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團寵石錘,雲黛的富豪爺爺團們
第92章 團寵石錘,雲黛的富豪爺爺團們
雲黛想起了自己在陸靳川的辦公室,跟榮老爺子定下了這個承諾。
她確認過他們的身份后,跟他們上車去榮家。
殊不知。
街道對面停著一輛白色世爵C8,並且在這裡停了有一陣了。
陸白君降下車窗,奶白色的眼皮瞪得非常圓:「乾爹!雲黛姐姐被陌生人接走了!」
陸靳川:「榮老爺子從鬼門關轉了一圈,這才剛剛吸了口人間氣,就迫不及待了啊,這老爺子真是……陸白君,但凡你爭氣點,我們就不至於遠遠看著。」
陸白君眨了眨眼,非常無辜:「乾爹,這關我什麼事啊?」
陸靳川眼尾揚了揚:「你的論語背了多少?」
陸白君絞著手指頭,心虛的說:「三頁……」
陸靳川嗤笑,似乎是覺得這個便宜兒子太笨了:「回家繼續背論語吧,你乖乖背書,咱們晚上就能見到她。」
陸白君心中嘀咕:晚上我早就睡覺啦,我見不到雲黛姐姐啦,只有你能見到。
……
榮家。
榮家小少爺榮青羽那天從暗場帶回來了白玉烏眼丸,給昏迷不醒的榮老爺子服用后,第二天榮老爺子就醒了。
家裡人和醫生稱之為奇迹,因為他們並不知道榮老爺子吃了白玉烏眼丸,以為是榮老爺子自己求生意志強。
白玉烏眼丸可是暗場那群殺神都要爭奪的好東西,如果這件事知道的人太多,榮家會遭殃。
榮家能有一顆白玉烏眼丸,那會不會有第二顆呢?
即使榮家人極力辯解,但那幫殺神會聽嗎?
人總要親眼看到了,才會相信。
榮老爺子叮囑榮青羽,這件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別人不能知!
榮青羽:「那爸爸媽媽都不能說嗎?」
榮老爺子摸了摸小孫子的腦袋:「不能說,你要是說了,就是害了他們,害了我們榮家!」
他因為情緒太激動,咳嗽了起來。
榮青羽立馬給爺爺端茶順背:「爺爺您別激動,我誰都不告訴!」
榮老爺子欣慰的笑道:「乖孩子,今天我結識的一位小友要來家裡給我寫字,我身體不便,你替我到門口迎接客人吧。」
榮青羽:「是。」
雲黛一下車,就看到旁邊站著一位竹姿秀骨,溫潤靦腆的小帥哥。
這不就是在暗場有過一面之緣的榮家小少爺。
榮青羽看到雲黛后愣了一下。
這個漂亮妹妹就是爺爺的小友嗎?
榮青羽:「請問這位小姐芳名?」
雲黛:「姓雲名黛。」
榮青羽:「那你就是爺爺讓我接的人,爺爺剛剛蘇醒不久,身體不便,只好讓我在此等候。您跟我來吧,我們去黃喉堂,那裡是爺爺靜心打坐,參悟佛經,練習書法的地方。」
雲黛目不斜視,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老爺子的興趣愛好真夠廣泛。」
榮青羽失笑:「我爺爺以前並不是這樣的,他喜歡衚衕弄巷,尋找美食,所以才給自己的書房取名黃喉堂,爺爺特別喜歡吃黃喉,後來求神問佛后,他就改吃素了。」
雲黛:「嗯。」
榮青羽:「爺爺對今天很重視,他正在沐浴焚衣,可能要你在黃喉堂稍稍小坐片刻。雲黛,你喜歡喝什麼茶?祁門紅茶還是碧螺春……」
雲黛坐在黃花梨的木椅上,她剛剛走到這個小院子就發現裡面的布置非常講究。
院中所有的樹,樹齡全部在百年以上,且吉方位西北有假山,配上院中的百年大樹,不僅能夠防止日晒,還能留住家中財氣。
再說這招待客人的客廳,大概有兩百個平米,三面牆都有頂天立地的多寶閣,瓷器,青銅,翡翠,玉件……種類繁多,像個古董鋪子。
如果有識貨的賊潛進榮家,隨便偷上幾件東西,便能夠富貴三生。
雲黛:「什麼茶都行。」
榮青羽:「我聽說最近的女孩子都喜歡喝花茶,家裡的姐姐妹妹都很喜歡,你要試試嗎?」
候在一旁的管家咳嗽了聲。
我的小少爺喲,您沒看到那位貴客神情冷淡,並不想多說什麼嗎?
你何必用熱臉去貼冷屁股!
雲黛:「那就祁門紅茶吧。」
榮青羽見她沒有喝自己推薦的,心中也不生氣,笑呵呵的去幫她泡祁門紅茶。
管家站在一旁納悶。
小少爺為人謙遜,對家中姐妹呵護愛戴,對外面的名媛千金禮遇有加,但他從來沒見過小少爺……這麼殷勤!
難道因為雲黛是老爺子的貴客,所以小少爺才這麼上心嗎?
榮青羽還沒有泡好茶,榮老爺子已經滿面春風的走進了客廳。
榮老爺子:「雲黛小友,莫怪我來遲了,實在是身體不爭氣啊!」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跟著一群人。
有朋友,也有榮家人。
雲黛從那群人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她疑惑的問:「榮老爺子,戴茂教授……你們認識?」
戴茂看到雲黛也很驚訝,隨後笑道:「沒想到能在這裡看見你,果然我們之間是有緣分的!雲黛你有所不知吧,榮大哥以前就是京大歷史系的學生,他聽過你奶奶的課呢!」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這話信息量太大了!
榮老爺子猛地抓住戴茂,眼神死死盯著他:「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說清楚!雲黛是誰的孫女,她奶奶是誰?!」
戴茂苦笑一聲:「大哥疼疼疼,您這暴脾氣怎麼還沒有改啊。您確定要我當著大家的面,說那些陳年往事?」
榮老爺子霸氣的坐在太師椅上,哼了一聲:「如今家裡我最大,誰敢對我的事指手畫腳不成,我還沒死呢!你說,不用忌諱什麼!」
兩個穿戴講究的中年男人把不相干的人都攆了出去。
父親百無忌諱,但是他們總要考慮的多一些。
眉骨高挺,穿著一身白色衣服的老爺子看向雲黛:「你是芝鴻的孩子?」
雲黛:「您是?」
白衣老者儒雅一笑,頗有幾分世外高人的風姿:「高地花。」
雲黛嘴角不由自主的上翹。
高地花:「你若想笑便笑,爺爺不怪你。這名字還是你奶奶給我起的,我是伊朗和華夏的混血兒,真實名字很長,所以我當年央求著你奶奶給我取個中文名字,她當時看了一首白居易的古詩,給我起了高地花這個名字。」
他不覺得這個名字有什麼問題,甚至時至今日,隔了幾十年光陰,依舊記得當初的點點滴滴。
榮老爺子指著高地花:「你美什麼呢!芝鴻還給我跟戴茂取了字型大小呢!」
高地花:「你們死皮賴臉煩她,這事我不提是給你們面子,你們倒自己說出來了,羞不羞!」
榮老爺子:「你羞不羞!當初找不到芝鴻就要死要活,連伊朗的家業都不想繼承。後來為了拒絕家庭聯姻,跑到廟裡當了三年和尚……不過幸好咱們現在知道了芝鴻的消息,總算能見到她了。看在你寡了七十多歲的份上,我們就讓你第一個見她。」
高地花笑道:「那就多謝了。」
雲黛翹起的嘴角瞬間垂了下來。
一直賠笑的戴茂也聳拉著腦袋,像朵焉了的花。
榮老爺子心裡咯噔一聲:「你們這是怎麼了?」
戴茂露出比哭還難堪的笑:「大哥,二哥,我不想瞞著你們,我也瞞不住……芝鴻死了,她早就死了。」
榮老爺子眼神怒瞪,手捂住心口,大張著嘴,只出氣,不進氣。
兩個中年男人立馬走了過來:「父親,父親您沒事吧!」
榮老爺子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我沒事,看看你們高叔怎麼樣了!」
雲黛看向高地花,他面相已老,但從他高挺的眉骨,深邃的五官可以看出,年輕時應該也是一個絕代風華的美少年。他嘴角含笑,沒有痴態,也沒有瘋態,似乎只是聽到了一個不痛不癢的消息。
榮老爺子探了探他的呼吸,鬆了口氣:「還好還好……我以為你就地圓寂了。」
高地花突然站起了身,看了眼雲黛,說道:「我去外面走走,你們繼續聊吧。」
榮老爺子:「戴茂,跟上他,跟緊他!」
哀莫大於心死。
悲痛哀傷到極致的時候,心都死了,所有感官情緒也都沒了。
二弟不是不痛苦啊,而是痛苦過了頭。
雲黛欲言又止,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嘆了口氣,問:「老爺子,高伯伯他那幅模樣沒事吧?」
榮老爺子:「按照輩分你應該喊我爺爺,喊什麼老爺子,以後喊我爺爺,或者榮爺爺。二弟廢寢忘食的打理伊朗家業,為的就是每年騰出時間來華夏尋找你奶奶的蹤跡,幾十年不曾間斷,他這次來華夏也是…也是為了尋找你奶奶啊。」
雲黛神色複雜:「他這又是何必……難道我奶奶當年許諾了他什麼嗎?」
榮老爺子搖頭:「你奶奶對他,比對我們親密些。你二爺爺年輕的時候,那容貌那姿態,別說國內的這些男明星,國外也沒有比他更俊俏的人。哎……我們這些年也勸過他找個伴兒,可是他性子執拗,不肯。你二爺爺是個深情種,認準了一個人,心裡眼裡就容不下第二個人了。」
榮老爺子小心翼翼,眼含期待的問:「雲黛,你奶奶真的死了嗎?」
wuli深情的高爺爺,太慘了
高爺爺是二爺爺
陸靳川是二爺
嗯……他不努力追妻,下場比二爺爺還要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