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鍾寧的欲念
以至於此時,周天陽不覺麻利如風的將自己右腿抬了起來。
他的雙手的確是沒多少人能夠抵擋得住。
可是這並不代表著周天陽的腿遜色。
呼哧!
而今,閉著眼,試圖讓自己眼眸之中的疼痛稍稍用眼淚緩解之人隻聽見半空之中,一聲湍急無比的空氣的竄動。
下一刻,此人來不及去理會自己的雙眼。
一聲哐當的脆響立刻傳開。
一桌子人此時聞聲看去。
此人手裏牢牢握住的酒瓶攔腰截斷,應聲碎裂。
坐在李通亮身旁之人,此時一個個瞠目結舌。
見此,這一次,不覺輪到周天陽嘻嘻一笑。
不等一眾人猛然回神,他則是迅猛如風的來到李通亮的跟前。
啪嗒!
右掌發力,速度快如閃電!與此同時,此人的腦袋立刻被周天陽的手死死按在了桌子上。
“劉總,接下來,看你的了!”
周天陽此番,任務又圓滿完成了。
劉恒現如今,也準備了好幾手。
此刻,隻聽見吱呀一聲,宴會廳的門立刻被打開。
而就在這一刻,從門外湧入了至少十來個手裏拿著相機的人。
“你們幹什麽?”
李通亮頓時勃然大怒。
這幫人自然全是劉恒請來的。
這些人之中,有的是獨立攝影師,有的則是一些花邊新聞的記者。
哢嚓嚓!
才是幾下,李通亮被周天陽按在桌子上的照片無一例外的,全然被收錄了起來。
“謝謝啦,可以走了!”
劉恒而今則是衝著其中一個領頭之人嗬嗬一笑。
旋即,他則是衝著周天陽遞去一個鬆手的眼色。
周天陽求之不得,他可不樂意一直按著此人。
鍾龍而今也是聞訊趕來。
不過這一次,此人心頭一直淤積的悶氣算是吐出了一大半。
“怎麽說?”劉恒一雙眼再度看向李通亮:“我的地盤,還有合作,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的考慮考慮!我這裏有記者朋友,當然還有別的!”
這話顯然是綿裏藏針。
隻要不是傻子,就能聽從劉恒這話究竟是怎麽一個意思。
李通亮怎麽可能不懂。
知道自己此番算是難以從這裏全身而退了,李通亮頓時不免猶豫起來。
心底裏,他自然是不樂意將場子如數奉還的。
可是現如今李通亮意識到自己是看輕了劉恒此人。
一番遲疑之後,此人最終還是橫下一條心:“劉總,成,既然大家都這麽有誠心,那麽不如咱們還是化幹戈為玉帛吧!”
“至於場子的事情,咱們往後再談!”
劉恒也不是吃素的,往後,等同於不談。
而今聽此,他仍是一臉笑嘻嘻,不過,他則是從身後走上來那人的手裏摸出了一紙合約。
“簽了,什麽都好說!”
李通亮匆匆掃了一眼,這上麵,劉恒顯然下了不少的功夫,不光劉恒自己的,縱然是他的一部分也被納入其中。
此時,李通亮整個人的體內,有如烈火騰燒。
可是奈何自己現如今,一有把柄落入了旁人之手,二來,自己帶著的這些人不一定是對方的對手。
正是因此,李通亮可不敢貿然動手。
因為贏了,尚且好說,可是一旦輸了呢,說不定劉恒的吃相倒是比眼下更為難看。
思索了一番,李通亮最終不得不選擇及時止損。
刷刷!
筆走龍蛇,相當之暢快,可是李通亮心底裏,卻是截然相反。
“周陽,這小子遲早一天讓你死在我手裏!”
李通亮來不及咬牙切齒,他的思緒被一旁的鍾龍打斷。
“現在,你和劉總的事情結了,咱們兩個之間的事情可還沒了結呢!”
“我們之間有什麽事情?”李通亮頓時納悶起來。
鍾龍而今一語中的:“鍾寧,你難道不知道,他和我的關係?”
這人,李通亮怎麽可能不知道。
此人最近一周,可是三番五次的找過自己,而且此人還曾經表明過自己和鍾龍的關係。
隻是李通亮沒想到,這麽快鍾龍就找上來了。
李通亮在劉恒那裏算是狠狠吃了一個虧。
自然,放眼四周,按照他的脾氣,他決不可白吃,怎麽招,他也一定要將這虧給找補回來。
本來,李通亮還甚是沒轍。
現如今,好了,他腦子裏頓時騰起一個念頭。
既然鍾龍這小子也投靠了劉恒,那麽他為什麽不讓鍾寧把這小子給解決了。
讓鍾龍這小子,也知道知道,跟著劉恒究竟有什麽下場。
以至於此刻,想到這,李通亮立刻計上眉梢。
“知道,我知道,但是我可告訴你,這個鍾寧,我可是沒敢多搭理,此人不光是想借著我的手滅了你,更是想從我這裏拿到一二,你說我會答應麽?正是因此,此人隔三差五就往我那裏跑!我正不知道怎麽辦!”
鍾龍最是快言快語,此時,他不假思索:“還能怎麽辦,這種人,得寸進尺,直接滅了!”
聽此,李通亮不覺嗬嗬一笑,表麵上,他仍是一臉的平靜:“不過,我雲天門對於鍾家核心集團之中的人,向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再說了,這人最終也沒從我這裏撈到什麽東西,所以,我也就沒想著將他怎麽樣!”
此話,不等說完,立刻被鍾龍打斷:“要我說,歸根結底,就是你根本沒這個膽子,下次,你讓他來,我帶人去會會他!”
“好,有氣魄,一言為定!”
這話,正是李通亮朝思暮想的。
鍾寧此人的貪欲,可不是一門一戶。
現如今,正是整個鍾家核心集團之內,風雨飄搖的時候。
此人這等時候找李通亮,目的無非是想要將他看中的一眾人全然聯合起來,說是聯合,不過就是收攏到自己的手底下。
如此一來,隻要自己在一圈核心人物之中占據了相當之大的勢頭,那麽等到了一年半之後的換屆時刻,那麽新一輪的掌舵人就非他莫屬了。
到時候,鍾家之內,大勢所趨,就算是平素裏,對他相當之不恭,甚至於想和他明刀明槍,對壘之人,到最後,也隻能是屈從,因為不屈從,將隻剩下一條路——去死!