢花的麵被刮,安公子羞惱的一腳踹過去,“裝神弄鬼!”
李魚連忙躲開,薛螢花調節好呼吸,好似什麽也沒發生一般,“妹婿,你想跟我說什麽事。”
“我能相信你嗎?”
“你如果相信瑤兒,就能相信我。”
“小心齊大公子,他招攬了一批養屍妖人養屍,而你八字純屬水,又會新武,是練五行水屍的絕佳材料。”
李魚能看出安公子對薛螢花的親近,稍一思索,便講了出來。
聽到這個消息,薛螢花神色異常凝重,因為她和齊大公子也是同學,齊大公子約過她幾次。
她以為齊大公子對她心懷不軌,雖然都拒絕了,但也沒跟任何人說,吸了口氣說“齊大公子約過我好幾次了,隻是我沒搭理他。按照你這麽說,他是想要我的命?”
“不離十!”
李魚眯著眼睛點頭,安公子怒了,“怪人,跟我去找姓齊的。”
“安瑤,你別衝動,他是總督大公子,你要是動了他,會很麻煩。”
薛螢花一把抓著安公子的胳膊。
失去過一次母親的安公子,對薛螢花的感情很特殊,一甩胳膊,“姓齊的,必須死!”
“走啊!”
李魚先一步衝了出去。
薛螢花倒吸了一口涼氣,家裏一個小祖宗已經夠了,這怎麽又多了一位,“安瑤,你要是不聽話,我立刻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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