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全得罪了
這一次找李魚談事,代表的是金陵城。
薛螢花帶著一隊人。城衛副守城,總督府大秘書各自帶著一隊人。以薛總捕為首,一起來到小洋樓。
三批裝扮不同的人,行動有序,一到小洋樓院子外。小洋樓所在的街道,便暫時封禁了。
這三方一起行動,驚動了站在金陵城各行各業頂端的一批人。無不在猜發生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薛……薛總捕……”
住樓下的一個男生,麵對這陣仗,緊張的打開院門。
薛螢花並沒有進院門,拿出拜帖,“請問李魚,李先生在家嗎?”
那男生不認識副守城,卻認識城衛的衣服,而大秘書到他們學堂講過話。
大秘書,薛總捕,城衛的大佬身份肯定也不低,這可都是一跺腳,金陵城就要跟著抖三抖的人啊!
男生結結巴巴的說“在……在……”
“那勞煩通報一聲。”
“這……”
男生想說安公子不讓他們上二樓,又不受控製的點了點頭,強壓著顫抖的腳步,一步一步走進大門。
幸運的發現王青蘿在二樓樓梯口,男生慌亂的說“王……王姐,門外有人拜訪。”
“恩!”
樓下的動靜,王青蘿早看見了,先生讓她到門口問問有什麽事?
這麽多衙門來的人,王青蘿沒怕的暈過去,已經是不錯了,讓她去問話,她真不敢。
可先生態度堅決,她也不敢違背,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慢慢下樓。
一步一步走到大門口,她那擔驚受怕的姿態,看得門外的人,眼皮直抽。
薛螢花小聲提醒,“這是負責李先生衣食住行的人,別失態!”
副城衛和大秘書保持著客氣的儀態,站後麵的人也不敢有絲毫不敬。
“哎喲!”
王青蘿出門走了沒幾步,踩到一個石子,腳一滑摔了一跤。
她拍著衣服爬起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門外的人可就難受了,想笑,但得保持儀態。
就連薛螢花,副守城,大秘書也難受的要死。
“薛總,這……”
大秘書嘴角直抽的一聲低語。薛螢花說“這是下馬威。”
下馬威?
這下馬威雖然另類,卻可以理解。
副守城和大秘書接命令的時候,發的是書麵命令,事情辦好了,要記功的。如果失態,造成事情出了什麽岔子,得記一個辦事不利。
這不是下馬威是什麽?
大秘書端莊一笑,“薛總,您這妹婿是個妙人啊!”
“據我所知,他闖過九姨太府,跟九姨太有娃娃親。”
薛螢化一板一眼的像是在講案子。
大秘書本來想譏諷一下,結果碰了一鼻子灰,瞥向一旁的副守城。
金陵城有四大名媛,是無數男子夢寐以求,想要拜倒在石榴裙下的對象。
還有三大母老虎,宋蔓茹,薛螢花,大秘書,這都是吃人的。
兩大母老虎交鋒,副守城眼觀鼻,鼻觀心,腦子裏打著拳,就當什麽都不知道。
“先生讓我問你們,你們來幹嘛?”
王青蘿走到門口,緊張的抬起頭,看了門口的人一眼,又立刻底下了頭。
薛螢花遞過拜帖,“我們代表金陵城有事拜訪,還請青蘿妹紙通報一聲。”
“那……那……別站著了,進屋坐。”
王青蘿也不曉得該怎麽辦,客人上門總不能在門口晾著,招呼人進了一樓大廳,她又跟薛螢花說了一聲,便上樓了。
一上樓,到了樓下人看不見的位置,王青蘿兩腿一軟坐到地上。
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
李魚笑眯眯的蹲過去,“感覺怎麽樣?”
壞,先生壞死了!
王青蘿幽怨的低著頭,李魚把人扶起來,讓王青蘿去收拾,“安公子,樓下來客人了,你不去見見?”
“練功,不去。”
次臥,安公子吃著零嘴,抱著一本,臉頰發燙的看著。
這種陣仗,她見多了真沒什麽興趣。
因為看的東西不對勁,又做賊心虛的補了一句,“我告訴你啊,齊大公子要是沒死,這件事你不準管!”
“謹遵夫人號令。”
李魚答應一聲下樓,安公子羞惱的低罵,“什麽夫人,還沒成親呢,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下到一樓客廳。
兩個男生緊張的幫忙倒著茶,看到李魚下來,不知道該怎麽打招呼了?
李魚說“麻煩你們倆了,好好上學,以後一定能成為棟梁。”
都是同齡人,這樣講話,兩個男生神奇的並沒感覺哪裏不對。
“謝謝李哥,我們先去學堂了?”
兩個男生知道這地不是他們呆的,得到李魚點頭,心驚肉跳的離開,再回望院子裏的一行人,“劉明和陳亮搬走了,如果知道這事,一定腸子都悔青了。”
“人各有誌,他倆接近安公子,本來就是想攀附安家。隻是安公子不搭理這茬,他倆早就有了離意。”
“難道你就沒這個心思?反正,我是有的。”
“誰不想上進,我當然也有,但我更注重安公子夠朋友,安公子本身的觀念……”
……
“齊大公子死了!”
屋裏隻剩下了李魚四人,薛螢花開門見山的話音一落,副城衛和大秘書一起受驚的站了起來。因為這個消息,兩人並不知道。
李魚說“他死不死,關我什麽事?”
“齊大公子勾結養屍妖人,要造他爹的反,這事是你捅出來的,他的死,與你有直接關係。”
薛螢花又一個驚人的消息透露出來。
副城衛和大秘書憋著呼吸坐回去,端起茶杯,消化起了這件事。對於薛螢花先知道消息,兩人並不覺得有什麽,這是職責不同的原因。
薛螢花再次緊逼,“我身為金陵總捕,職責所在,我必須弄清楚,你來金陵想幹什麽?”
重生前,李魚就是一個上門女婿,重來一回,一直靠一股氣支撐著往前闖。麵對這陣仗,李魚也很緊張,眯著一雙靈秀的丹鳳眼,站起來,“薛總捕是要帶我回去問話嗎?我一向守規矩,肯定配合。”
“請!”
薛螢花招呼了門外的安錦田和另一個大巡捕進來。
安錦田和另一個大巡捕,公事公辦的放出級新武者的氣勢,“李先生,請!”
“我能給家裏說一聲嗎?”
受到兩人氣機的鎖定,李魚第一個反應是跑,卻死死壓製住了逃跑的衝動,狗娘們,到時候別求他。
薛螢花說“當然可以,隻是詢問一些事。”
李魚讓安公子有空教一下王青蘿新武,便跟著一行人來到了總巡捕房。
“姓名,年齡,哪裏人?來金陵城幹什麽?”
“李魚,十八,揚州縣人,專程來找媳婦。”
麵對巡捕,城衛,總督府三方一起的詢問。李魚盯著坐中間的薛螢花,“薛總捕,以我跟安瑤的關係,您不用避嫌嗎?”
“你又沒犯事,隻是詢問一些事,不需要啟動避嫌機製。”
薛螢花笑著招呼人給李魚倒杯茶來,“你也別緊張,就是聊聊。”
“謝謝了您呐!!!”
李魚瞥了一眼周圍站的六個人,全是級新武者,他就跟-級差不多,能不警惕嗎?
薛螢花又問“你怎麽知道齊大公子養屍的?”
“我告訴過誰齊大公子養屍?就算我說過這話,沒人做出行動,那我就是一句閑話。所以,必須要逮住齊大公子的人,站出來說我告訴過他這句話,才能證明,我跟這件事有關。”
“也就是說,如果我對金陵城有不軌的嫌疑,那麽,這個人就跟我是一夥的,也得請過來跟我一起喝茶!”
李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薛總捕,我講的對不對?”
“對!”
薛螢花騎虎難下,“安錦田。”
“卑職在。”
安錦田上前一步,男人被媳婦壓一頭,他屈辱的想死。薛螢花說“請總督府六大理事之一的安問,安理事來一趟。”
又一文件夾砸桌上“李先生,好好配合不好嗎?你非要玩,那我們陪你玩。”
這一下,李魚終於想明白了,薛螢花不是喝多了找事,而是金陵城想要他出手,又不想給好處。
不想給好處就算了,還反過來還說是他要玩?
真不要臉!
李魚所幸遞過去一個借口,“我睡了薛螢花沒給錢,我認罪,你們把我秋後問斬吧!我不想活了,求死!”
安錦田一拳打過去。
李魚驚險的躲開,身後的牆被轟出了一個窟窿。
李魚指著副守城說“笑你大爺,我睡了你老婆也沒給錢。”
又盯著大秘書說“睡累了,下回再睡你。”
又看向周圍旁邊的人,“你們有媳婦的,姨太太,都先放著等我挨個睡。沒媳婦,有戀人的,也讓你們戀人排好隊。沒有的,趕緊找。”
“帶下去,以誹謗罪論處,關十五天。這人很危險,若敢反抗,殺無赦,這是命令!”
薛螢花一聲令下。
李魚被關進了大牢。
城衛,總督府,巡捕房平一起把李魚丟進大牢。走的時候吩咐,這人不給吃的,也不給水喝,但也別惹他。
牢頭看的出來,這些平常難得一見的人,都恨不得吃了這個新送來的,琢磨著這位爺到底怎麽惹怒了這些人物?
惹了這些人物,居然還活蹦亂跳,太不可思議了!
人都送走了,牢頭召集了所有屬下,嚴厲的嗬斥“這個新來的千萬別惹,也別好奇,就當他不存在。拆牆也當沒看見。”
“頭兒,人要是跑了,我們怎麽交代?”
“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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