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猜測凶手
石磊見陳然說的正式，坐直身形，點了點頭。
“一直以來，我經常和你提起李曉，這個你知道。兄弟我念念不忘的是她。這江小雨突然出現，我怎麽感覺還是有些不太對。”陳然說。
“哪裏不對。”石磊問。
“江小雨說我是刪除了記憶的，可是為什麽李曉我就記得這麽清楚。”
“江小雨是你大學同學吧？”石磊問。
“嗯。”陳然點頭。
“李曉是你高中同學吧？”石磊又問。
“嗯。”陳然依然點頭。
“這不就對了，壓根不是一個時期的人。”石磊說。
“那你說我為什麽要刪除記憶呢。”陳然皺眉，依然覺得哪裏不對。
“這得問你自己呀。誰知道咋回事了。等辦完我的事，聯係江小雨，進你之前進過的虛擬世界，不就知道了？”石磊說。
問了半天，等於沒問，陳然一陣無語，閉了雙眼索性不問了。琢磨著所謂刪除記憶，到底是怎麽個回事呢？現在想想有關於李曉的記憶，似乎也是七零八落。
仔細琢磨，相關記憶並沒有多少。
第一次印象深刻，是李曉從講台上，蹦了下來，胸前雙峰，一個十分明顯的抖動。
而後第二印象深刻的，就是初次接吻了。
其他就不是特別深刻了，至於長相什麽的，那自然還是記得的。
想到初吻，倒是有些值得回味了。那時候還不懂的，隻有電視裏看到的一些經驗，胡亂的一陣嘴對嘴。
至於手放在哪裏，好像是放在了印象最深刻的地方，也總算是沒有辜負腦海中第一深刻的印象。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正在回味間，耳邊傳來石磊的聲音。
陳然睜開雙眼，看到石磊端坐，雙臂放在桌麵，正在凝視自己。
“能想啥了？還不是琢磨這事？”陳然伸出右手食指，摳一下耳朵，略微掩飾一下。
“是不是？看你一臉猥瑣表情。想哪個姑娘了吧？”石磊嗬嗬一笑。
“事不在你頭上，當然琢磨的不一樣。”陳然沒有接茬。
“琢磨是琢磨不出所以然來的。慢慢來唄。都是順便的事。什麽情況，人約好了沒？”這倒是是事實，石磊也無從反駁。
“沒有回信。你呢？已經約好了？”陳然伸手拿起手機，打開微信查看而後搖頭。
“我這你不用操心，她跑不了。”石磊。
“什麽情況？這都快下班了。”陳然有點迷糊，看下時間。剛說完，鈴聲響起，來了微信，打開一看是杜小寶發來的：“今天呀。不好意思，和小喬說好下班一起逛街呢。”看完信息，抬頭說道：“算了，不用約了。人家兩人約好下班逛街呢。”
“是嗎？該不會故意找的借口吧。”石磊略帶調侃，神秘一笑說道：“小喬的話，應該沒有問題。這樣更好，逛完街再約，你能約上，就更能說明問題了。”
陳然看看他，沒有說話。
“我約一下小喬，給你看看是不是小寶在推辭。”石磊說著話，拿起手機，給小喬發微信，“晚上約嗎？”
手機一響，石磊拿起手機查看，邊笑邊說：“她回的約什麽？”
陳然皺眉，有點沒搞明白，這都說的什麽呀。
“我給她發的晚上約嗎？”石磊笑著說。
“打心理戰呢？”陳然一陣無語。
“還打心理戰？虛擬世界的一個虛擬的人，還需要打心理戰，我就是撩一撩她。看兄弟回複。”石磊說。
手指打字回複：“pao。”
發完把手機翻轉遞出，說：“兄弟你看。”
“你這夠直接的呀，以前沒發現，現實中是不是也經常這樣幹，隻是我不知道而已。”陳然起身接過一看，嗬嗬一笑。看完之後遞回手機，回身坐好。
“看你說的，不至於。兄弟，不是我說你，遊戲就要有個遊戲的態度。在遊戲裏如果和現實中依然保持一個樣子，那還玩什麽遊戲呀。”石磊向後靠在椅背。
道理都明白，隻是做起來，那就不是說說那麽簡單了。陳然伸手揉下鼻子，一副道理我懂的樣子。
“我覺得你就不需要想那麽多，反正現在江小雨找的是你。啥情況都說不準呢，有這麽高科技的玩意，咱們先好好過過癮。”石磊說。
陳然笑笑，自己這兄弟，就是心寬。
“你看，要是沒有這高科技，我怎麽找那孫子，對吧。現實中，我怎麽找。今晚找到那個孫子，你看我不弄死他。好好解解氣。”石磊眉目間，一陣凶煞之氣。
“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倒是想起之前，咱們公司在縣城搞活動，和另外一個公司打架的事了。”陳然好笑，頓了一頓，說：“現在很少能見到你這麽凶的樣子了。上午看到車被砸，你也很平靜的呀。現在這是怎麽了？”
“別說，還真是。自從那次打架，兄弟可是改了不少脾氣。現在進了這裏，真有點肆無忌憚了。”石磊略略琢磨。
“說到這個。你的車，該不會是那個後生砸的吧。自從那次之後，你很消停，也沒得罪過人。”陳然說。
“什麽叫沒得罪過人？意思是兄弟以前不消停？”石磊一臉黑線。
“就差這麽點。你就把人家眼睛幹瞎了。”陳然伸手，拇指和食指比劃了個一厘米的距離，又變化了一下兩指之間的距離，有一指長，說：“臉上的傷疤，有這麽長吧。”
石磊沒吭聲。
“當然，那事也不是咱的原因。我估計，他的可能性也小，一呢，我感覺被你打怕了，哪裏敢招惹你；二呢，要真是他，那就不是一塊玻璃的問題了。”陳然繼續說。
“你意思是，你希望兄弟車整個被砸？”石磊說。
“你看，我這不是給你分析嘛。當時你可是一個玻璃水杯直接呼人家臉上的，硬生生縫了18針。人家18歲的一個帥小夥，臉上留了那麽長一道疤。”陳然說。。
“早晨我也想過，感覺他的可能性小。要換作是我，肯定是把整個車給他砸了。”石磊沉默片刻，繼續說道：“當然了，那時候還是年輕，你要是換作現在，我站著不動，讓他打。”
“那時候年輕？這才過了一年吧？意思現在老了？”陳然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