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八百六十六章 最後關頭
即便是她再怎麽害怕,他還是把自己的孩子是背在自己的身上,這就是作母親的,她們無論如何也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受傷的。哪怕自己受到傷害,也會護著自己的孩子,畢竟這是她親生的孩子。就如嶽雲所想,這孩子不是他從自己的身體裏生下來的,也就是這個孩子可以是他親生的,也可以是不是他親生的。他要是覺得這個孩子是自己親身的,他自然會善待他的,他要是覺得這個孩子不是他親生的,他就不會去善待他。當然,是不是嶽雲親生的,他真是不知道,所以他不會在意這個孩子的死活,想到不是自己親生的,這孩子死不死也就沒有什麽關係了。
不過之後的情景,卻是有些出乎人意料了,馮褲子卻是沒有看懂,沒有想到這些蛇能給自己讓開一條路來,這讓他顯得格外的驚喜。在危險之外懼怕死亡,而身臨險境時卻不懼怕。這就是所謂的人,不管是多可怕的事,為了活下來,人也會努力卻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來的。
她心想自己怕是不能活了,也許他還有一條活路,於是她是聲的與他道:“這木屋裏現在是危機四伏,而且我們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想要活下去,隻能看它們的心情,如此也不是個辦法。現在孩子和賬本在這裏反而成了累贅,要不你帶著我的孩子走,我跟來掩護你,我負責吸引它們的注意力,你怎麽看。”
她要把賬本和孩子是給自己,話外之意就是她知道自己沒救了,放棄了抵抗,想要跟它們一搏了。
看著於靜那種不甘心的樣子,是啊,誰又能甘心就這樣死去,換成是誰都是不甘心的。人嘛,誰都不想死,都想活著,活著多好,可以享受美好的生活,美味的食物,還有幸福的人生。於靜心的把賬本是給他丟了過去,馮褲子心想這都什麽時候了,人命關的時候,這個時候還想著什麽破賬本,這女人怕不是瘋了吧。馮褲子覺得不管是什麽樣的賬本,記錄的是什麽東西,都比不得人命來得珍貴,這個時候還是得想著如何保命,管這個賬本做什麽。
於靜見他收了賬本後,這才是把自己的娃是舉起來,想要遞給馮褲子,看於靜如此馮褲子心想做人也不能太嶽雲了。話回來,多停留一分鍾,便多一分危險,他必須盡快往前走,馮褲子可不會回頭去救她的。雖然,他不會救她,可是看她充滿了渴望的眼神,兩隻眼睛裏充滿了祈求,可是她卻不敢奢望對方來救自己。就算是對方救不了自己,可是她還是希望自己能救她的孩子啊,就算是自己活不了,馮褲子不來救她也沒有關係,她隻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活下去,這就是他唯一的心願了。
馮褲子看到於靜把她的孩子遞過來,他挺猶豫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接,還是不接才好,畢竟這不是自己的孩子,而且是自己最討厭人的孩子。他要是去接的話,之前的努力也就白費了,他好不容易是走出這麽幾步來,現在讓他退回去,重新再走一遍,他自然是挺不願意的。可是看到於靜那雙渴求的眼神,想到這幾日與她的情分,他又覺得於心不忍,畢竟他也是個特別簡單的人,也會日久生情的。
不像嶽雲那樣的人,不是對胖的男人有偏見,而事實就是如此,我們看到的喜歡打架的,也就是街上的地痞流氓,大部分都是身強力壯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吃飽了沒事幹,就喜歡惹是生非的,打架什麽的對他們而言就是家常便飯。大家都胖的人溫柔,心眼好,那也是在沒有得到女人之前,他們對女人真是特別的好。
可是得手了,他們的心裏的陰暗麵也就暴露出來了,胖的人男人生就自私自利的,這樣的男人永遠不會為了別人而犧牲自己的利益的。為什麽胖的人越來越胖,就是因為他們隻為了先保護好自己利益,自己吃飽了,也不管別人有沒有吃飽。當然,這話並不是針對大地朝裏的胖人,而是的是那些喜歡到處惹事生非,喜歡流氓話,喜歡讓自己的徒弟去打人的嶽雲。
嶽雲有多壞,他不僅是打人,還顛倒黑白把被打的人成是壞人。還記得,那個在人群中隻因為多看了他一眼被打的那個男人,嶽雲把對方打了,還打人的都是英雄,被打的那人是垃圾,他這是在為民除害,你下怎麽會有這麽惡的男人。
馮褲子還是太善良了,真是狠不下心來舍下她們母子倆,如果有機會他兩個人都想救出去,隻是現在他真是自身難保了。這些並不是覺得他長得醜,就沒有咬他了,而是還沒有到它們正式進攻的時候。它們隻是擺好了陣式,等著首領的一聲令下,再對他們兩個人發難。
不過,它們的主要目標是那個身上帶著殺死的女人,動物對於傷害過它們同伴的人有一種特殊感知力。雖然,它們並沒有看到於靜殺死白蛇,可是不知道什麽原因,它們就是能知道是這個女人殺了白蛇。這是動物的一種賦,我們人類是沒有的,我們也就不能理解,它們到底是怎麽鎖定目標的。
馮褲子還是回過頭來心地回了幾步,並接過孩子來,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她知道他想要什麽。於靜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不用管他,隻要保護好自己的孩子,能把自己的孩子帶出去,她就算是死也能安心了。
馮褲子的一絲不苟的表情,表情特別的嚴肅,此時此刻他看著她卻是不言不語,望著她的眼睛,他的眼角閃著淚光。她輕輕放開了自己的手,孩子被他接了過去,這是她第一次把自己的孩子交與一個男人,就算是孩子的父親,她也沒有像今這般如此的穩重地把自己的交給他。他是如此倔強的女人,這讓她在很的時候就已經磨礪成為了一個特別堅強的女人。
當她知道他的男人不要她和她的孩子的時候,她就決定了再也不要依靠這個男人,也不會向他搖尾乞憐的,她要變得更加的堅強,堅強到不會流下一滴的眼淚來。
車快開了。我踏上了歸途。坐在靠窗的位置,隻為多看你幾眼。你緩緩走下車,回頭要想繼續前進,就必須找對方向,但現在完全喪失了方向感。
馮褲子現在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帶著孩子離去,畢竟孩子被父親拋棄了,現在還離開了自己的母親,這個孩子的這一生基本就毀了。就算是他能有好的幸運,能找到一個好心人家收留他,可是對方再怎麽好心,也不可能像他的親生母親這般來照顧他的。所以,就算他能帶著他是逃出這裏,他這一生也不會幸福的,這就是這個孩子的命運。他是多麽希望能帶著於靜離開,可是當他是把孩子接過來後,突然看到幾條蛇回過頭來,對他是吐著舌信的時候,他整個人立馬就崩潰了。
本以為馮褲子接過這孩子的時候,這孩子腦袋上用來遮眼的布卻是掉了下來,你在這個千鈞一發的時候,怎麽就出了這樣的事。馮褲子看到那手絹是從孩子的臉上滑下來的時候,他整張臉都變得僵硬起來,生怕是這突然的動作,會換來蛇群瘋狂的攻擊。他知道隻要自己的動作是稍稍大了,很可能就會刺激到這些家夥,他可不想因為這個的變故,而害了自己的性命。
他整個人戰栗著,額頭沁出豆大的冷汗,渾身上下都結起了雞皮疙瘩,忐忑不安的心撲通撲通猛跳,生怕自己愚蠢的同情心就是壓死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當然,還有一件事,也讓他特別的害怕,就是孩子的眼睛睜開了,讓他看到了如此不和諧的場麵後,他會不會害怕的。好在孩子一直以為馮褲子是他的爹,這是這麽多了,他第一次抱著這個孩子,這個孩子以為爹要跟他玩呢,也就沒有哭也沒有叫。
最讓他開心的是,這些蛇並沒有因此而暴動起來,這才是他最為開心的事。馮褲子接過了孩子,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後,仿佛就像是生離死別,兩個戀人之間在彼此告別。一對恩愛的男女在生離死別之後,最痛苦的永遠是活著的那一個,那漫漫無期的等待,那日日夜夜的寢不安眠,那滿腔相思無處安放的苦楚。
遇到困難,越堅強的女人越有一股讓人尊敬與心疼的魅力,這也就是馮褲子對這個女人是欲罷不能的原因。他從他的身上看到了女人最為美好,也是最為光彩奪目的那一麵,堅強不是倔強更不是強悍,它是女人對男人的理性的依托,也是她一個女人立於這個社會的情感的一種表達。馮褲子讓受傷的於靜把目光投向遠方,不要再對自己的孩子掛懷了,要是她再是不舍,真是會因為自己的對孩子的執念害了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