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一百二十一章 油燈
可是王姐卻真是怕了起來,身體卻不斷地顫抖著,他努力想要讓自己鎮靜下來,可惜他已經不是女孩了,再也得不到男人的關懷了。就算是這個時候,也沒有人再來保護自己,更沒有人會把自己當一回事。就如現在的自己就像是一隻受了驚的兔子,可是誰又會在意呢?這個時候王姐想到了自己的丈夫,可是一想就算是自己的丈夫在這裏,又能自己樣,他也不會把自己是擁在懷裏,把自己當成是一個女人來疼惜。
實在的,康就是唯恐下不亂的樣子,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農村人就是喜歡吹牛。隻要吹上了,那也不管吹的內容是什麽,隻要開心就行了。現在這個氣氛算是不錯了,平時還真的很難遇上這樣的氛圍,要是就這樣錯過了,也算是可惜。反正,外麵下著雨,外麵是出不去了;裏麵醫生在看病,裏麵又不讓進。
李哥聽了康的話,聲的道:難道我們是被困在這裏了嗎?
其實大家心裏明白,當然自然是被困住了,此時的情況是相當嚴峻的,不隻是嚴峻,對於這些鄉下人來,是相當的可怕的。別看農村人嘴裏不怕地不怕,隻怕醫院太坑錢,隻怕騙子太可惡事實上這些農村人都是挺膽心的,而且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封建迷信的殘餘思想,這樣的思想早就在他們的腦海裏是根深蒂固了。
突然間不知道誰笑了,那笑聲帶著一股興奮,更帶著一股瘋狂,落入耳中足以讓人想要打這個人一頓。大家仔細尋找這笑聲的出處,大家萬萬沒有想到這笑聲是從康家的叔的嘴裏發出來,他可是傳中的敗家子,一個特別沒有存在感的人。不是這裏的人瞧不上他,而是因為他真是沒有什麽能讓別人瞧得起的地方。這樣來吧,作為一個農村人下地裏幹農活這是農村人的本分,也是一個農村人的偉大使命。
就連敗家的康哥,也知道下地幹農活,可是他這個弟弟真是醉了,什麽事也不會幹,一就隻知道好吃懶做的。長此以往難免會引得大家對他的非議,雖然康叔根本就不在乎別人怎麽自己,可是再怎麽都是一個村子裏的人。大家真心不想康叔就這樣墮落下去,村民是想要挽救他的,俗話得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可是這個不不爭氣的家夥他一點也不在乎別人眼光,對聽不進別人對他的勸告,常此以往他便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上帝指使一直覺得自己跟康叔有很多的相似的地方,他就跟我們城市裏的宅男是一樣的人,誰能想到在我們美好的農村裏也有這樣的人啊。也許是康老太溺愛這兩個孩子了,才會讓他們變成現在這般模樣。可是,這個沒有存在感的人,為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笑了,笑得還是如此的猥瑣,這讓大家特別的尷尬。
當康叔發現吸引到了所有人的目光後,他這才是喃喃道:你們看見這盞油燈沒有。幽紅的油燈黯淡搖曳,映襯著破舊的房間,這感覺就像是穿越到了古代一般,沒有一點現代社會的氣息。
大家點了點頭,表示這裏麵就這油燈比較省目了,大家怎麽會沒有看見,當打雷了電停了後,供電局的同誌就在第一時間把村裏的電給拉了。這手速之快,讓人覺得匪夷所思,村民常常就問了“怎麽會這麽快,怎麽就這麽快,怎麽就能這第快?”當然,這個供電局的手速太快了,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村民自然也想不明白。
村裏的書記了,你們就別埋怨了,別人是為了我們村民好,我們村裏的供電設施,一部分是國家的,有一部分是村集體的。如果壞了的話,村集體是要掏錢的,到時候攤到你們每家每戶身上的話,這錢你們願意出嗎?
村民又不傻,當聽到要自己掏錢的時候,大家立馬就閉嘴了,你就沒有看到當時的場麵,真是太經典了。不過,要是我們村裏讓我們為供電的設施掏錢的話,我隻想衝上去就是一腳。都是國家的,全部都是國家的,怎麽還能讓我們老百姓掏錢,太沒有理了,太可怕了。
屋裏的人都習以為常了,對於停電的事也沒有多厭惡,隻是對康家叔的笑聲特別的厭惡。
康叔繼續:你們可別看這盞油燈,這可是我們兄弟兩人,為了救我們爹跋山涉水,曆經千辛萬苦,花了巨額的代價。去我們城裏最靈的千靈寺求來的,這東西得來可不容易,我們把它稱之為寶貝也不為過。
當康叔這個東西是寶貝的時候,大家的眼睛立馬就亮了,村民看著油燈的時候,一個個都是放著光的,跟一頭頭兒狼的。
康聽了叔叔地話笑了,巨額的代價?出來怕是被別人笑話,康對叔叔:叔叔你就不要搞笑了,我知道對於農村人來,我們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挺重要的。可是,這東西也就是一百塊錢的事,你是花了巨額的代價,這也太過了吧。你這樣,可是把大夥兒嚇到了,還以為這破油燈真是什麽寶貝呢。
康叔卻不認同自己侄兒的話,康叔解釋道:那我問你,這東西是不是我們千辛萬苦求來的。
康點了點頭。
康叔:這東西是不是我們花錢求的,並不是別人白送我們的吧。
康:我很肯定你們做的這件事,我知道這是你們的一片孝心,可是爺爺為我們做了這麽多的事,你們就做了這點事,你們就舍不得了嗎?
康叔:你這個屁孩,家裏什麽情況你不知道嗎?我們是不舍得嗎?我們不舍得,我們能耗巨資為爺爺祈禱嗎?
康:你們就跟我們大地朝導演似,你們所謂的巨資,你們就弄來這樣一個破爛玩意,我真是服了你們了。我以前以為這個世界上隻有我們大地朝的導演坑,沒有想到自己的爸爸與叔叔一樣挺坑的,都是花巨資的主。
康叔一臉得意的樣子,笑道:哈哈,不過起來,從到大我們從來沒有這樣奢侈過。
康:花一百塊錢的買了個東西就叫奢侈了。
康叔:你知道什麽叫奢侈嗎?
康:本指隻有大戶人家才能消費得起的物品,現指買不需要的東西,花沒有必要花的錢。
康叔:那就是了,這油燈如此古老的東西,可以這樣這東西在我們這個年代,是賣都賣不出來的東西。不僅是城裏的人不會用,我們農村人也不會用的,我就這樣吧這年代除了寺廟裏,真心沒有人再用這樣的東西了。
康:起來東二城這些寺廟也真有夠黑的,怎麽能賣出這樣的東西來,是不是見我們是農村人,當我們傻啊!
康叔:不是吧,我長得也不傻啊。
大家聽了都笑了,所以人一致認為,康家的人都挺傻的,特別是以康家叔為代表的懶漢,別提有多傻了。關鍵是他自己還不這樣認為,可是別人都覺得他是挺傻的,這樣的人是不是很傻。大家彼此對視了一眼,對於這樣的人,大家都挺無語的。康老一個月給他們家裏的人掙一萬塊,可是他們為康老花了一百塊,他們就覺得這是奢侈了。難道這就是我們大地朝,奇葩的大地朝人,卑鄙的大地朝人嗎?
當然,這樣的孩子在我們大地朝特別的普遍,我們未嚐不是這樣的人,父母給了我們再多的錢,當子女的都覺得是應該的。可是,當父母需要我們回報的,我們為父母花上一分錢,我們自己就會覺得特別心疼。我們卻從來沒有想過父母養我們這麽大,他們為我們付出了多少,為我們花了多少錢。在這個世界上不缺少奇葩,我們總是把別人當奇葩看,孰不知最奇葩的那個人就是我們自己。
康叔先是把東西的價值告之了大家,然後才娓娓道來:這東西,厲害了。這是寺廟裏的和尚的原話。
一聽是一百塊錢的東西,大家也沒有看出這所謂的寶貝有什麽稀奇的,他是工藝品吧,他又沒有工藝品的做工;他是便宜貨吧,這東西再怎麽也是花了一百塊錢的。
李大哥聽康家兄弟把一個一百塊錢的破燈當成是寶貝,感覺特別的好笑,嘲笑起他們來:厲害了我的國,我的廟,你們咋就能做出這樣好的東西來了,真是了不起。
聽完李大哥的話,大家都笑了起來,覺得康家這些人真有夠奇葩的,拿了個破燈當寶貝,真是沒誰了。
王姐:你們可以擦擦看,不定
康叔:不定什麽,我幹嘛要擦它啊!我又不是閑得慌,沒有事做了。
就連康都知道的事,康叔居然不知道,康心裏暗暗感歎道:沒文化真可怕啊!
王姐笑了,也難怪他不知道,他又沒有結婚,他怎麽會知道的,這些故事當你有一你當了父母後,你自然而然就會接觸道。王姐感慨道:一千個故事可是我們哄孩子睡覺的神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