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可查地歎了口氣,楚呈趁眾人不注意,一個飛身,就消失了。
到了第二日立春,籠月興高采烈地,給歐陽洛然捧回了,一堆春卷和春餅,金燦燦的,十分誘人。
“嗯~好香啊,籠月,怎麽今日,禦膳房這麽大方?”歐陽洛然雖說高興,卻不免有些詫異。
籠月笑得合不攏嘴:“答應,皇上整肅禦膳房,下令一旦有人克扣口糧,立即杖斃,現在啊,他們可不敢少了咱們的吃穿用度。雖說,皇後娘娘特許咱們開辟小廚房,可是,咱們幾個,也沒幾個會做飯的,隻能將就答應,暫且吃禦膳房送來的吃食吧。”
歐陽洛然這才放心,卻是笑了:“丫頭,你家答應我,可是不挑的,別為難自己,不會做飯有沒有關係,左右都是吃食,不論吃什麽,都是一樣的歸路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答應,您竟然也這麽嘴貧呢!”寒煙迫不及待地拿了個春卷,放在嘴巴裏吧唧吧唧,卻又燙,隻好跳啊叫的,卻還是滿口稱讚:“好吃!太好吃了!讓我每天吃春卷,也不會膩!”
歐陽洛然看著歡笑的寒煙,隻覺得自己的心情也變得好了許多。
吃了幾個春卷,歐陽洛然已經覺得飽了,悠然坐在,蘭山為歐陽洛然架起的藤椅上,看著眼前怡人的景色,歐陽洛然一身淡紫芙蓉衣半垂搖曳淡粉色華衣裹身。
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挽迤三尺有餘,使得步態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絲用發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隻增顏色,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
歐陽洛然素手捧著一本,不知籠月從哪裏找來的雜書,淺讀著打發時間。
“答應,露氣濕重,仔細些,切莫受了寒氣。”籠月說著,將一件淡色雲紋披帛,仔細披到了歐陽洛然肩上。
歐陽洛然淡然笑了:“無妨的,籠月,你且去,將我之前,前幾個月,無聊抄的那些詩詞,裝訂起來吧,整日裏散著,著實有些亂了。”
到了冷幽閣以來,歐陽洛然無聊時,便寫寫字,歐陽洛然很是奇怪,她明明記得,在現代的時候,分明沒有學過毛筆字,更別提是繁體字了,但是,每次一握起毛筆,就好像寫了無數篇似的,歐陽洛然隻覺得一切變得那麽熟悉,那麽可愛。
這兩天,宣紙已經用完了,歐陽洛然想繼續練,她知道,書法,最講究的,就是堅持,隻有持之以恒,才會有效果。
再者,古人就雲,書法修身養性,她終日裏在這後宮的冷幽閣,也的確是應該要多練練字修身養性了。
“是,答應。”籠月轉身回房,恰巧寒煙一臉笑容,向歐陽洛然走去,見到籠月,笑盈盈地拉了下籠月的手,滿是信任和撒嬌,當然,籠月也都是寵溺。
這近幾日,冷幽閣與外界的接觸,多了很多,後宮的很多風吹草動,都有幾個小太監會告訴白羽幾個,也有小宮女時常和寒煙,在一處玩兒。
看著靜靜看書的歐陽洛然,寒煙有些忍不住話,悄悄地走到歐陽洛然身前,寒煙臉上,略顯躊躇。
寒煙腳步雖然很是輕,但歐陽洛然還是放下書,抬頭看著寒煙,問道:“寒煙,怎麽了?可是有事?”
“答應。”寒煙咽了口唾沫,巴巴地看著歐陽洛然,滿心好奇的問道.
“答應,答應怕是不知道,那盧答應,真的去鏡湖浣發了!天氣還冷,她竟然是昨天傍晚,在湖邊洗了一炷香的時間呢,答應!你說這人可怕不可怕啊!我都知道,答應分明敷衍她,不想與她多費口舌,才同她玩笑的,可是,如今,她似乎傷寒了,寒煙隻擔心……”
“嗯?”歐陽洛然點點頭,仍然一動不動地看著寒煙。
歐陽洛然那日與盧雪瑤的談話,並沒有刻意回避冷幽閣上下,更何況,歐陽洛然與他們,本就沒有什麽秘密,因而,她們幾個全都知曉,寒煙一直想知曉,歐陽洛然為何一點動靜都沒有,這也太能坐得住了吧!若是那人找來,怎辦呢?
“答應,你都不著急嗎?”見歐陽洛然一臉平靜,寒煙瞪圓了眼睛,不解的問道。
“即便是皇上召見,也不會是我,我又做什麽,要著急?”有寒煙在身旁小打小鬧,嘻嘻哈哈的,歐陽洛然總會覺得心裏輕鬆些。
寒煙滿懷關心,生怕那個沒頭腦的盧雪瑤,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可是,答應,若此計不中,寒煙擔心,那盧答應,恐怕會怪罪於答應?
“我與她說的時候,可從未說過,此計必定有用。”歐陽洛然淡然說道:“她若怪罪,也隻能怨她急功近利,再者,你都聽出來,我是敷衍,怎麽她就會……罷了罷了,不提也罷,船到橋頭自然直,放心吧,寒煙。”
寒煙說著說著,緊張的蜷縮的肩膀,就垂了下來,白白擔心了一晚上,原來答應是山人自有妙計啊。
“這樣啊。”
兩人正說著,突然,敲門聲響起。歐陽洛然想著也知道,怕是盧雪瑤來了,暗歎一聲,歐陽洛然依然,穩穩端坐在搖椅上,讓寒煙前去開門。
“盧答應,安好。”打開門,見門外是盧雪瑤,寒煙斂了神色,低頭道。
“姐姐。”盧雪瑤卻是看也不看一眼寒煙,徑直走近了冷幽閣。
歐陽洛然微抬頭,隻看了來人一眼,視線仍然留在書上。
“姐姐倒是閑情逸致,我這兩日,心一直揣著,總是放不下。”盧雪瑤眉頭輕蹙,撫撫胸口道。
“怎麽了?為什麽?”歐陽洛然話剛出口,就想咬自己舌頭,為什麽偏偏要問出來!真是多嘴!本來就不應該問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