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八百七十七章 表妹要出嫁了?
馮褲子拿起這沉甸甸的一遝銀票的時候,他的眼裏都放出光來了,想想自己幹死幹活一輩子下來,怕也是賺不了這麽多的錢。突然間這麽多錢是進到了自己的口袋裏,那種激動的心情是很難形容的,作者也沒有得過這麽多錢,我自己也體會不出他會有什麽感覺。反正,可以想像得到的是,她一定很爽吧,一定很得意,一定是很開心的吧。
她拿了錢後,她的首飾自然也是不能放過的,自然也要全部帶走。有了這些首飾後,他也就有了老婆本了,以後就不用再給自己的老婆買首飾了,就算是自己要買怕也買不到這麽好的首飾了。幸福感是洋溢在馮褲子的臉上,他忍不住心裏的喜悅,大搖大擺的在屋裏走起了六親不認的步伐,也不管於靜有沒有看著她,更不管這裏死過人,他現在就是得意。
馮褲子收拾了東西,立馬就出了門,他看了字條後,知道事此關係重要,想來要是留著可能會有危險的,他並不敢有多的逗留,隻想要趁著白是走出烏拉那拉山。出來後他便是沒再走六親不認的步伐,而是換了個普通的步子來走,沒有任何的留戀,更沒有任何的不舍,也許過了今他便會全部的忘掉,這就是大地朝的男人。他沒有做任何的道別,而是一無反顧的離開了這裏,再沒有回過頭來看過,這就是男人。
馮褲子一路上很心,生怕是遇了人,讓人記住了自己的長相,他一路上不敢有任何的怠慢的,都是心翼翼的走著。雖然,不知道路,好在他有森林生存的經驗,隻要是走出蛇群的範圍內,不去招惹別的野獸,也是沒有多大的事。這山有多大,他進來的時候走了一,這是認得路的前提下,不認得路的話,他出來就走了三。而且,還是馬不停蹄的走,並沒有任何的耽擱才走出來,好在一路上也是有驚無險的。
算一算他這次進來,也有一周的時間了,估計給於靜送食物的人也到了吧。看到於靜如此的模樣,不知道送食物的人什麽怎麽想,估計也會害怕吧。隻是,他不知道嶽去聽了這個消息後,會不會很傷心的,他自作聰明把自己老婆孩子送到山裏,卻沒有想到是賠了夫人又折了孩子,他一定是後悔死了吧。想到能讓嶽雲這樣的人難受,他就特別的開心,人以為自己有幾個臭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他這樣的人不僅不應該得到好報,他身邊的人也會連著他一起遭殃,這者現世報。
馮褲子提著自己的褲子,他再也不是那隻會偷女人肚兜的男人了,現在的他有錢了,他也不用再去看舅舅地臉色了。他知道自己想要娶表妹的話,就得一鼓作氣,就得走出馮家來,否則的話舅舅一家人是不可能瞧得上他的。他回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跟自己的舅舅撒喲啦啦,馮褲子提著褲子就去見了舅舅,可是沒有等他是提出要離開的想法。
他的舅舅就:“馮,你最近是去哪了,一周也不見個人影,你是不是又到青樓鬼混了。”
“什麽,舅舅怎麽知道我去青樓鬼混的事,他本來想要以此為借口的,沒有想到舅舅先是猜出來了。”他有些驚訝的看著舅舅,萬萬沒有想到舅舅早已經是洞察先機了,想來自己的這點破事,他是不瞞不過去了。
“你別這樣驚訝的眼神看著我,你以為你這點事,別人不知道嗎?大唐的男人都愛去青樓,都喜歡青樓,這是我們大唐國的福利,這也是我們大唐男人的榮耀,這是我們這個時代無上的光榮。舅舅自然是沒有要指責你的意思,我也沒有覺得你有任何的不對,我反是很支持你的,畢竟馮你已經長大了,也該懂男女之事了。”舅舅是語重心長的道,不是他是自己的舅舅,要不是他很就跟了自己的舅舅,換成是別人跟自己這些,他還真是接受不了。
“舅舅,你不反對我去青樓嗎?”馮褲子問道。
“是的,舅舅我不反對你去青樓,隻要你適可而止就行 ,不要太頻繁了,別以為你年輕,就不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你受得了,你的身體未必受得了,像你這樣一去就是七時間的,這是萬萬不可以的。”舅舅是這麽回答他的。
“舅舅”聽了他的話後,馮褲子是挺感動的,沒有想到舅舅會替自己著想,這讓他有些意想不到。要不是最近他是經曆這麽多的事,他不會如此的多愁善感,也不會體會到舅舅的好。畢竟這個世界上,並沒有無緣無故的愛,雖然舅舅跟自己這些話,是出於親人的緣故,可是卻足以讓這個出門在外,投靠舅舅的孩子感動了。
“好了,別這了,我其實是想要跟你一件事,而且是一件大喜事,你聽了一定會高興的。”舅舅突然轉了話題。
“什麽事,難道是想要給我提工錢嗎?”馮褲子假裝很在意錢的樣子,畢竟他是打工的,他能想到最開心的事就是漲工錢了。除了這個他再也想不到任何開心的事了,總不能舅舅是想通了,要把表妹是嫁給自己吧,這也太不可能了,就連做夢他也不敢這樣想的。
舅舅頓時就尷尬了,看來這個工錢是不漲也得漲了,雖然他想要的不是這事要。可是看著這個孩子滿心雀躍的樣子,他也不好不給他漲工錢,畢竟他已經有很久沒有給他漲過工錢了。大地朝人是不是特別的有趣,一家人來你這裏做事,很多的人寧肯給外人更多的工錢,也不願意給做了同樣多活的親人多一分的工錢。在大地朝有錢人的眼裏,外人來自己這裏打工,這是工作的需要,對方並沒有任何的企圖;可是親人就不一樣子,親人來自己的身邊打工,仿佛就是別有所圖的意思。
他們寧肯給外人更多的錢,也不願意用自己的親人,這是大部分人想法,舅舅也是一樣的,他覺得馮褲子來這裏也是別有所圖的,一直是防著這個孩子。甚至是不願望多給他一分工錢,馮褲子來的時候才多大,也就幾歲能做多少事,給半吊錢的話這是可以理解的。可是馮褲子長大了,他做的事也多了,按照多勞多得的原則,他怎麽也不能多得些。
可是舅舅並不是這樣想的,他覺得自己以前是收留他,這是出於自己與他是親人的關係,給他半吊錢,那時候時多給的。雖他現在是長大了,自己應該多給些錢才對,可是因為以前是多給了,所以也就不存在漲工錢一了。按理來,馮褲子還得謝謝舅舅才對,因為他以前家庭生活困難,多給了他工錢,現在他應該感恩,舅舅不讓他還就算是不錯了。
要是舅舅跟他算老賬,結果還不是一樣的,他把舅舅的錢還了,自己的就算是漲工資了,可是除去還舅舅的錢,收入還是沒有增長,也就沒有漲工錢這麽一了。所以,人嘛要學會知足才行。
國人就是如此的有趣,真正的商人哪裏跟你講親情的,越是親人,他越是要坑,就如這個世界上隻能他們好,他們見不得別人好。所以,我們大地朝人都是隻能共患難,不能共富貴的,因為我們骨子裏就有這樣的思想,這也就難怪自古開國的皇帝對開國的功臣們,不是殺就是把他們的權利拿走,少有皇帝能與功臣共富貴的。一個馮府就尚且如此,生怕自己的親人占到自己的便宜,而且想要狠狠地壓榨自己的親人。仿佛要不是自己親人們早就沒法活了,所以親人隻能是感恩涕零,不能對他是有任何的怨言的。
你讓馮褲子要如何愛自己的舅舅的,他自然也不愛自己的舅舅,對他隻能是又敬又怕的,如果是換作以前聽舅舅是要給自己漲工錢,他一定會樂得開了花。可是有一,你是有錢了,他再聽到這不痛不癢的工錢後,你真就沒有多大的興趣了,反而覺得這是一件很可笑的事。也不知道舅舅是怎麽想的,真是把自己當成是他們馮家的下人,哪裏有把他當成是親人看。
舅舅接著跟他,其實他的大喜事,並不是這樣件事,我想要對你的是:“你表妹要出嫁了!”
“什麽,表妹要出嫁了?”這話仿佛是給了他當頭一棒,沒有想到自己也就出去這幾,就出現了如此的大的變故,舅舅還是把表妹給嫁人了,隻是新娘不是自己,你他怎麽能不失望的。
舅舅不是不知道馮褲子的想法,他一開始還沒有察覺出這個親人惦記著自己的女兒,自從有人來馮家提親後,他便是看出了馮褲子的心思。想到一個下人也敢惦記自己的女兒,真不知道馮褲子是怎麽想的,怎麽敢對自己女兒有想法。就算自己把她是嫁給任何人,他也不會把女兒是嫁給馮褲子的,這是舅舅地底線。因為他把底線劃得如此的低,於是他也就可以接受任何的人,包括嶽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