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有意思
他身上的傷才是剛剛包紮好。身體的機能都相當之虛弱。
這還不是最為緊要的,關鍵在於,就在周天陽暈暈乎乎的腦袋稍稍清醒之時,本來纏繞在他腰部的舊傷居然奇跡般不疼了。
加上現如今,情況緊急,正是因此,周天陽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直接便來到了這裏。
一開始,他還是格外介懷,生怕自己的舊傷不偏不倚,就在他和一眾人交手而動時候發作。
可是一直到現在,周天陽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以至於他近乎把這件事情給徹底忘卻了。
可偏偏就在此刻,一陣陣越來越強烈的疼痛再度死灰複燃。
“看來這一次,算是逃不過了!”
意識到不對勁,周天陽立刻吞入一口涼氣。
這麽多年,畢竟也不是頭一次發作了,以至於現在,周天陽盡可能讓自己的心緒平靜下來。
麵前一眾人這時候也暗地裏想要對他下手,倘若這時候,當著這幫人的麵表露出來,那麽不光是他,李安和鍾喬恐怕難以從這座別墅活著出去了。
想到這,周天陽毫不猶豫,衝著劉恒微微點頭,旋即,整個人拉起鍾喬,就要向宴會廳之外走去。
劉恒本來還打算對著小子說點什麽,可是眼見這小子如此之匆忙,他又不好直接了當的截住。
鍾龍現如今雖然怒火衝頭,可是在劉恒的地盤之上,他卻是並不敢輕易撒野。
幾個大頭現如今全然冷眼看向周天陽,可這幫人卻是並沒有打算動手。
然則這幫人不打算動手,並不代表其他人的意見。
現如今,塗坤的手下卻是有如幽冥鬼魅一般,窮追不舍。
這幾個人一路從別墅外的步道來到了這裏,若不是半路上碰見了塗坤,擋住了這幫人一下,這幾個正在怒火頂峰之人說不定早就破門而入了。
以至於這幫人一直在宴會廳對麵一處露天的花園的亭子裏歇著。
本來,領頭人倒是隻想著等心情平複,然後立馬就走。
可是此人剛是自腦海深處騰起這一念頭。
就在此刻,此人的手機瞬間鈴聲大作。
“怎麽了?”此人緩緩起身。
此刻,電話之中,正是塗坤本人。
現如今,塗坤正站在距離劉恒並不算的所在。
從他站著的所在,他能夠清楚無比的看見周陽。
對於周陽,他本來沒有什麽好感,可也談不上憎恨,可是當這小子當著劉恒的麵說是要將交泰集團的爛賬一筆勾銷之時,一股難以遏製的怒火則是自此人的心頭升騰。
要知道,塗坤在交泰集團之中可還有三百萬的資產。
如若劉恒不點頭答應,那麽這筆錢,雖然一時半刻,交泰集團根本拿不出,可是終究得如數奉還。
可是現如今,他最不樂意看見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對於劉恒,塗坤自然不能置氣,更不敢置氣。
也正是這個原因,此人頓時將這股怒火一股腦全然撒在了周陽的身上。
這小子現如今,算是威風了。
此人既然目中無人,那麽他就讓周陽無路可走!
想到這裏,此人頓時一雙眼不住的衝著周陽身上掃視,妄圖從此人身上發現點什麽破綻。
本來不看還好,就這一看,塗坤本來有如一塊石頭一般冰冷且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頓時彌漫出一絲絲陰冷無比的邪笑。
此人,分明是從周天陽的身上看出了端倪。
周陽這小子站在台上和從台上走下來的姿勢有著極其微妙的變化。
一旦一雙眼死死盯住,塗坤更是激動不已。
現如今,周陽這小子的右手正在一刻不停的抖動。
這顯然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塗坤畢竟也算是混跡多年的老手,才是於自己的腦子裏一番思索,當前後的景象連貫起來,他頓時明白了其中的究竟。
眼前這小子八成是碰上了什麽不得已而為之的事情。
而且這事情的根源多半就在他色身上,想到這裏,塗坤這才給守在外麵的幾個人去了一通電話。
塗坤的號令,這幫人怎會不從。
以至於才是片刻,當宴會廳的門被鍾喬推開。
一眾人已然整裝待發。
而此刻,注意到附近的幾個熟悉無比的人影,鍾喬本來平靜的臉上頓時掀起道道波瀾。
“陽哥,咱們又碰到了!”
鍾喬聲音低緩。
此刻,她分外之後悔,自己走了這個門。
現如今,雖然被一層夜色給覆蓋,可是鍾喬能夠清楚的分辨出,這幫人正是塗坤的手下。
臨出來之前,鍾喬才從周陽身上的反應上得知陽哥現如今怕是又出現了和上次相仿的征兆。
然則塗坤的一幫手下不等周陽從裏麵出來,已然獲悉了這一信息。
以至於現如今,其中兩個人不覺攔住了鍾喬和周陽的去路。
雖然塗坤電話裏全然說了,可是那畢竟隻是塗坤自己的猜測。
既然是在別墅之中,那麽一眾人勢必相當之謹慎。
眼下,幾個人則是試圖試探出虛實,如若周陽這小子的確如此,那麽一眾人將立刻想辦法將他從別墅帶出去。
一旦如此,那麽後果就算是不用腦子,也能想到。
自然,周天陽是不會讓這幫人如願的。
可是現如今,他能夠做到麽?
放眼四周,這幫人就仿佛是早已知道了自己的底細一般。
這倒是讓周天陽不覺自後背騰起一陣陣難以遏製的惡寒。
不過很快,周天陽忐忑無比的心頭倒是被一股力量給釋緩。
因為眼下,他赫然發現了一個細節。
此時,其中一人正將手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腰部。
這幾個人全然都嚐試過周陽的厲害,而今,其中一人的手心之上則是汗津津的一片,被附近的冷光照射,頓時反射出道道亮光。
見此,周天陽頓時長出一口氣。
“看樣子,並非是沒有任何活路可走!”
因為現如今,周天陽發現了一個信息,那就是這幫人也並非是肯定自己身體出現了毛病。以至於這幫人也是在賭。
既然是如此,那麽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