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八百九十章 石頭碎成兩半
真心覺得這些男人真是可笑來著,一就是愛幻想,有的男人無語到,隻要是女人看她們一眼,他都會覺得女人在看他,更有甚者以為這是女人給自己拋媚眼。當然,這不隻是男人會犯花癡,女人也是會犯花癡的,隻能犯花癡的人都是不可理喻的。犯了花癡的人,對自己喜歡的人每一個細節,都是特別的關注的,你就是他們開心的源泉。有的人這就是初戀,也可以是犯了花癡,那時候的我們都是如此的可笑。這也是我們人生最有意思的時候,可惜這樣的美好隻存在於青春年少的時候,並不能永遠的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裏。
長大後的感情卻不是這樣的,長大了我們自認為我們懂事了,是個成年人了,我們看上了就想擁有,去接近,創造機會,去表白,去謀劃,得不到就嫉妒甚至怨恨,然後轉頭就把這個人忘了,重新追求另一個。這個階段,追求的過程裏並不會有很多開心,隻會覺得追到手的那一刻才開心,因為占有了。而且整個過程裏,有很多負麵的情緒,完全是出自於我們自身的占有欲,這是一種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感覺,感情也不再純粹了。
所以,女人有的時候很無辜的,她們並不是有意要勾搭男人的,她們隻是一個無心的舉動,隻是在男人看來她是在勾引自己。這也就是為什麽我們這個世界越來越冷漠,越來越冰涼的原因,就是因為很多的人分不清楚女人的舉動到底是有心的還是無心的。我們以為她們是勾搭自己的時候,也許對方隻是下意識的舉動;而她們真真來勾搭自己的時候,我們卻以為對方是在逗我們玩呢。這就是人心,人心是這個世界上最難猜測的東西。
都初戀不長久,因為沒有經驗,初次涉入愛情的領域,根本上還是一個懵懂的狀態,常常會因此而觸犯了兩人之間的禁忌。但也有的初戀是以幸福結尾的,因為,他們走進了婚姻的殿堂,不過這都是騙人的。初戀最大的特點就是隻有美好陽光的感受,很少有負麵的感受。初戀可以讓你看她一眼都開心,偷偷打聽她的愛好,偷偷觀察她,她看你一眼你更是睡不著覺……
馮糖突然看到馮褲子手裏的石頭是碎成了兩半,她心想:“是不是我拒絕得太狠了,才會讓他的心是碎成了兩半。”她暗暗責怪自己不該如此的狠心的,她知道自己傷他太深,他這輩子怕都不會原諒自己了。
其實,這石頭是燕子摔碎的,並不是因為表妹拒絕自己,不過不管怎麽樣,想到表妹選擇了這樣一個男人,他的心真似碎了。
想到這時,馮褲子流下了淚來,那他哭得很傷心,他從來沒有這般傷心吧。哪怕是的年紀便離開家出來打工,他也沒有皺過眉來,也沒有這般傷心過。隻是今他真的是太傷心了,他頭也不回的跑掉了,隻留下地上那一地的淚痕。
“太傷自尊了,我不就是問你是不是喜歡嶽雲,她卻是給自己跪下了,還把自己狠狠地拒絕了。”這是怎麽回事,怎麽他突然間就這樣,為什麽要如此的傷害自己,自己是招誰惹誰了。要不是自己機靈,也給她是跪下了,怕是自己真是沒法在這裏呆了,這個女人真是狠毒的,想要趕自己走就明,用這樣卑鄙的手段。哪有主子給仆人下跪的。這事要是讓別人看見了會怎麽想自己,還不這個仆人要反了了,敢跟主人叫板。
馮糖看著表哥如此的傷心,她知道自己傷他太深了,也許今之後,她們之間再不會有別的感情,就連他最後的一絲幻想也被自己打破了,她輕輕地道:表哥,一路走好,你若安好,便是睛,愛是一種需要不斷被人證明的虛妄,就像煙花需要被點燃才能看到輝煌一樣。
不過,好在還是有開心的事,就是他與燕子的事此時此刻已經是傳得沸沸揚揚了,吃飯的時候,牛哥故意朝他走了過來。麵露微笑地跟他打了一個招呼,問他道:“聽,你向燕子表白了。”
這事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他也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也不避諱別人會不會聽到,他故意還提高了嗓音道:“是的,表白了,她也接受了我的心,還死死的抓在她手裏,生怕自己會弄掉呢!”
“真的嗎?”下人裏也有喜歡燕子的,隻是這個丫鬟太過高傲了,加上她是姐的貼身丫鬟,平時的時候她就是趾高氣揚的樣子,讓人很難接近。男仆們沒少是在她那裏吃虧,各種難聽的話也是罵了不少,可是就是有不要臉的男人非得要跑來是挨她的罵。你她這麽高傲的一個丫鬟,怎麽會看得上家裏的仆人們,雖大家都是一個檔次的人。那隻是大家以為是這樣的,其實燕子與仆人並不是一個級別的人,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跟仆人是一個檔次的人。不管別人怎麽看她,她都覺得她要比仆人們要高一個級別,心裏有了這個優越感後,話做事也就有了底氣。
馮褲子很是自豪的道:“這好會有假,必須的啊!我跟你講,我的心是我親手送到她的手裏的,她當時還挺羞澀的,臉都紅了。”
牛哥聽得心裏癢癢的,想到這可是燕子,她可是馮府裏最高傲的丫鬟了,大家都特別想要知道她的事,隻要是與她有關的事,下人們都會議論半。何況是這種真情的告白,大家更是好奇得厲害,一個個都湊了過頭,想要聽聽馮褲子是怎麽的。牛哥更是舔了舔自己幹涸的嘴唇,好奇的問道:“她真的害羞了嗎?她那麽厲害的女人也會害羞嗎?”牛哥顯得有些不太相信燕子會害羞,他開始想像燕子害羞的表情會有什麽樣的,大家開始幻想起來。
馮褲子見大家都如此的好奇,顯得特別的得意,為了滿足大家的好奇心,他接著道:“那還能有假的,雖然她這個人厲害得緊,可是她終究還是一個女人,我都把心給她了,你她怎麽能不心動。當時,你們沒有看到她接過我的心時,她整個人如沐春花,整個人都為之一顫!”
這裏麵不僅是有仆人,還有別的丫鬟,丫鬟們聽馮褲子這麽,一個個臉都紅了,也不知道馮褲子的這一顫,到底是怎麽個顫法。是花枝亂顫,還是打了一個冷顫,或者是身體一個機靈,反正這些人從來沒聽過這樣的混話,也不知道這馮褲子是哪裏聽來的。牛哥自己是猜測了一下,他在站在一個空地上,然後身子是一陣的亂扭,做完後問馮褲子:“燕子是不是這樣顫的!”
馮褲子看了看牛哥,這個人也是個牛人,比劃得挺到位的,隻是他的姿勢太過風騷了,讓人看了有些受不了。不過為了吸引大家的好奇心,馮褲子隻能是點了點頭,然後道:“差不多吧。不過她不是這樣的,她是這樣的”馮褲子比了一個青樓女子的姿勢,更比牛哥的姿勢妖嬈許多。
幾個丫鬟有些看不下去了,好在這裏沒有人是燕子的朋友,不然看到馮褲子的如此的抹黑自己的朋友,非得跟他急不可。
大家得興起,覺得這個燕子能被馮褲子拿下了,都覺得挺不可思議的,大家對這事也是半信半疑的,不過大部分的都隻是把這事當成是笑話來看。
牛哥又問馮褲子,燕子一都在找你,馮兄你是對人家做了什麽,讓她如此的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你。
到這裏,馮褲子的頭稍稍地向上抬了45度,下巴也是輕輕地抬著,大家看到他是若有所思的樣子。他茂密的雙眉飛揚著,在那又粗又濃的眉毛下是一雙清澈的眼眸,他的臉上透著一種奇異的笑意。瞧他那張成“”字的嘴巴裏半伸的舌頭,整齊潔白的門牙,多可愛的憨樣啊!他右手的大拇指用力抵頂著白嫩的下顎,臉蛋都被頂出了一個“窟窿”了。他一動不動的站姿告訴了大家,他已經沉侵在他自己幻想的海洋裏遨遊了。
那饒有興致的眼神,投入的神態,到位的表情,加上那似笑非笑的模樣,足以讓人難以忘懷……臉上有些壞壞的表情,一向蒼白的兩頰染上了一片好看的紅暈,上麵閃著無比快樂的歡笑,就像暴風雨過後的晴,懸著明亮而美麗的雲彩一樣。馮褲子搞怪後,這才是娓娓道來:“她,她,她”
他故意把她字了三遍,讓人越發的好奇起來,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到是啊!大家開始迫不及待起來,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哎,你這讓我怎麽啊。”馮褲子表示挺為難的樣子。
“怎麽,你照直就行了,你什麽不好的,難不成是見不得的人事。”大家催促他起來,讓他不要賣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