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八百三十五章 親子鑒定報告
公蛇一開始也不相信下間有脫褲子如此快的男人,這母蛇的話,也隻有傻的公蛇才會信了。而這條公蛇並不愚蠢,它是很機智的,而且可以是對母蛇是很了解的。自妻子生下一群蛇後,公蛇赤帝子每都扮演著好父親的角色,對母蛇白帝子疼愛有加,隻是令他感到疑惑的是,為何這群兄弟長得一點也不像呢?其中一個無論眼睛、嘴巴還是鼻子都與自己毫無半點相似。但白帝子也是嘴上而已,並沒有想著自己不是這些蛇的父親。
因為要給孩子認祖歸宗,赤帝子需要提供一份親子鑒定,於是去年上半年赤帝子帶著雙胞胎來到蛇類司法鑒定中心。一周後,公蛇和母蛇前來鑒定所取樣本,看到它來拿鑒定,鑒定中心裏的蛇就開始對著它笑。它一開始以為自己長得蛇,把這些同類是迷得五迷三道的,看到她就忍不住想要給它伸出舌頭來,發出嗤嗤的笑聲來。這是蛇勾引同類的一種手段,畢竟像它如此帥的蛇也是沒誰了?
赤帝子這點自信還是有的,它知道在這個山裏,它的身份是很高的,一般的蛇想要當他的跟班也得是擠破腦袋才行。不過,隻是這些母蛇些,一條條的笑得有些讓人頭皮發麻,感覺她們像是在嘲笑自己。當時赤帝子還一直自我安慰是自己多心了,不成想拿到手的鑒定結果就像一記晴霹靂,當時公蛇就氣暈了過去。
你這是如何,其實這話來話長,根據DNA遺傳標記分型結果,不支持被檢父親與部分孩子之間存在親生血緣關係。
看到這個結果,當時它就嚇傻了,萬萬沒有想到會有如此的結果,鑒定結果顯示為排除就意味著,盡管這窩蛇。有一些是他親生的,有一些卻不是。鑒定結果不僅讓他,也讓所有的人大吃一驚,難怪母蛇們都笑話它,想來是因為被別人戴了綠帽。
內心憋屈的公蛇銜著親子鑒定報告,怒氣衝衝地找母蛇理論,妻子堅稱對丈夫忠貞不二,要是它在過去有過出軌,它願意被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斬成兩斷。甚至懷疑丈夫在送作鑒定的樣本上做了手腳,但在醫生一番解釋過後,雖然妻子也不可思議,禁不住赤帝子的再三盤問,不得不承認曾和其它的蛇發生過“一夜激情”。
“我去,你剛剛還自己沒有出軌,怎麽現在這麽快就變了口。”
母蛇也是編不下去了,畢竟是證據確鑿,就算是它再怎麽狡辯也圓不了謊了,結果是不會騙人的,隻有母蛇才會騙人。
聽到這裏赤帝子雖是心有不甘,可是對於這個結果,也隻能是無奈接受,赤帝子坦言“自己的孩子肯定是要的,但養別人的孩子總歸是心有不甘”。
一窩蛇有兩個爹,這樣的概率隻有百萬分之一,根據醫學專家介紹,像這樣一窩蛇有兩個父親的情況,發生的幾率隻有百萬分之一,比中彩票還難!這白帝子在排卵期之內跟不同雄性發生性關係,那麽優質受精就有可能來源於兩個不同男子的,形成一窩蛇有兩個爹的原因。
起來這事也怪不得白帝子,原來因為赤帝子每要出去找食,年輕漂亮的白帝子不甘寂寞,曾約附近的黑帝子見麵並發生關係,最終卻沒想到發生這種事。
不禁是讓人感歎起來,閑蛇紛紛留言:
醜鼻子王:全國人民都看到了這道綠光!
徐健博:愛是一道光,綠到你發慌。
且將新火_試新茶:倆父親心情複雜。
十染:這綠的驚動地。
西湖:更可怕的是還上新聞了……男方估計一輩子心理綠陰影。
體壇大紅袍:別百萬分之一,以我們上的生物課知識來看這是不存在的。
尋茉莉:他們的媽媽此刻的心情是不是有點激動。
壯壯:信息量有點大。
米粒崽:這個幾率拿去買彩票多好!
你大爺放學別走:當年生物學到這個的時候我還思考過這個問題。
愛是一道光,綠到你發慌。
白帝子這樣的遭遇著實是罕見不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而且它也早就看出端倪來了,自己是赤蛇,另一半是白蛇,孩子應該是非赤即白的。看到裏麵有幾隻是黑蛇的時候,幾個孩子黑得厲害,就跟是煤堆裏滾過似的。赤帝子還開玩笑對白帝子:“你看,咋們的孩兒怎麽有幾隻黑黑的,怎麽看都不像是我的種。”
聽了赤蛇這話,白蛇可就不答應了,道:“你這是什麽話,都是一窩生出來的孩子,還能不是你的主。”
赤蛇雖然不想,它一直也敢,就怕自己了,會破壞它與白蛇的關係,所以它一直沒有。可是話都到這個地步了,它不能再沉默下去了,它把它想卻一直不敢的話了出來:“隻是,你看它們幾個怎麽是黑色的。”
白蛇早知道它會這樣問的,它也早就想好了要如何回答它,它一直等著它問自己,就好像它一不問這事,它們的關係就不能恢複到以前。隻有它把這事問清楚了,它才能放下對自己介心來,白蛇是這樣回答它的:“你隻看到這裏麵有黑蛇,你怎麽就沒有看到這窩蛇裏麵還有赤蛇,如果不是你的孩子,我還能一個人生出赤蛇來嗎?”這事你要怎麽,它反問它。
“這個,這個,我真是沒話可,那幾條是我的種沒有錯,隻是這幾條黑蛇,我怎麽就看不明白了。”
“有什麽看不明白,黑白分明,再明白不過了。”
“你這黑蛇,跟我們隔壁黑帝子還挺像的呢!”
沒有鑒定之前,白帝子還特別的生氣,狠狠地跟赤帝子吵了一架:“你怎麽能不不相信我,就算你不相信我,你也不能不相信你的孩子。”
赤帝子心想:“這窩蛇裏也有跟自己像的,也有赤蛇,隻是奇了怪了明明都是白帝子生的,為什麽都不一樣啊。”
白帝子告訴它:“夫君這是你想多了,我是什麽樣的蛇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赤帝子真還是不知道她是什麽樣的蛇,真的可以做到對自己忠貞不已,並能陪自己白首到老嗎?隻是它越看這些黑蛇,它越是心裏不安,這黑蛇怎麽看都跟黑帝子一模一樣的。要是隔壁的青蛇,自己也就不會這麽慌,偏偏隔壁的是黑蛇,而白帝子生的一半是黑蛇,這難免讓人懷疑。可是見白帝子又是發誓又是保證的,它也就隻能相信了,畢竟這是白蛇親生的,也不是自己親生的,自己怎麽能知道這其中的過程是如何。
後來,當它是知道這窩蛇裏有一半是黑帝子的種,它真是氣不過了,銜著親子鑒定就找上門去了,誓要與黑蛇拚個你死我活不可。兩蛇大戰了,卻也是驚動地,相鬥甚酣,兩條蛇纏鬥在一起,卻也是誰也分不開的節奏。它們互相撕咬著對方,非得要致對方於死地不可,白帝子看了卻也是著急,卻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畢竟,纏鬥的雙方都是自己的孩兒的爹爹,它是幫任何一方都有不妥,它隻能坐壁旁觀,卻也是插不上手來。直到兩蛇是兩敗俱傷,各是傷了五百年的道行,這才是息鬥。所謂的和解,也不是真的就沒事了,而是兩蛇準備養足了精神,再戰也不遲。
這也就是為什麽如此有靈性的蛇,卻是鬥不過兩個凡人,要不是之前出了這麽一檔子事,赤帝子元氣大傷,正在休養生息的話。想來兩個區區的凡人,卻也是沒法殺死白帝子,還將它給逼退了,不過事間自有因果。白帝子曾經發誓,要是自己出軌的話,就讓它萬劫不複,被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斬成兩斷。而它得了如此的結果,卻也是死有餘辜的,也不值得別人同情,這樣的母蛇確實該死,死了也不值得公蛇惋惜的。
做人不能太衝動了,做蛇也是一樣的,也不能衝動,一旦是衝動了就會有不好的結果。
赤帝了看了半,仿佛有些看明白了,那男人一直提著褲子,感覺特別的邪氣,難怪就連母蛇也會動心的。想來這男人一定有非凡的能力,才會一直提著褲子,隻見它一直提著褲子從來沒有放過手,隻是這手段卻就是一般人比不了的。
公蛇看到如此邪氣的男人,想到自己的元氣大傷,覺得沒法與這般人物纏鬥,於是隻能委婉的道:“走路,如果尿了你的真是這個人的話,我還真的信了,看它的樣子,褲兜裏估計是藏了什麽寶貝?我們還是不要與它正麵的衝動要好,比起給自己的戴綠帽,白蛇被尿這就是一個笑話,赤蛇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它隻是不想自己再被騙了,想要來看清楚這到底又是一個騙局,還是真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