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可以回到過去
時間分分秒秒，恍若歲歲年年。
時間並未過了多久，會議室門被推開，石磊兩手各拿一杯水，走了進來。把水放到江小雨兩人麵前，回身到陳然邊上坐下。
石磊看到三人都不說話，以為是他進來打斷了聊天，右手一擺，說：“別管我，你們繼續。”
三人都愣愣看了過來，眼神中略帶尷尬，把石磊鬧了個莫名其妙。
“兄弟，你倒個水怎麽這麽費勁呢。”陳然還使個眼色，低聲抱怨。
“有嗎？兄弟很快的，前後腳吧。”石磊明顯感覺氣氛不對，略帶疑惑反問。
有了石磊，陳然倒是好了一些，就仿佛是在瞬間回了魂，轉頭問同學：“你們怎麽過來了？是過來玩呢？還是辦事？”
江小雨和王湛兩人對視一眼。
事到如今，當然是直接說了，江小雨扭頭看著陳然，一本正經的模樣。
“我們是專門過來找你的。”江小雨說。
江小雨雖然一副認真嚴肅模樣，但是卻絲毫不影響美的效果。
陳然看著，明顯感覺心跳加速，瞟了一眼王湛，轉移一下內心的尷尬，心底打定主意，之後一定得問問其他同學，確認一下大學時期，江小雨確實是這般美的動人心魄嗎！他居然沒有一點印象，更奇怪的是情緒怎麽這麽輕易被調動起來。
“專門找我？”陳然深吸口氣，略作調整，伸手按著自己胸口，眉頭微皺，對於這個結果，自然是很好奇。
江小雨點了點頭。
“什麽事？”陳然哦一聲，內心隱隱不安起來。
“有事需要你幫忙。”江小雨和王湛對視一眼，而後展顏輕笑，笑容之中，魅力非凡，仿佛能融化十裏寒冰。
陳然不解，疑惑看著江小雨。
江小雨搖搖頭，微微皺眉，讓人感覺到需要幫的忙是多麽得難以啟齒，良久才說了一句話：“王湛，你說吧。”
“那我就直說了，目前的你，是刪除了一部分記憶的，我們找你是和咱們開發的遊戲有關，是希望你能找回自己的記憶。”王湛淡然一笑，說完之後，頗顯無奈，實在是這話說出來，怕對方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你說什麽？”陳然稍一遲緩，瞬間眼睛瞪了老大，眼珠子幾乎要掉了出來，這個結果太讓人驚詫了。
刪除記憶？
開發遊戲？
石磊在旁邊聽著，也是一臉懵逼，滿肚子的狐疑。
兄弟什麽智商，開發遊戲，給他萬分之一的概率，這個多多少少還有可能；可是刪除記憶這事，這不純粹扯淡呢？
怎麽刪除？
當是拍電影呢？
幸好對麵坐的是陳然的同學，要不然會以為是兩神經病，早就直接起身給打出去了。
可是看看江小雨嬌美模樣，哪裏像是個會胡來的人。兩人到底來意是什麽，石磊倒是有些好奇了，擺正身型，靜待下文。
王湛自然是想到了陳然可能會出現的詫異，也就見怪不怪了，轉頭對江小雨說：“小雨，還是由你來說吧。”
陳然眼睛直勾勾盯著江小雨，此刻除了驚訝，沒有剩下任何其他情緒。
不過心裏隱約覺得，如果真是刪除記憶，那麽似乎之前的種種感覺，貌似也找到了根源，找到了合理的解釋。
被陳然直勾勾看著，江小雨一抹羞澀湧上臉頰，臉色微微泛紅。
“事情是這樣的，畢業以後，咱們三人一起開發了款遊戲。”江小雨略作調整，悠悠開口說道。
“我腦子有點不夠用，你是說我和你們開發了款…遊戲？”陳然言語發虛，實在是太高大上了，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江小雨點頭。
陳然想苦笑，卻笑不出聲來，沉吟片刻，無奈問道：“你們確定，你們不是和我開玩笑？”
江小雨兩人搖搖頭，停了下來，沒有繼續說下去，給陳然足夠的時間，讓他消化這件事帶來的衝擊。
陳然感覺頭變成了兩個大，刪除記憶和他此刻的感覺倒是有些吻合，可是開發遊戲，自己還有這水平？
他盯著江小雨和王湛，兩人一副認真的樣子，壓根沒有表現出是在開玩笑。
“嗯。繼續說吧。”陳然無奈，隻能是先看看事情是怎麽回事了。
“這件事情，你此刻聽來，確實有些不可思議。你也不用太著急，聽我慢慢說。”江小雨說。
陳然無奈點點頭。
“說是遊戲，其實某種意義上來說，並不是遊戲。”江小雨說。
陳然有點暈，怎麽又不是遊戲了？
“其實應該是一種高科技。最終做成遊戲，更多是盈利上的考慮。做成遊戲，人們才能接受。資金是主要原因，畢竟研發需要經費。而這些錢，咱們是沒有的。因為我家的公司是做遊戲的，所以當時考慮，能不能做成遊戲，那自然就能收回成本，甚至盈利。”江小雨說。
陳然傻眼，有點淩亂，感情江小雨還是個富家千金。
“你當時受網絡影響，說過如果所說的穿越，成為事實，那會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江小雨繼續著話題。
陳然石磊聽到這裏，四目相對，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訝，這不是剛不久前兩人扯淡的話題嗎？
陳然琢磨，自己曾經還真有這樣的思路？
石磊琢磨，這淡扯的有點大。
“你當時的構想，是人可以在有限生命裏，體驗無限種可能。”江小雨眉目之間，略有遲疑，略作停頓，繼續說道：“而這種體驗，並非是遊戲樣式的體驗，是真正意義上的如現實般的體驗。並非讀般的沉浸代入，而是讓體驗真實發生。”
石磊聽到這裏，有些傻眼，兄弟這早以前就開始做白日夢了？
陳然琢磨著，江小雨所說倒是不難理解，可思路上的理解和現實實現上的差距，往往就不是嘴巴說一說那麽簡單。
白日夢誰不會做，能穿越到過去，重生到十幾年前，出生在一個異界的大陸，感受不一樣的人生，有誰不想帶著主角光環去嚐試。
這樣的事情當然也有可能，但是那估計也是他早已死了十幾個世紀，時代不知道變遷了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