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四百四十六章 持久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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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也是這樣的人物,隻是我講究的活在當下,要用自己的生活去感悟生命。再用生命去理解生活,如此循序漸進讓我不斷的提高,這才是我追求的文風。可惜我這樣的男人雖然懂得生活,卻不會生活;我能理解生活,可惜生活不理解我,你讓我怎麽好了。這命運如此的坑爹,感覺沒法活了,我隻想要用我的文風去改變自己的村子,改變世界我就算了吧!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我隻是一個二貨青年而已,沒有人在意我這樣的人存在的。
雖然你們不在意我,也看不上我的風格,可是你們卻無法阻擋我前進的腳步,不管是在任何年代,像我這樣的男人都是那個時代的進步男青年。而中年後上帝指使,五官漸如木刻,麵帶秋寒,十分冷峻。可我的眼神卻從來沒有改變過,依舊是如此的純淨,有詩書沉澱後的修養。特別是吟誦起詩詞來總是神采奕奕的,那種深邃和犀利是逼人的,讓人好生的愛慕。而上帝指使總是比旁人看得更深看得更遠,與他文風相似。
所以,上帝指使眼裏的文化人一定是一樣的,這男人一定得擁有老王的胡子、上帝指使的布衫、成就哥的西服、院長的長袍、眼鏡帝的眼鏡、我爺爺的煙鬥、上帝娜娜的辮子、還有就是老王手裏的這把純金的放大鏡。不過現在不是誇你的時候,你不要搞錯了,我想的是:你怎麽敢用的放大鏡侮辱了我的信仰,褻瀆了我的精神,奸汙了我的意誌,強奸了我的人格。
老王看到我把這個事件是無限的放大了,他知道我是對他暴出了我的料而懷恨在心,這就是一個對自己的身體缺陷不滿意的人,最後的報複吧!老王心想早知不笑話他了,要是知道他是這麽氣的人,自己就不應該嘲笑他的,隻是他的那個真的太,我不用放大鏡真的看不見的。我一開始還以為看錯,我隻是瞟了一眼,我心想:“不是吧,難道沒有嗎?做為一個有鑽研精神的學者,我當然不能就這樣算了,當做沒有看見過。特別是有神器在手的自己,那還不得時不時的掏出來秀一下,讓別人知道自己是個記者啊!”
我算你狠,敢無視我的家夥的存在,你知道你這個樣子會讓我很生氣的,但是你還是這樣做了,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的。我非常在意的東西,被你這樣的舉動是得是一文不值的,我當然是不能好了,我隻好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我還是覺得自己應該掐死他才行。
可是老王是喝了酒的哪裏是聽得見我心裏的呼聲,作為一個記者,為了能發現奇怪的東西然後再曝光出來就是他們神聖的使命。所以,沒有一個記者不喜歡獵奇和新鮮的事物的,而發現這樣的東西需要的就是自己的敏銳的觀察的能力與過人的分吧,如果是換做別人的,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哪裏還會仔細觀察的。也隻有老王從踏進了記者這個行業後,就從來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他任何時候都記得自己是個記者,也許這就是他的職業的素養,我們是理解不了的。
一個人能做這樣的事,做得如此的敬業,這就是老一輩子的工作者才有的精神。反正你讓我做自己的工作,我是能敷衍的我就盡量的敷衍,能不做的事我是打死也不做的。反正工作的時候不是想著怎麽才能做好工作,而是想著怎麽才能偷懶,少做一點事,這就是一代人與一代人的差距吧!我心想我們這一代人都這樣的了,那我們的後代那還能有什麽好的。此時,老王是酒醉心明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找新聞。
我是一臉的驚愕,想要立馬轉身離開,隻不過已經晚了,因為他已經湊得很近,拿著放大鏡嘴裏還著什麽:“難道這就是傳中的苞蕾嗎?老王看到了一個極美的花苞,隻見花瓣緊緊地包在一起,而且那個花苞比普通花苞要大的多。沒有想到在我有生之年,還能見到三十年不開花的苞蕾,這真的是嘛村的奇跡啊!也隻有我們嘛村才能長出這樣的花骨朵來,像一朵嬌嫩的花蕾,包容一團溫馨的真誠、熱情、堅毅、剛強而又無媚。像一出澄碧的潭水,裝載一汪無盡的寬容、不亢、不卑、無樂、無哀。
又是一年秋來,潔白而聖潔的花蕾挾著涼意,先透出冰雪的消息,隻是大部分的花蕾十來年就開花了。老王第一見這種不開花的主,這三十年不開花,在植物界裏也能趕上鐵樹的存在了。隻是鐵樹也有花開時,老王:“你輕輕地來,你輕輕地走,你來了,你又走了,你開了花再走,你不開花就走,這區別大了去的。”
我完全的無語了,難道我們來了我們就得開花嗎?如果我們不開花的話,我們就有錯嗎?哪有這個道理的,我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開不開花這是上安排好的,不是我安排好的,就算有錯,也是老爺的錯,不關我的事。對吧,你管得也太寬了吧,哪有管我開不開花的,要是不開花的話,你還能把我花吃了,是不是哪有這個理吧?
老王最喜歡研究了,對上帝指使的開花過程、還真有點感興趣,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沒有開花,難道是發生了什麽突變了,變成不開花的花蕾了。植物的本身就是按照自己的生長過程和規律來詮釋,既有著獨特的開花特點又有著不可張揚的習性,隻是還真的沒有遇到過這種打死也不開的。真的是很有個性的花蕾,就跟上帝指使一樣都是非常有個性的,別人都是一點一點的往外長,哪有你這樣的一團一團的花蕾被葉子包裹著,很多的花蕾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開放,還是開放不出來。老王語重心長的,還非常的認真跟我道:“這個我要仔細端詳才行。”
你這事,本來我不想的,要不是想到這個時候不的話,以後還能不能讓我就不知道了。所以在可以的時候,我就一下吧:“你妹的,大家都是男人,不要給我搞這一套,哪有很奇怪的,你真的是少見多怪了,我怎麽不覺得呢!”
老王驚訝的不止如此,不知是從莖杆上還是從花蕾出流出來的液體像膠一樣的粘稠,花蕾的顏色很漂亮,典雅古樸,不豔,花蕾綻放是什麽樣子呢?還要長多久才能結束呢?它真的是本世紀最大的謎案啊!老王:“這怎麽不稀奇的,這個好稀奇的好不好,我準備寫一篇文章叫做《論持久,三十年不開花的持久戰略!》”來討論,我們對花蕾的認識的不足,我相信有了你這個案例後,我的研究有取得突破性的進展。我一定能寫出一篇很有影響力的文章,我要讓更多男人知道其實割不割並沒有什麽稀奇的,隻是我們太提大作了。
我們一直以為是對的事,其實並不一定就科學,一想到自己的文章不定能引起學術界的震動,老王就激動不已。這些事都是傳讓我們一直以為是真的,現在我是看了我兄弟的兄弟後,我是更加的肯定了。就是這個不一定是真的,加上咱們的推論,新的理論是出現了。做學問就是這樣,傳、記載、科學家的研究報告、當然還有活生生的證據,再加上學者的推測,這些內容越多,就越接近未來的真相。但是我們能做到的,隻不過是無限地接近真實,任何真相都不可能被扭曲。
難道這是我禁欲的成果,因為找不到女朋友,我就自暴自棄了,我就加入了一個網上的禁欲學會組。然後我就變成了這樣,我是做了一個特別禁欲的樣子,讓老王相信我已經加入了這個學會了。
隻是在老王看來我這個不是禁欲,而是憋得太久了結果,這不是禁這是憋啊!我看你不是禁得太久了,你這是憋得太久了,才會出現你這種臉紅耳脹的結果的。在古代,人類對自己的身體的認知程度很低,一些現在看來很普通的現象,在古代就會被誇大成妖魔鬼怪或者神跡,我就不誇張的,你這個就達不到我們所謂的妖魔鬼怪或者神跡。雖然即使到了科學高度發達的今,仍然有些現象無法用科學來解釋,就比如你那裏是怎麽了。
為什麽你可以達到三十年不開的,也隻有你了,怕是沒有別人了,我相信這並不是因為真的存在神和惡魔。而是科學的探索領域還不夠,在以後的歲月中,一定能通過科學的途徑,找出所有不解之謎的答案,為你的不開討一個法。然後,他用放大鏡對著我的家夥就是一頓端詳,知道的是在替我瞧病,不知道還以為我們兩個是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