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八百四十六章 花花不見了
母親回過頭來,看著老頭勞累的樣子,道:“你終於知道了呀,已經上了歲數,一到晚就愛逞強,告訴你多少回,打獵就讓孩子去嘛,你這把年紀就該躺在家裏,享享清福了。”
“嗬嗬嗬。”老人笑起來,點點頭“依大兒子的本事,闖蕩這片山林,的確已經足夠了。尤其是他那一手箭術,比我年輕時還好。不過有一點我還不放心他,他心太野了,自恃武力,一心想飛。唉,年輕人愛幻想,多少都有這個毛病。”
“漢子……”母親拖長了音調。
老人笑得更歡暢了,打趣道:“對,還有你。女兒年紀不了,也該找個婆家了。你得為女兒好好物色物色,咱閨女長得是這片兒的獨一份,不愁找不到好人家!”
老人遙望空,像是望見了美好的未來,他悠然而歎:“等你老二吃點虧,收斂了性子,我就收手了,再也不上山了。再給女兒找個好婆家,看著你嫁人生子,最好生個大胖子,嘿嘿,以後我就帶帶孫子,就滿足啦。人這一輩子啊,真的不容易。做獵戶的,能有幾個善始善終的?唉,年輕時候的夥伴,到現在已經都沒了,就剩下我了。”
“漢子。你這話錯了。”母親笑著安慰“什麽隻剩下你了,你不是還有我嘛。”
“嗬嗬……嗯?”老人笑著,這不是時候的場景。
雖然同樣在山裏,可是卻是別樣的情景,他終究是回不去了,過去就讓他過去吧,人還是得向前看。他不看也就罷了,一看卻是嚇了一跳,昨的時候他看到屍體,他也沒有害怕過,可是現在她身軀猛地一顫!
“啊!我的老爺,嚇死寶寶了。”馮褲子提著自己的褲子,淒涼地大叫一聲,這才是走出門來,卻又立即跑了回去。
聽到馮褲子如此的歇斯底裏地喊叫聲,於靜聽到了寶寶兩個字,還以為自己的寶寶出事了,立馬是嚇得麵如土色。放下手裏的東西,立馬就朝著自己的兒子是奔了過去。她現在什麽也不想,隻是想著自己的兒子,於靜邊跑過去邊喊“兒子”一邊是以最快的速度進到兒子的的屋裏。她看到自己的兒子一邊玩著嘴裏一邊是流著哈喇子,看見媽媽來了,兒子就一個勁的要奶吃。
於靜心想自己還沒吃呢?哪裏有奶啊,隻有等自己吃了東西,自己才有奶,想到自己餓到了自己的兒子。她就覺得特別的傷心,然後抱住兒子,淚水把整個眼睛給蒙住了,感覺淚水淹沒整個
哭了一會兒後,卻見到馮褲子提著褲子跑了過來,原來這馮褲子被嚇到後,就往廚房裏跑想要去見於靜。卻不想於靜的反應比他快多了,他一叫於靜就往自己的孩子那裏去了,兩個人也就這樣錯開了。馮褲子真是被嚇到了,第一時間也就想到了於靜,見她不在這裏,自然就想著去找她,於是就去找了,這才是看到她跟兒子抱在了一起。看到她們兩個,他這才是把心放下來,他並不是擔心她們有沒有事,而是覺得看到她們好好的,他覺得不再那麽害怕了。
“幸好你們沒事!”馮褲子鬆了一口氣道。
見一個男人如此的害怕的樣子,於靜不知道他是見到了什麽,為什麽如此的害怕,更奇怪的是他剛才“嚇死寶寶了”,她實在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於靜道問道:“你怎麽了?出了什麽事?”看他的樣子就像是見了鬼似的,想到能有什麽事能把一個男人嚇成這個樣子,她也開始害怕起來。
“你不知道,剛才我出去,真是嚇死寶寶了。”馮褲子就像是一個孩子似的,話自然也就是孩子的口氣,嚇死寶寶了這樣的話他也能得出來,真把自己當成是膽怕事的姑娘了。
她還是不知道出了什麽事?隻是看他的樣子,知道應該是出事了。“你到是啊,出了什麽事。”
也許是因為太害怕了,就連話也不太會了,反正是腦子也轉不明白了,也不知道他要表達什麽?他渾身顫抖,半張著嘴,跟她道:“花花不見了!”
“什麽,花花不見了。”聽到這話,更為吃驚的卻是於靜,她本就對花花沒有什麽好感,聽到花花不見了,難不吃驚嗎?就算是她再怎麽膽大,再怎麽不把花花不放在眼裏,可是聽到花花不見了,她難免會想到這個丫鬟會化成鬼來害她的。
“不見了,真的不見了,花花沒有了。”馮褲子繼續道。
“到底是怎麽了,她莫不是跑了不成,她都成這樣了,還以為她已經死透了,死得不能再死了。誰能想到她都這樣了,還能鬧出這樣的妖蛾子來,這樣也沒有死,還能消失不見,她也真是夠厲害的。”聽花花沒有了,她真是氣得牙癢癢的,隻差要被對那丫鬟氣死了。
“不是跑了,而是這回真是死透了,死得不能再死了!”馮褲子卻。
“什麽,什麽,你把我給攪亂了,你一會他不見了,一會又她死透了,她到底怎麽了?”於靜越來越不明白眼前這個男人,真是一個沒用的男人,也不知道什麽把他是嚇成這樣,嚇得話都不會了。
我跟你講,馮褲子的眼睛瞪得大大,仿佛這樣話要慎重許多,他告訴她:“花花人沒有,隻剩下一副骨架了。”
“什麽,你什麽,你她變成副骨架了,你不要嚇我,就算是我們段子,也沒有過這麽嚇人的,這也太嚇人了吧。”要不是她的膽子比馮褲子要大很多,加上他半也放不出一個屁來,就算是再可怕的事,等了一會兒後也就沒有這麽讓人害怕了。
“我哪裏有嚇你,你真是沒有見過那場麵,我真是嚇得要死,要不是我膽子大,隻怕我要嚇死過去了。”馮褲子真是沒有開玩笑,外麵的場景真是可怕,也不怕他膽怕事。
別這麽多了,帶我去看看,我也想要知道到底有多可怕,能讓你嚇成這樣,於靜拉著馮褲子就往外麵走。
馮褲子卻是不願意,要不是被女人拉著,女人都不怕,他自己也就不能慫了,畢竟他可是一個男人。
於靜做好了準備,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給自己加了油,她以為自己可以的,可是準備推開大門的時候,她卻有些猶豫了。
馮褲子知道她也是害怕了,自己都怕成這樣了,她一個婦道人家,哪能不害怕的。現在她還能如此的淡定,是她沒有看到外麵的景象,要是她是看到了外麵的景象,她估計也會像馮褲子一樣害怕吧。不過,她比馮褲子要膽大許多,估計就算是再可怕,也不會像馮褲子這般的誇張,應該要淡定許多。
於靜是咽了下口水,撫平了自己的胸口的不安,然後才是打開門來,真不是馮褲子膽,而是外麵真是太過血腥殘忍了。一推開門就是血雨腥風那血腥味夾雜著土腥味是撲麵而來,那氣味就是那種讓人聞到就會讓你惡心犯嘔的味道,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再一看地上是一堆粉紅骷髏,花花原本長得也算可愛,有著一雙黑亮明麗的大眼睛鼻子圓潤,微微翹起,肌膚粉紅若花櫻桃嘴中兩排潔白的貝齒。
生即是自生,死即是死,沒有生就沒有死,相對的沒有死就沒有生,一切都存在於一個平衡之中。打破生與死的界線,認知自己的普通平凡,人都是要死的“無我相,生亦死,死亦生”就是“人人平等,沒有區別,都要死的”。亦或者“你先死,我後死,你先走一步,我後走一步!”等等。這都是凡人的生死,人都必須得經曆生死。還沒有看透,著相執迷,看不穿紅粉骷髏。
神若站在這裏,看著人世間的死死生生,會歎息一聲,唱一聲佛諾:“生終究逃不過一死,死注定要迎來新生。 生亦是死死亦是生,生生死死便為輪回。”
上帝指使大人以為,聽得隻能讓人頭疼,這就是神對生死的理解,人都是要死的,我們何必太去糾結生死死,隻要在自己活著的時候,我們好好能的活著。我們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我們可以多做些有意義的事情,這樣不僅是有益於我們的身心,也能讓我們更積極的去生活。
但此刻是馮褲子和於靜站在這裏。
看著花花的慘死,雖然她們都不喜歡這個丫鬟,覺得她是死有餘辜,隻是看到到現在如此的慘狀,她們的心中漣漪不生。
這倒並非是見慣了生死的麻木,而是破相而出,沒有了執迷。什麽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隻是給別人聽的,到底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對與否,也沒時間去辯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