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撂跑
這小子要跑,張鼎早就想到了,以這小子的身手,想要對付了他,至少得再練個三年五載。
方才張鼎不出手,更不還手,一方麵是為了看看這小子的能耐的天花板,其次,抓賊抓髒,無論如何,他也得留下證據。
否則,真的將此人送到了李通亮的麵前,那時候這小子詭辯倘若勝過一籌,那麽他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也正是如此,張鼎這才強行按捺住自己的性子。
不過現如今,張鼎用不著按捺了。
“小子,我勸你還是別動了!”
他而今聲音依舊平靜,可是在這層平靜之中,徐忠卻是聽出了陣陣徹骨的冰寒。
“這老東西,可夠陰損的!”
以至於此刻,他不覺於心頭如是罵道。
可是這些已然沒有半點用處,被人拿住了軟肋,而且是難以忍受的所在。
徐忠的意誌力也不算差,可是一旦被此人死死按壓,他的忍耐力再怎麽強勁也徹底崩潰了。
盡管心底裏,徐忠拚一拚的意願還是相當之強烈,可是他自己卻是根本力不從心。
“小子,我勸你還是自己乖乖上車,不然!”
張鼎的耐心是有限度了。
再者,一旦這裏的人多了起來,勢必有人報警,警察一來,這件本來對他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說不準就翻盤了。
正是因此,眼見徐忠整個人仍是不大樂意,此人則是忍住正從胸膛之中不斷騰燒的怒火:“那我的熱水來!”
站在那一旁的司機以為張鼎嗓子幹了,立刻照辦。
然則才是眨眼的功夫,此人立刻後悔不迭。
因為,現如今,張鼎的確是將熱水瓶的蓋子扭開了,可是此人並沒有將瓶口對著自己的嘴唇,而是緩緩挪到徐忠的麵前。
突然,本來豎直向上穩穩拿住的水杯瞬間倒立。
也就在這一刻,隻聽見一陣嘩嘩的水響立刻傳來。
下一刻,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接踵而至。
徐忠現如今整個人都是不住的顫抖,他那一張臉上,更是布滿了褶皺。
那些才是從熱水機倒出來沒多久的開水現如今全然落在了徐忠的腿上。
雖然隔著一層褲子,可是陣陣熾熱早已順著水滲透到了皮層之上。
不光如此,陣陣有如針刺火烤的疼痛感更是順著毛孔,不斷往皮肉之內鑽去。
“怎麽樣!”
張鼎見此,依舊皮笑肉不笑。
對付眼前這等紈絝,他的法子多的是。
方才,他還沒有將熱水直接淋在傷口之上,否則徐忠這條腿恐怕立刻廢了。
“好,好,呼哧!”
徐忠這時候就算是不答應,也得答應,縱然是再鐵骨錚錚,他畢竟也是肉長的。
正是因此,徐忠隻能暫時好漢不吃眼前虧。
跟在徐忠身後那人此刻則是不知所措。
本來,此人打算立刻逃遁,可是他又擔心直接這樣跑了,也他麽不夠意思了。
以至於此刻,此人不覺低聲暗問。
這等時候徐忠自己的命保得住保不住尚且不好說,自然他能有什麽話說?
不過現如今,徐忠渾身上下,雖然被陣陣鑽心的疼痛所占據,但是他的腦子裏,基本的理智還是有的。
也正是因此,現如今,徐忠一麵衝著張鼎抬頭:“成,我答應你!”
另一麵,當他回頭的瞬間,他則是立刻衝著跟著自己扥那人遞去一個跑去報信的眼色。
此人現如今怕得不行,可既然是徐忠交待的,此人就算是被人給廢了,他也定然做到。
誰讓徐忠曾經救過自己一條命呢。
想到這裏,此人立刻強行控製住忐忑不安的心緒,一雙眼則是不斷的四處掃視,以尋找機會。
而徐忠同樣是如此。
眼下,他這話一樣也不過是緩兵之計。
一旦上了車,他可就死翹翹了。
徐忠自然不會心甘情願的自己送死。
正因此,這一次,徐忠打算再次試試,來一個措手不及。
畢竟,方才那一下,雖然張鼎的確是厲害,但是他差一點就成了。
正是因此,此人現如今心頭倒是自信滿滿。
不過這一次,不能直接生搬硬套。
也正是因此,眼下,徐忠則是以極快的速度鑽進了車裏。
張鼎坐在車的前排。
此人則是準備帶著徐忠直奔李通亮那裏。
而他自然也擔心這個叫徐忠的小子半路耍滑頭,正是因此,張鼎上車之前,則是刻意安排了一人。
現如今,此人則是貓著身子進來。
此人一旦坐下,關上門,那麽徐忠最後的機會可就徹底沒有了。
而此刻,徐忠雖然不動聲色,但是眼下,他瞄準的正是這點。
隻要此人的屁股一旦接觸到座椅,那麽徐忠立刻動手。
這等時候,那人的防備最為薄弱。
而此刻,徐忠則是以眼角的餘光時刻緊盯著此人的一舉一動。
眼看著此人的臀部距離座椅越來越近。
也就在這一刻,徐忠不覺自心頭騰起一連串的倒數。
“三,二!”
“一!”
也就在這一刻,徐忠本來老老實實放在位置上的另外一條腿立刻彈了起來。
也就在這一刻,哐當!
他衝著此人的小腹就是重重一下。
這一點,縱然是張鼎都沒有料到,那人又怎麽會想到這裏?
也至於此人瞬間腦子裏一片空白。
等此人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徐忠給生生踢了出去。
見此,徐忠立刻強忍住腿部的疼痛,向外跑去。這等時候不跑,更待何時?
坐在車裏,身軀微微彎曲,明顯阻礙了張鼎的行動速度。以至於見此,張鼎立刻動身,可還是慢了半拍。
等張鼎從車上下來,徐忠距離自己的車隻剩下一步之遙。
意識到此,徐忠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
“這次,算是成了!”
也就在這一刻,徐忠正要來開車門,進而啟動。
可是當他的手落在門把手之上的一刹那,徐忠整個人不覺愣住。
“什麽?鎖了?”
自己的車,居然被人給鎖死了。
“他麽,誰幹的?”
徐忠此時,內心的憤怒有如奔騰的山洪。
這等時候,偏偏出這等事情。
分明是有人在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